第一百零九章 挑釁他
最後在霍彥琛和夏千暖的僵持下,夏千雪自然沒走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親愛的妹妹,好久不見。」
夏千暖看著走廊拐角處似乎等候自己多時夏千雪,只見她正帶著得逞的笑意坐在輪椅上緩緩向她走來。
「怎麼樣,這種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夏千暖冷冷的看著此時囂張的夏千雪,並沒有接話。
「忘記告訴你了,我母親已經提前假釋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出獄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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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彥琛沒有和你說嗎,突然覺得你還真是可悲,你們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居然還栓不住一個男人的心,沒想到繞了這麼一大圈,彥琛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你知道這叫做什麼嗎?」
突然,夏千雪緩緩靠近她,然後就這麼當著她的面站了起來,夏千暖震驚的看著她的雙腿,「這就叫做命中注定。」
霍彥琛註定是她夏千雪的男人。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夏千雪伸了伸自己的腿,「沒想到吧,彥琛這次給我請的醫生真的不錯,你看,才幾天的時間我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你的腿根本就沒有問題!」
「確實,我不這樣我怎麼博取彥琛的同情呢……」似乎想到了什麼,夏千雪緩緩靠近她,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道,「只是剛開始我沒想到他的心居然這麼冷,即使我雙腿癱瘓了他對我仍舊無動於衷。」
「那大衛的那場意外……」
「沒錯,也是我之前策劃好的,你都沒看到當時彥琛抱著我離開時的那種緊張的表情,自從那一刻我知道,我賭贏了,畢竟再鐵石心腸的男人面對用生命去保護他的女人,試問幾個能做到無動於衷。」
說完,夏千雪捂嘴輕笑出聲,然後緩緩又坐回了輪椅,那表情儼然是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夏千暖,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是你不斷將他推到我身邊的。」
「他根本不愛你。」
「我不在乎,我愛他就夠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夏千暖就這樣冷冷的看了她許久,從這一刻居然有些同情起夏千雪。
「我真是同情你。」
「你說什麼!」夏千雪面目猙獰的看著她,她居然說同情她,「我覺得你還是同情你自己吧。」
二人說話間,目光落到走廊盡頭衣冠不整的肖暖慌亂的從霍彥琛的臥室出來,二人神色均是一變。
肖暖在看到她們的同時,同樣一臉震驚,咬了咬唇將自己破碎不堪的衣服向上提了提,然後紅著臉逃離她們的視線。
夏千暖沒有錯過她身上的痕跡,深深閉上眼睛,霍彥琛,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相對比夏千暖的失望,夏千雪目光陰險的看著肖暖離開的背影,那個女孩……是誰?
推開房間的門,夏千暖看到赤裸著上身已經睡熟的男人,腦海中突然想到顧城之前說的話,他說,男人的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包括霍彥琛,他也是這麼覺得的嗎?
那個女孩很年輕,很乾淨,夏千暖看著這一床的凌亂,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
「霍彥琛。」
回答她的是男人均勻的呼吸。
夏千暖深吸口氣,然後隨手拿起一個外套走了出去。
她剛離開,霍彥琛便迅速睜開眼睛,握緊拳頭一拳重重的錘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為什麼除了她,還是不行,霍彥琛越發的覺得會不會是自己的身體出了毛病,對女人失去了興趣!
………
夜晚的風,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很多,夏千暖抽著鼻子走在馬路上,突然一輛風騷的法拉利以極其騷氣的走位一個漂移橫在了她的面前,夏千暖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傑西那一張禍水紅顏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讓開!」
「哎……你這隻白眼狼,當初無家可歸,要不是小爺收留了你,你恐怕都要露宿街頭了,你不懂得知恩圖報也就罷了,你看到我這是什麼態度。」
更何況上次走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如果不是聽顧城說她回去了,傑西真的準備報警了。
夏千暖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落到他此時正抄著口袋的手,想了想,「顧城呢,他……還好嗎?」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夏千暖和他便斷了聯繫,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以霍彥琛的性格,夏千暖知道他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你自己比較好。」
他越是這麼說,夏千暖就越是想知道顧城的現狀,「傑西,他到底怎麼了?」
雖然不認同顧城的做法,可夏千暖知道從始至終顧城都沒有要傷害過她的意思,更可況,他變成如今這樣,也是因為霍彥琛逼的顧氏破產,顧城父母陸續跳樓的原因,孰是孰非誰又能說得清。
其中最無辜的人恐怕就是霍諾菲了,想到霍諾菲,夏千暖的眼神又是一黯,恐怕經過這一次,她再也不會和自己成為朋友了。
「他目前死不了,就是躺在醫院動不了了而已。」
以後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傑西掏了掏耳朵,前半句話夏千暖倒沒放在心上,後半句話,夏千暖聽後立馬一驚。
「他怎麼了?」
「被人襲擊了。」
夏千暖不用猜也知道襲擊他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咬了咬唇,夏千暖自顧自的上了傑西的車,「送我過去!」
「去哪?」傑西明知故問。
「去醫院。」
當到了醫院,夏千暖才知道傑西口中的死不了是什麼含義,只見重症監護病房內,顧城雙目緊閉,額頭被紗布纏了厚厚的一層,臉色蒼白如紙。
「剛撿回一條命,醫生說,如果再晚一分鐘送過來的話……」
夏千暖不可置信的雙手放在玻璃窗戶外面,此時胸腔里的怒火幾乎將她吞沒。
霍彥琛,這個混蛋,沒想到他居然能做的出來,下手這麼狠。
「你去哪?」
見她氣勢洶洶的就往回走,傑西立馬握住她的手腕。
「我去找他。」
「打都被打了,現在去找有什麼用。」
夏千暖因為他的話愣在原地,看了眼玻璃房內仍舊昏迷不醒的男人,「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晨。」
…………
夏千暖回到別墅,幾乎想都不想直接撞開了霍彥琛臥室的門,當看到裡面空空如也的房間,夏千暖愣了片刻,剛準備轉過身便看到似乎同樣剛從外面回來的男人,依舊一身筆挺的西裝,只是那臉色猶如結了冰一樣,讓人不敢靠近。
在四目相對的時候,夏千暖明顯看到了他眸中的冰冷。
「你去哪了?」
「霍彥琛,你還是不是人,我問你顧城是不是你找人襲擊他的。」
握緊拳頭,霍彥琛輕挑的勾起她的下巴,「怎麼,是我又怎麼樣?心疼了?」
夏千暖紅著眼,剛揚起的手腕被他握在手中,一雙杏目恨恨的盯著他。
「為什麼?」
「因為他碰了不該碰的人。」說這句話的時候,霍彥琛眸中的殺氣一閃而過。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顧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種思想,那夏千雪和那個小護士我是不是也得找人想方設法的弄死她們。」
「只要你有那個能耐。」霍彥琛說的異常狂大。
「霍彥琛,這可是你說的。」他都這樣說了,如果她不做出些什麼豈不是對不起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話音剛落,夏千暖幾乎想都不想的掉頭就走,一腳踹開小護士房間的大門,肖暖沒想到這麼晚了,夏千暖會突然衝進來,尖叫一聲用被子裹住自己。
當霍彥琛趕到的時候,便見夏千暖正拽著她將她拖出來,然後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讓霍彥琛愣了片刻。
「夏千暖!」
隨著霍彥琛的一聲暴怒,緊接著夏千暖覺得手腕一痛,「你做什麼?」
「霍彥琛,我早說過,你不要惹我,我只不過是按照你的處事方式而已,怎麼,心疼了?」
一個用力,霍彥琛將夏千暖甩到地上,然後將地上啜泣的肖暖扶了起來護在了身後。
「你給我適可而止!」
「霍彥琛,你把顧城直接打到重症監護室里,你那時候怎麼不知道適可而止,我只不過是賞了她一個耳光而已,怎麼,這就心疼了?」
霍彥琛此時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小嘴,她從前怎麼就沒發現她這麼彪悍,這麼伶牙俐齒。
夏千暖似乎仍舊覺得不解氣,又衝到了夏千雪所在的房間,然後以同樣的方式將她拖了下來,夏千雪一邊掙扎一邊尖叫,夏千暖索性連帶她的行李一起給扔了出去。
「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看著這兩個人哭哭啼啼的模樣,夏千暖莫名覺得大快人心,「來人,將她們給我轟出去!」
雖然知道現在的發泄方式很幼稚,可夏千暖實在受不了霍彥琛這種態度,反正他也不相信她,那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先痛快了再說。
夏千暖本就不是心裡能憋得住事情的人,指著大門的方向,「還有你,霍彥琛,帶著你的這兩個女人一起滾。」
霍彥琛臉色鐵青的看著她,「夏千暖,你莫不是忘記了這裡是誰的家,我看你真的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不自量力。」
掃了眼圍觀的下人,「我看誰敢動手。」
是嗎,夏千暖不怒反笑,那些下人面面相覷甚至大氣都不敢出。
夏千暖自然知道他們在顧忌什麼,索性走到肖暖和夏千雪的身邊,最後特意停在了夏千雪的輪椅邊,生生一腳將她從輪椅上踹了下來,她需要裝,她可不需要!
「夏千暖,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對你動手?」
她這樣子和潑婦又有什麼區別?
「霍彥琛,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還會憐香惜玉。」夏千暖冷笑一聲,然後看了一眼他懷中哭的楚楚動人的兩個女人,「霍彥琛,你兩隻手還夠不夠,真是為難你了,左擁右抱的滋味不錯吧。」
霍彥琛無視她的風涼話,命人將夏千雪和肖暖送回房間,氣勢逼人的迫近她,「夏千暖,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去給她們道歉,否則……」
「否則怎麼樣?」夏千暖一臉挑釁的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否則我們可以試試最後該滾的人究竟是誰?」
「是嗎,老娘我還不稀罕!」
淡淡掃了他一眼,夏千暖真的是受夠了,「霍彥琛,你開心了,現在我走!」
霍彥琛一個跨步追了上去,雙目嗜血的將她轉了過來,「你去哪?去看那個野男人?」
「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愛了整整十幾年的人,霍彥琛,滿意你聽到的嗎?現在放手!」
「你再說一遍!」
夏千暖此時胸口因為憤怒劇烈的起伏著,讓她去和那兩個小三小四道歉,不可能。
「是,我都承認了,霍彥琛,其實從頭至尾我都是在利用你,我根本就不愛……呃……」
看著男人的手腕再次扼上自己的脖子,夏千暖兩眼一閉。
「說,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夏千暖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霍彥琛一個用力將她抵在牆角,「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有還是沒有!」
「彥琛,你在做什麼,放開暖暖!」
孫蘭芝聽到外面的動靜好奇的走出來,卻看到如此一幕,立馬將霍彥琛推開,夏千暖全身虛軟的從牆面滑了下來,隨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夏千暖虛軟的癱坐在地上,恨恨的看著自己頭頂上方臉色陰沉的男人。
他寵你的時候,可以把你寵到天上,他恨你的時候,同樣能讓你下地獄。
孫蘭芝回頭看了眼此時狼狽不堪的夏千暖,將她扶了起來。
「即使暖暖犯了再大的錯,你也不能三番五次對她動粗。」
「媽,我沒事。」夏千暖聲音沙啞的說道,「諾菲呢?」
孫蘭芝此時的面色露出一縷擔憂,「已經絕食幾天了。」
夏千暖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霍彥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煩躁不已。
推開房門,夏千暖以為霍諾菲看到自己的時候會給自己一巴掌,或者直接將她轟出去,卻沒想到,霍諾菲在看到她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你幹什麼!」
「暖暖,我求求你讓我見見顧城吧,只要他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幾天,她一直被禁足在自己的臥室,哪都不能去,甚至昨天連手機也被沒收了,她徹底失去了他的聯繫。
看著匍匐在地痛哭流涕的霍諾菲,夏千暖深吸口氣,再睜開時已經又是一片清明,仿佛之前的掙扎完全不存在。
「他一直在利用你。」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霍諾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在乎。」
「可是他是我喜歡的男人怎麼辦?」
夏千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兩眼放空,毫無感情的說著。
「那我哥呢?你不是也愛我哥的嗎,你把顧城給我好不好。」
夏千暖何曾見過霍諾菲如此卑微過,彎腰將她扶了起來,看著她此時哭的像是要暈過去了,深吸口氣,一狠心一巴掌重重甩在了她的臉上。
「霍諾菲,你醒醒,他根本不愛你,即使你們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我不在乎!」
突然,霍諾菲情緒激動的尖叫出聲,「我什麼都不在乎,我只要他,只要他,如果你們不成全我們,我就去死。」
夏千暖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伸手扶住門框這才站穩自己的身子,「隨便,你們以後的事情我不管了……」
「那你可以帶我去見他嗎?」
「他現在……」夏千暖想了想,「或許不方便。」
夏千暖還沒反應過來,便見霍諾菲趁她不注意,奪門而去,而她自始至終猶如沒有看到一般,緩緩看著門框坐了下來,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她好累,誰來幫幫她。
「媽媽……你怎麼了?」
夏千暖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夏子霆,立馬斂去臉上的表情擦乾眼淚,「沒什麼,這麼晚了怎麼沒睡,跑到這裡來了?」
看著此時正抱著一個小黃人抱枕的夏子霆,夏千暖緩緩站起身牽起他的手,「走吧,該睡覺了。」
「媽媽,我剛剛做噩夢了。」
「什麼?」夏千暖看似無意的問道,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點。
「我夢見爸爸和媽媽離婚了,然後你們誰都不要我,我哭了好久好久,我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好害怕好害怕,可是你們都不來接我。」
夏千暖正在前進的腳步一僵,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媽媽和爸爸不會離婚的,更不會不要你,不要亂想知道嗎?」
「真的?」
夏千暖和他拉了拉勾,「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聽到她的承諾,夏子霆這才如釋重負的笑了出來,抱著夏千暖的脖子親來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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