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是我哥
她不是被氣的,絕對不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醫院
夏千暖剛睜開眼就是刺眼的白,伴隨的還有那濃濃的消毒水味。
「你可總算醒了。」
韓傑西心疼的嘆了口氣然後說的一臉無奈。
夏千暖頭痛的捂住自己的腦袋,有短暫的失憶,「我,怎麼了?」
「醫生說你這幾天勞累過度,需要休息。」
夏千暖看了眼窗外,「什麼時間了?」
「已經晚上8點鐘了,暖暖,大小不過就是一個小工作室,不要也就不要了,老哥養你還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她這幾日的奔波勞累毫無成效,韓傑西好幾次想勸她放棄。
如今工作室剛有起色,更何況這可是她辛辛苦苦經營了兩年的心血早已經有了感情,如果就這樣讓她說放棄就放棄,怎麼也不甘心。
「我自己心裡有數。」
夏千暖看了眼四周,似乎知道她在找什麼,韓傑西小心翼翼的將她扶了起來,「淺淺和木瑤剛回去,開心今天擔心你一整天了,剛睡著。」
順著他的目光,夏千暖看到趴在醫院沙發上睡著的夏子霆,心裡又是一陣愧疚。
「你怎麼不帶他回去休息?」
「你以為我沒說嗎,這孩子和你一樣,執拗的厲害。」
掛完水,韓傑西小心翼翼的將夏子霆背在了肩頭,而夏千暖則是跟在二人的身後。
此時霍彥琛正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天知道他已經等了近幾個小時了,見到她的身影,霍彥琛眸光一亮。
立馬拿起一個望遠鏡,目光落到樓下三人緩緩逼近的身影,夏子霆似乎已經在韓傑西的背上睡著了,而夏千暖正一手拎著包,一隻手時不時的將蓋在孩子身上的大衣向上提。
呵,多麼溫馨的畫面。
看著她和韓傑西二人有說有笑的模樣,霍彥琛恨不得立馬將她的腦袋瓜子剖開,看看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幾年,顧城難道就這麼放縱她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
據他的消息,顧城可是和這韓傑西是好友,不僅如此,似乎這次夏千暖的假身份和這個男人也脫不了關係,韓傑西,韓芷夏,霍彥琛心裡冷笑一聲,又不是真的親兄妹,居然這麼不避嫌。
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霍彥琛此時一張臉臭的已經不能再臭了,他讓她離開霍家的這個決定是不是錯了?
霍彥琛此時越想越覺得後悔,怎麼也不會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一個程咬金,這韓傑西哪點比的上他了。
………
將夏子霆抱進屬於他自己的房間,回過頭正見韓傑西此時正揉著自己酸痛的脖子,夏千暖立馬阻止了他的去路,叫住他。
「我有事情和你說。」
「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說?」
韓傑西毫不優雅的打了個哈欠,「我要休息了,晚安,就這樣,乖啊。」
轉過身對著她揮了揮手,卻在夏千暖的一句話中立馬止住了腳步。
「明天是媽媽的忌日。」
停頓片刻,韓傑西轉瞬之間已經又恢復成原本的吊兒郎當,「奧,知道了,你告訴我做什麼,明天你去就是了,可千萬別叫上我,我沒空。」
「對了,我有一件東西要給你看。」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夏千暖立馬走回自己的房間,以最快的速度從行李箱中翻出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紅匣子,從霍家搬出來的時候她特意留意了這個紅匣子,也幸而三年的時間,他們沒有將它扔掉。
夏千暖再回到客廳的時候,此時哪裡還有韓傑西的身影。
「韓傑西!」
幾乎未經猶豫便打開韓傑西臥室的大門,在聽到男人一聲粗魯的低咒之後,夏千暖看著韓傑西因為一個不慎,居然直直的摔倒在地。
「你……你就不怕長針眼,出去出去。」韓傑西紅著臉提著褲子猛推她。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而且,還是正在脫褲子。
「小妹,你……你究竟還是不是女人,快迴避,你老哥我還是處男呢。」
夏千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是處男,誰信!
反正已經走了進來,夏千暖一個閃身索性直接鑽了進去,小心翼翼的將紅匣子放在床上,從裡面拿出母親臨終之前給她留的信,向他遞了過去。
「你自己看。」
「什麼東西,古董?」
夏千暖白了他一眼,將那張泛黃的信封連帶照片塞進他的手中,雖然他已經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可她還是察覺到了他眸中那不易察覺的漣漪。
「我先出去洗澡了。」
夏千暖知道韓傑西還在因為當年母親抱他跳海,用他年幼的生命藉此威脅夏正海的事情而耿耿於懷,或許也正是因為幼年的經歷,才導致了他現在如此放蕩不羈的性格和遊戲人間的生活態度,從而掩飾自己內心深處曾經受過的創傷。
第二天
韓傑西剛打開房門便看到杵在自己門口的二人,一大一小正帶著異常希冀的眼光看著他。
認命的撓了撓自己剛睡醒的雞窩頭,韓傑西的一張臉幾乎已經皺成一個苦瓜。
「大小姐,這一大早的你又想怎麼樣?」
「舅舅,媽媽說今天是姥姥的忌日,說讓你開車帶我們去墓地。」
今天夏子霆穿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而夏千暖則是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滿意的摸了摸夏子霆的小腦袋,孺子可教。
「煩死了,等我會啊!」
夏千暖漏出一絲欣喜的笑意,他這麼說是證明他已經放下過去了嗎?
她就知道。
當霍彥琛得知他們居然要一起去給夏千暖母親祭拜的時候,幾乎未經猶豫就披上外套跟了出去。
幾天下來,不用別人說,甚至連他自己都快覺得自己變成跟蹤狂了。
可是話說回來,這個女人居然會帶那隻風騷的火雞去祭拜她的母親,要知道,即使是從前,夏千暖也從未提過讓他陪她一起去祭拜她的母親。
想到這裡,霍彥琛難免又是一陣不爽,握緊方向盤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的身後,從沒想到他霍彥琛居然也會有一天因為一個女人而窩囊到這種地步。
「媽媽,爸爸好像在後面。」
即使是七歲的孩子此時也發現了跟在自己身後的黑色跑車,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居然還將車的敞篷敞開,這大冷的天他也不知道冷。
夏千暖冷笑一聲,順勢又將夏子霆抱在了懷中,帶著略顯責備的語氣,「媽媽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在車上不要動來動去,不安全。」
伸手將他的安全帶繫上,夏千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被跟蹤了,三年不見,這霍彥琛何時變得就像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皺了皺眉,夏千暖選擇直接無視。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剛到墓地,三人還沒下車便被一群黑衣保鏢圍了起來。
韓傑西自然而然的將夏千暖和夏子霆護在了身後,一臉戒備的看著來人,苦著一張臉,「小妹,這什麼情況,你哥我可沒學過功夫啊。」
直到霍彥琛的車停下,那些保鏢才畢恭畢敬地分成兩路,對著車上下來的男人行了一個禮。
「暖暖,過來。」
霍彥琛看了眼此時被韓傑西護在身後的母子二人,心裡沒由來的又是一陣惱火。
tmd,他的妻兒還需要別的人來保護?
「霍彥琛,你什麼意思?」
「遊戲結束了,既然你不願意和我回去,那我只能使用武力手段了。」
其實他也不想逼她,只是如果再不主動出擊,他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這個女人折磨到精神錯亂。
「你不守信用。」
「那又如何?」霍彥琛一個眼神示意,立馬有保鏢將夏千暖和韓傑西強行分開,而夏子霆始終拽著夏千暖的衣擺,一雙小眼睛恨恨的看著他。
他討厭爸爸。
「夠了,霍彥琛,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難道你一定要把事情弄得這樣難看嗎?」
「我正是因為考慮到今天是你母親的忌日,否則你認為這個男人還能自己走的出去?」
因為他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和壓迫感。
夏千暖緊咬住唇瓣無聲的笑了出來,看著他此時囂張的氣焰,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如果我說不呢?」
「將他給我帶走。」
一聲冷冷的吩咐,夏千暖看了眼此時早已經被制伏在地的韓傑西。
「小妹,你不要管我,他不敢對我怎麼樣,你可千萬別和他回去,老子大不了和他來個魚死網破……唔!」
話還沒說完,韓傑西便被人重重踹上一腳,頓時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一顆豆大的冷汗順著他的額頭落了下來。
「媽的,來真的啊。」
此時韓傑西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霍彥琛,你居然敢打他。」
夏千暖紅了眼,自然知道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幾乎想都不想掄起拳頭向他撲了過去,霍彥琛側身轉了個方向輕而易舉的化解她的攻勢,順勢將她摟在懷中。
「放開我,霍彥琛,如果韓傑西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你就這麼在乎他?」
之前是顧城,現在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個韓傑西,夏千暖,一個人的心也就那麼大,她怎麼可以裝得下那麼多的人?
「是,我在乎他。」
「你敢!」
她越是這樣說,霍彥琛心裡的怒火越大,「給我打。」
冷冷的一聲令下,在夏千暖的一聲尖叫聲中,韓傑西不過片刻的功夫便被揍得鼻青臉腫。
「霍彥琛,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出爾反應,言而無信,你卑鄙無恥。」
「那也是被你逼的。」
霍彥琛咬牙說出這句話,收緊臂彎的力量將她更加抱緊了幾分,「夏千暖,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逼瘋了。」
他是,她又何嘗不是。
「你到底想怎麼樣!」
看著此時被打到快要昏迷的韓傑西,夏千暖終於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來。
「什麼都是你說了算,走也好,留也罷,你究竟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意見,有沒有尊重過我的想法,霍彥琛,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
「他媽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同住一個屋檐下,你當我是不是死了?啊?」
霍彥琛的好脾氣終於消失殆盡,一個用力將她轉了過來,大掌用力的扣住她的肩膀,帶著幾近憤怒的咆哮。
「夏千暖,你究竟要我怎麼樣?你說!我改!」
這不是霍彥琛第一次吼她,可是卻是最憤怒的一次。
「我要你怎麼樣,呵……我不想看見你,我一輩子都不想見你,不想!不想!」
夏千暖聲嘶力竭的嘶吼出聲,這個混蛋一如既往的霸道蠻不講理。
「你做夢!」
低下頭,霍彥琛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不允許她有任何的反抗,他的吻就像一隻野獸的撕咬,毫無技巧可言。
帶著幾近吞噬世界的憤怒和對她的懲罰,很快二人的唇腔內便漫來血腥之氣,也不知道是誰的血,夏千暖徹底紅了眼,卻又動彈不得,眼淚就這樣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夏千暖,老子今天告訴你,我不管你跟幾個男人上過床做過幾次,你只能是我的,只要我們一天沒離婚,你就是我霍彥琛的女人,聽到了沒?」
啪!
夏千暖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甩了上去,又狠又准,他的思想永遠都是這麼齷齪!
「他是我哥!我親哥!」
「親,親……哥?」
霍彥琛頓時石化在原地,「什麼意思?」
夏千暖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唇瓣,走過去將已經被打成豬頭的韓傑西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嘶……」韓傑西摸了摸自己原本俊美的五官,此時毫不誇張腫的有饅頭那麼大,「鏡子,鏡子呢,我要看看我的臉。」
沒想到他爬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找鏡子,夏千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眼睫上還掛著眼淚,看起來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沒事,還是很帥。」
夏千暖眼角還濕潤著,「還能自己走嗎?」
「搭個肩膀。」
手剛放上她的肩頭,韓傑西突然啊嗚一聲慘叫出聲,「小妹,你快讓他放開我,我的手腕脫臼了。」
「霍彥琛,你幹嘛?我都和你說了,他是我哥,是英傑。」
見此時韓傑西因為疼痛扭曲的臉,夏千暖走上前想要掰開他鉗制住韓傑西的手,「你放開他。」
媽的,他是不是有病,「你能不能別這麼暴力!」
「你哥也不行。」
話雖這樣說,可霍彥琛此時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不自然,想了想還是放開韓傑西的手,惹來的又是他的一聲慘叫。
「他不是早已經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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