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讓她道歉
沈曼文看著原本還好端端的男人不不知為何變得滿腹心事,時不時看著自己的手機發呆,「彥琛,怎麼了?」
霍彥琛聽到她的聲音,這才收回自己的神思,將手機繼續放在床頭柜上充電,回過頭這才發現她仍舊穿著之前的那身衣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先出去。」
沈曼文自然知道他在避嫌,見他要走,條件反射的拽住他的衣袖,「沒……沒關係。」
浴室是獨立的,設計的也比較合理,並不是那種半透明的磨砂玻璃,「要不你先洗澡吧,我把我們的衣服收拾一下。」
霍彥琛點了點頭,然後走進浴室。
聽到浴室水聲的響起,沈曼文直到現在都恍然如夢,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有和他共處一室的一天,今天發生了太多她從前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他今天背了她走了近8公里的路程,他還抱了她,如今還住在一間客房,她替他整理著脫下的外套,目光落到房間裡的兩張床,待會他們還會睡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不真實,而這些,都足以讓她回味一輩子。
將他外套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在床上,沈曼文一雙手觸碰到潔白的被褥上,如果今晚只剩下一間大床房而不是標間,那他們是不是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關注https://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沈曼文越發的覺得自己無恥,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可即便如此還是羞澀的咬唇笑了出來。
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只要和他呆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這樣一輩子,她也心甘情願。
當霍彥琛沐浴完之後出來的時候,目光落到沈曼文手中的襯衣,緩緩走了過去將她剛疊好的襯衣拿了起來準備穿上。
坐在床上的沈曼文一抬頭,目光便落到霍彥琛那強健的腹肌,臉不可控制的紅了幾分。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他赤裸著上半身,和第一次不同,此時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剛沐浴後的他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沐浴露的清香,男性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特有荷爾蒙讓她覺得連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我……我去幫你把換洗的襯衣洗下,也許明天幹了還能穿。」
說著又奪過他手中的襯衣,紅著臉躲進洗手間替他清洗襯衣。
賓館小的好處就是夏千暖隨便打聽了幾翻就知道霍彥琛和沈曼文住在哪個房間。
深吸口氣,夏千暖咬唇看著門牌號碼,她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如果霍彥琛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芷夏,你還好吧。」木瑤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居然要當場確認,目光落到她此時顫抖的雙手,知道她的心裡一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淡定,否則也不會顫抖成這樣。
其實有很多時候,偶爾的糊塗要比刨根究底活的輕鬆,又有幾個男人在外面能夠真正的做到片葉不沾身。
更何況還是霍彥琛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我沒事。」
夏千暖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平復,現在已經覺得好多了。
「木瑤,如果我待會真的看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憤怒的想要殺人的時候,你一定要記得拉住我。」
再次深吸口氣,夏千暖抬起手按了按門鈴。
霍彥琛聽到外面的敲門聲,以為是點的外賣到了,當走到門邊的時候,正巧沈曼文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差點撞上,好在霍彥琛眼疾手快,及時止住了腳步。
順手拿過一旁他之前脫下的外套,霍彥琛別開目光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向她遞了過去,「穿上。」
沈曼文看了眼自己的胸前,立馬明白過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還沒來得及披上外套,霍彥琛已經將門打開。
隨著房間大門緩緩的打開,猶如一個慢鏡頭,夏千暖的心似乎都因為緊張而停止了跳動。
當看到男人熟悉到不能熟悉的五官以及他眼底的驚訝,夏千暖穿過他,看到的卻是沈曼文裹著浴巾剛剛出來的樣子,二人顯然都是剛剛沐浴過,甚至連頭髮都還是濕漉漉的,不難猜測房間裡剛剛發生了什麼,需要事後兩個人都沐浴的。
他們在一起了?
「暖……暖?」
霍彥琛怎麼也沒想到門外的人居然會是夏千暖,意外之餘更多的是疑惑,「你為什麼會在這?」
夏千暖心底對他的那絲希望徹底破滅,他居然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也想知道啊,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們開房的房門外。
夏千暖看著同樣驚慌失措的沈曼文,只見她立馬拿著霍彥琛的襯衫擋在了自己的胸前,「暖暖,你怎麼會在這?」
呵……這兩個人還真是有默契,連問出的話都是一模一樣。
原本的失望和被愛人背叛的痛苦漸漸被憤怒所取代,夏千暖頭腦一熱,穿過霍彥琛用了全部的力氣一巴掌甩在了沈曼文的臉上。
又重,又響!
沈曼文怎麼也沒想到夏千暖會突然對她動手,再加上夏千暖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
「暖暖,你做什麼!」
霍彥琛見狀,立馬阻止她準備再次動手的動作,扣住她的手腕,一張俊臉已經布滿了陰霾。
「我做什麼,霍彥琛,這應該是我問你才是,你背著我做了什麼,你說啊!」
夏千暖聲嘶力竭的吼道,在他面前,眼淚卻是倔強的怎麼也不願落下。
「你跟蹤我?」霍彥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失望至極,「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而且還像一個潑婦一樣,進來就動手打人。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霍彥琛,我對你……」夏千暖看著他,突然有點說不出話,「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
霍彥琛怎麼也不明白,「你先和曼文道歉。」
夏千暖猶如聽到了最大的笑話,讓她去和一個插足她婚姻的第三者道歉?
「不可能。」
看她這樣子,似乎還想再給她一巴掌,霍彥琛的臉立馬冷了起來。
目光落到地上沈曼文一臉受驚的表情,霍彥琛彎腰將她扶了起來,沈曼文護住自己胸前幾乎已經快要散落的浴巾,難堪的將頭垂的更低了。
突然肩頭一暖,不知何時霍彥琛已經將他原本掉落到地上的外套撿了起來,披在她的身上,沈曼文抬起頭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眸中已經有了幾分淚漬。
霍彥琛自然看出了她眼底的委屈,「你暫時迴避一下。」
沈曼文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卻不防在經過夏千暖身邊的時候又挨了她一巴掌。
沈曼文被打的差點再次暈倒,幸而霍彥琛及時扶住了她。
「夏千暖,你適可而止!」此時霍彥琛的語氣已經帶有明顯的怒氣,「快和曼文道歉。」
這個女人今天究竟怎麼了,如此不可理喻,不僅跟蹤他,甚至還如此沒有教養的大打出手。
第一次,他對她如此潑婦的行為有了一絲不認同,甚至覺得有點無理取鬧。
「如果我說不呢?」
她不僅想打她,還想打他呢,剛揮過去的手被霍彥琛握住,扣在他掌心鑽心的疼。
霍彥琛就這麼看著她,保持著這種姿勢四目相對,木瑤不安的看了眼劍拔弩張的二人,拽了拽夏千暖,「芷夏……」
看霍彥琛那樣子,似乎真的動了怒,那眼神此時冷得幾乎可以結冰。
夏千暖抬起頭一臉挑釁的看著他,突然笑了出來,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而又異常悲涼。
霍彥琛以防夏千暖再次對沈曼文出手,自然而然的將她護在了身後,而他這無意識的動作卻讓夏千暖失聲笑了出來。
自己的老公在自己的面前卻想要保護另外一個女人。
「霍彥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不顧男人難看至極的臉色,夏千暖低頭掩蓋住眸中的水汽,無力的笑了笑,「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完這句話,夏千暖又看了眼此時被他護在身後的沈曼文,究竟是她太天真,還是他們隱藏的太好。
她居然把他的話當了真,什麼狗屁沒有關係,如今鐵證如山,她想相信他都難。
如果不是這次臨時出差,她恐怕要被蒙在鼓裡一輩子,夏千暖,你這個蠢貨,你把他的話當真,而他卻把你當草包,難道她看起來就真的那麼好糊弄。
「霍彥琛,你鬆手,我不會再動手了。」
霍彥琛聽她這麼說果然鬆開了她,夏千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目光看著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對不起,是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夏千暖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如此決絕沒有絲毫的猶豫。
狠狠擦了擦眼淚,夏千暖越走越快,然後一路飛奔起來。
越想越覺得這是自己自找的,果然被安淺淺說中了,霍彥琛,從前終究還是我不了解你。
本以為他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卻沒想到她自認為堅固的愛情如此不堪一擊。
曾經她那麼信任他,那麼信任啊,曾經有多麼的信任,現在就有多麼的失望。
木瑤見狀,立馬不安的跟上去,想了想,又折返回來,複雜的看了眼霍彥琛以及他身後的女人。
「霍總,這次您真的誤會芷夏了,我們是公司臨時安排出差才過來的,剛剛在樓下沒想到這麼巧看到您和這位小姐,直到那個時候芷夏還是相信你的,甚至特地打電話問你,可是沒想到您卻騙了她。」
說完,木瑤沒有去看霍彥琛呆滯的表情,追著夏千暖離開的方向離開。
而此時,沈曼文不安的絞著手指,咬唇說道,「暖暖她……好像誤會了什麼。」
霍彥琛煩躁的將門關上,「我知道。」
該死,他的衣服呢!
霍彥琛這才發現他的外套此時正披在沈曼文的身上,而他原先的襯衫也被她洗了,看了眼現在自己的模樣,只圍了一個浴巾,而沈曼文更是不堪。
霍彥琛低咒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緊張的拿起床頭的手機撥通她的號碼。
「你在哪?」
這次,夏千暖沒有再掛斷他的電話,不僅如此還接通了。
「你的房間號多少?」
夏千暖此時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她嗤笑一聲,「這次你又準備找什麼藉口,我聽著。」
電話那頭的霍彥琛頓了片刻,好看的眉擰成一個疙瘩。
「你不信我?」
「霍彥琛,你知道嗎,你最讓我失望的不是你騙了我,也不是你身體上的背叛,你知道是什麼嗎?」
夏千暖抱緊膝蓋坐在床上,語氣中的失望和悲傷讓她聲音都帶著幾分哆嗦,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了。
「是什麼?」
夏千暖冷笑一聲,「那種情況下你和曼文姐都只裹著一條浴巾,這是得有多親密的關係才能如此坦誠相見,你在第一時間所關心的不是向我解釋,而是要我向沈曼文道歉,霍彥琛,你可知這代表著什麼。」
夏千暖說著說著突然覺得有點說不下去,擦乾眼角的淚珠,「究竟是我太過信任你,還是你自欺欺人,我和曼文姐對你來說究竟哪個更重要。」
比起身體上的背叛,他心裡上的背叛才是真正讓她痛徹心扉。
霍彥琛,是在乎沈曼文的,這點毋庸置疑。
聽了她的話,霍彥琛微微失神,從沒想過自己無意識的舉動會讓她這麼敏感。
「暖暖……你聽我說…」
勾起一抹蒼涼的笑意,夏千暖說道,「你說,我聽著。」
她越是這樣,反倒是霍彥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沒有話好說了?」夏千暖閉上眼睛,滑落一大顆淚珠,「沒話說的話,那掛了,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冷靜,暫時別聯繫了。」
「暖暖…」
「霍彥琛,你知道嗎,你讓我很沒有安全感。」說完最後一句話,夏千暖選擇直接關了機。
看著被終止的通話,霍彥琛懊惱不已。
沈曼文看著霍彥琛此時深色中的複雜和自責,猶豫許久還是開口。
「暖暖她還是在生氣嗎,她是不是還對我們有些誤會?」
也是,是個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在開房,不僅如此還是剛剛那副畫面,想不誤會都難。
見霍彥琛不回答,仍舊在看著手機發呆,沈曼文想了想膽怯的走了過去,「彥琛,時間不早了,要不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你………」
咬了咬唇瓣,帶著幾分試探和小心翼翼,「好在這裡有兩張床,被子已經給你鋪好了,今天你已經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等明天早晨起來,她氣消了也許就聽得進去你的解釋了。」
霍彥琛仍舊不為所動,滿腦子都在迴蕩著夏千暖最後說的那句話。
看了眼潔白的床褥,霍彥琛想了想還是站起身,如果今天晚上他真的在這睡了,恐怕以後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休息,我出去。」
霍彥琛說完這句話,不顧仍舊潮濕的襯衫直接穿在了身上然後走了出去。
「彥琛!」
見他作勢準備開門離開,沈曼文立馬喚住了,「這麼晚了,你去哪?」
剛剛老闆已經說了,這是最後一間客房。
「我去找她。」
他知道她誤會他了,恐怕她現在已經躲在被子裡哭成了淚人,一想到她哭,霍彥琛只覺得自己心裡悶的發慌。
「我等不到明天。」
…………
木瑤不安的看著夏千暖此時穿衣的動作,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暖暖,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我睡不著,出去透透氣。」
夏千暖此時眼睛還腫的厲害,聲音也有幾分沙啞,「木瑤,你先睡吧,我出去轉轉就回來。」
「可是這小鎮這大晚上有什麼好轉的,我知道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難過,走,我陪你一起。」
木瑤說著也跟著起身,十分夠義氣,卻被夏千暖阻止了,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夏千暖故作輕鬆的說道,「我沒事,我就是睡不著,你如果跟著我,我只怕聊天起來會越來越精神,你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合作要談。」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木瑤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是成年人了,你擔心什麼,好了……你睡吧。」
夏千暖說著已經走到門口將門打開,聽到關門聲,木瑤雖然知道她是想一個人安靜安靜,可還是不放心的起身下了床跟了出去。
還沒走出幾步,便看到走廊盡頭不遠處的男人,不是霍彥琛又是誰。
當沈曼文聽到門外的動靜,原本因為霍彥琛離開而沮喪的雙眸立馬亮了起來。
「彥……」
當看到門外的木瑤,沈曼文的臉色溢出幾分尷尬。
「你……」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恐怕我要睡在這裡了,你不介意吧。」木瑤吐了吐舌頭,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沈曼文怎麼也沒想到霍彥琛居然會和木瑤換房,不過似乎又在情理之中,雖然她已經掩飾的很好,可木瑤還是從她眼中看到了不異察覺的失落。
「當然不介意,你進來吧。」
木瑤笑了笑,看似無心的問道,「我之前聽暖暖說你現在住在霍家別墅?」
「嗯。」
沈曼文表現的永遠都是一副知書達理,大家閨秀的模樣,替她將原本有些褶皺的床褥重新拍了拍,這才站起身,「是暖暖和你說的嗎?今天她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你不怪她?」畢竟夏千暖可是賞了她兩巴掌的人,木瑤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她的'大度'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怪?那種情況如果是我恐怕也不會比她冷靜到哪裡去,不過真的是她誤會了,彥琛的車在路上拋錨了,我們到達這的時候只剩下這一間客房。」
沈曼文看著木瑤,漏出幾分無奈和自責,她虔誠的態度完美到讓人找不出一絲的破綻。
「你是她的好朋友,有機會一定要替我們向她解釋清楚,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而使他們夫妻之間有什麼誤會。」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