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我可沒有答應你


  江離暖回過頭來,語氣冰冷:「有事?」

  「給她道歉!」齊封瞪著她,一副勢要給心上人討回公道的模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我為什麼要道歉?」江離暖似乎聽見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她可是你的表姐,你竟然對自己表姐說出這麼惡毒的話,難道不應該道歉嗎?」齊封理所應當地再次要求,「道歉,馬上!」

  江離暖嗤笑一聲,「我說她髒就是惡毒,她詛咒我被未婚夫拋棄就不是惡毒了?再說,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離橙橙,你敢告訴他實話嗎?」

  

  齊封一怔,頓時啞口無言。

  被點到名的離橙橙紳、體一僵,淚眼汪汪地看著齊封,「我沒有,齊封,我沒有!她在說謊!她想害我!齊封,真的沒有……」

  「離橙橙我警告你,再有下次,就不像今天這麼簡單了!」江離暖陰著臉,嫌惡地看了一眼親密地抱在一起的男女,轉身離開。

  她沒看見,縮在齊封懷裡的女人眼睛陰毒地像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樣可怕。

  溫塵很明顯感覺到打江離暖從洗手間出來後,情緒就有點不對勁。

  「是不是不高興?」

  江離暖搖搖頭,倒也不隱瞞,「沒事,只是剛才遇上了一個人。具體的以後我再和你說,今天這種時候,談她太破壞氣氛了。」

  溫塵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心裡卻有了一番自己的盤算。

  流光溢彩的大街上流淌聖誕歡快的樂曲,五光十色的河面波光粼粼,獨屬於烏鎮的神秘之夜,才剛剛開始。

  對於這種化妝舞會,江離暖是不怎麼有興趣的,原因無他,她膽子不大怕看見嚇人的假面,出道三年,像恐怖懸疑劇這種東西,她從來不接。

  不過今晚,她還是忍不住挑選了一張漂亮的面具。

  只因為那人噙著笑,翩翩玉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她抬手,放進他的手心裡,隨著他的腳步慢慢走進舞池,雖然是第一次共舞,可二人舞步契合,默契非常。

  「說實話,我是第幾個和你共舞的女人?」江離暖盯著他的臉花痴了很久,突然冷不丁地問了這麼一句。

  「說實話。」他故意頓了頓,「你是第一個。」

  「怎麼可能?你不是實中的公認男神嗎,學校有活動有晚會的時候,那些女生就沒有找你跳過舞?在國外也沒有?」江離暖一臉的不可置信。

  「別人找我我就要答應,那我這腿還能要嗎?」溫塵哭笑不得。

  那倒也是。

  弄清楚之後,江離暖高興了,轉而又問:「那為什麼答應我?」

  溫塵搖搖頭,「我可沒有答應你。」

  他低頭貼在她耳旁,聲音低沉悅耳:「是我自己想。」

  江離暖的耳朵「刷」的一下,紅透了,就連藏面具下的臉也燒得滾、燙。

  接著她紳、體突然僵住,兩人在舞池的停了下來。

  因為溫塵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不疼,卻格外曖昧,江離暖覺得這下不止臉和耳朵,連紳、體都燒了起來。

  溫塵懲罰性地輕輕咬了咬她小巧如玉的耳朵,聽見耳邊響起來微微壓抑的呻、吟,他忽地身心愉悅,「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沒那個精力去胡思亂想。」

  聽懂了他的威脅,江離暖身子輕顫,抬頭含羞帶惱地瞪了他一眼。

  溫塵卻是不在意地低聲笑起來。

  放許願燈自是古城古鎮裡的保留節目,西市河邊,也有在放荷花燈的年輕男女。

  如往年一樣,江離暖只在許願燈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隨後溫塵手腳笨拙地舉著,江離暖在下面點上火。

  「瞧你這副模樣就是沒有放過許願燈。」江離暖不由笑話出聲,因為她終於發現了一件溫塵不會的東西。

  「我小時候爺爺管的嚴。同年齡的小夥伴還在嬉笑打鬧的時候,我卻要在書房裡學習,去院子裡蹲馬步,在訓練室內練習散打,後來再大一點,就要學開槍。當然,不是實彈。」溫塵情緒淡淡的說,似乎過去的這些跟他並沒有多大關係。

  江離暖聞言抬眸看了看他,突然有些心疼他。旁人看到的只是他今日的風華卓越,誰曾知道他在孩提時代就已經歷盡辛苦。

  「從今以後,我可以帶你隨便玩,把你失去的童年快樂找回來。」她低下頭,故作輕鬆地道。

  溫塵薄唇輕勾,聲音如沐春風:「好。」

  當許願燈飛上夜空之時,江離暖雙手相握抵在下顎,卻是什麼願望都沒有許。

  因為全世界最好的,已經站在她身邊。

  是夜,人們依水而眠。

  江離暖睡得很熟,唇邊掛著恬靜的笑,像是做了一個美夢,溫塵又給她掖了下被角,這才起身離開。

  「慧姨,又要打擾您了。」回到客廳後,溫塵對慧姨笑著點頭以示感謝。

  慧姨直搖頭,「說什麼打擾,我也確實沒有教到溫先生什麼,是先生聰慧又手巧。」

  能在兩個晚上就完全學會編織她知道的所有類型的紅繩,還是個男人,她還真是第一次見,何況她只是每種都示範了一遍而已。

  溫塵笑笑,「那還是要謝謝慧姨肯抽出時間來教我。」

  慧姨一怔,不禁想起來他初來那天,盯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繩說想學的場景。

  「溫先生怎麼會……想學這個?」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般,不可置信地問道。

  溫塵沒有立馬說話,他腦海里閃過的全是江離暖漂亮的手腕,她皮膚白皙如玉,若是戴上這樣一條手鍊,定是好看極了。

  溫塵抬起眼帘,臉上的笑如三月春風:「送人。」

  如此有涵養有氣度的成功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不好找了,更重要的是他對江離暖還一心一意。

  慧姨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心裡更加中意這個准姑爺了。

  臨回房間時,慧姨把一把鮮艷好看的紅繩遞到溫塵手上,「離暖小姐喜歡簡單的,溫先生編制一個簡單點的手鍊就可。」

  溫塵認同地點點頭,捧著紅繩像捧寶貝一樣回了房間。

  然而這夜,最簡單也最容易編織的一條手鍊,他卻連著編了數十條都不盡滿意。

  江離暖還是想錯了。

  第二天回到許願牆的時候,多年來一直不被聖誕老人眷顧的她,現在居然在聖誕襪里發現了一粒相思豆,以紅繩相串成手鍊。

  這條手鍊這會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裡,相思豆在暖暖的冬陽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她望著掌心的紅豆低聲喃語。

  身後的溫塵眉眼帶笑地問:「喜歡嗎?」

  江離暖緩緩心神,轉過頭問:「你送的?」

  「我記得你在一個節目裡說過喜歡紅豆,那這枚,你喜歡嗎?」他抿唇一笑,眼裡流光溢彩。

  江離暖突然覺得胸口酸酸漲漲的,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節目是在她出道才半年多的時候上的。

  她深深凝望著眼前之人,似乎想看破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自己在意自己的,良久無果。

  她才抖著嘴、唇說:「喜歡!我很喜歡。溫塵,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並非所有的忍耐與等待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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