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當面打臉
擦淨剛才厲北城踩過的位置,馮先一屁股坐了上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過了一會兒,他才猛然發覺,厲總是不是不高興了?
馮先心口打鼓,他偷偷瞟厲北城,卻發現,厲北城的目光更多停留在坐在邊上的安悅然身上。
馮先擠了一下嘴角暗自思量到,難道厲總也對安悅然有意思?
既然厲總喜歡,他讓出去也不是問題。
「悅然,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厲總,快見過厲總。」馮先積極介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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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落下,包間裡響起幾聲嗤笑。
厲北城不在,他們還願意捧著馮先,現在厲北城到了,誰還管他?
只不過此刻他們才知道,離燃竟然也歸屬於厲氏集團。
他們對厲北城的勢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安悅然在馮先喊出那聲「厲總」以後,就陷入了魔幻中。
離燃是厲氏集團的,那當初離燃注資豈不是厲北城授意?
厲北城到底怎麼想的?
她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男人了。一邊不理不睬,一邊主動出擊,他人格分裂嗎?
安悅然的沉默被馮先以為她不給自己面子,於是他的臉一下子拉下來。
「安悅然!」馮先不客氣地喊。
馮先想裝大頭蒜,安悅然眼神一閃,決定配合他。
旁人見安悅然聽話的走過去,乖巧地坐在厲北城身邊,都抱著看好戲的神情。
「馮總,您別生氣,我會好好陪厲總的。」
安悅然故意模稜兩可地說,cosplay起夜店公主。
馮先這才滿意,「厲總,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剛才貞潔烈女一般的安悅然,一頭扎進厲北城的懷裡。
馮先:?
他在心裡大罵,安悅然就是個婊子,看見有錢的就往他身上撲。
馮先拒絕承認是他自己長得又丑又挫。
厲北城見安悅然演戲,他也配合,只是馮先淫邪的目光讓他很是不滿。
「厲總,您請喝酒。」做戲到位,連稱呼,安悅然都拿捏得死死的。
今天馮先請客,為了釣安悅然,他下了血本。
幾萬塊一瓶的酒,橫七豎八地堆在桌面上。
安悅然熟練地打開一瓶,抓來一隻酒杯,給厲北城斟酒。
「厲先生,這酒味道不錯。」安悅然說著,自己喝了一口,對準厲北城的嘴唇,哺進去。
看客們:安姐好火辣!
馮先心道:這個婊子!她剛才對他怎麼就冷冰冰的!
馮先甚至想著,他就不該給安悅然面子,摟過來先占便宜再說。
他心裡惱恨,見安悅然的嘴唇沾著紅酒,好像被露水打濕的玫瑰花,嬌艷欲滴,這讓他眼睛都看直了。
厲北城冷不丁被親,愣了一下,隨後,在包間裡眾人的起鬨聲中,他捧住安悅然的後腦勺,奮力往下。
一吻結束,安悅然腦子空空,剛才的吻吸走了她身體裡大部分的空氣。
她迷迷瞪瞪地看著厲北城,腦子裡還盤旋著一個聲音:厲北城真的親她了,主動的!
但是對上男人的視線,安悅然忽然發現,厲北城看她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就好像從冰下破土而出,帶著滲進人骨頭縫裡的涼。
安悅然一下子清醒了。
厲北城在看她笑話,想清楚以後,安悅然縮回來,不信邪似的,飲了一口酒,又往厲北城的嘴巴里餵。
這一回,厲北城的舉動比方才還要熱烈,竟然咬住她的嘴唇,廝磨般啃噬。
安悅然:?
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麼?
夫妻倆的小情趣,眾人看在眼裡。在導演的示意下,他們有序離開,然後導演自己掏腰包,又包了一間包廂。
製片人退出去之前,抱歉地看了一眼安悅然,這才離開。
這倆人親在一起,其他人也都走了,馮先覺得,自己留下可能也不太合適。
他縮縮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滾出去了。
包間裡昏暗幽深,厲北城的側臉隱沒在幽黑中,好像絕境裡盛開的曼珠沙華,誘人墮落。
安悅然又一次被親得沒氣,「你不是不喜歡我嗎?親我幹什麼!」
安悅然喊。
厲北城好像沒聽見,自顧自喝酒。
他叫來酒吧服務生,讓他們上酒,沒多少功夫,玻璃桌面就被五花八門的酒瓶占據。
「說話呀你!」安悅然又喊了一聲,雖然只喝了兩口,其中大半還被厲北城奪去,但安悅然已經醉意上頭,人有些昏沉。
可厲北城就像個悶葫蘆,不管安悅然怎麼問,他一個字沒有。
安悅然憋得沒脾氣,只好說:「我們玩兒遊戲,真心話大冒險,敢不敢?」
厲北城抬眸看她,他酒量不錯,就算這桌上的酒都喝了,他也能保持相對清醒的頭腦,可安悅然就不一定了。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安悅然打開一瓶酒,「咕咚咕咚」倒進杯里。
優雅的紅酒,占滿高腳杯,牛嚼牡丹似的。
「我先來,你沒意見吧。」嘴上徵求意見,安悅然卻先動手,在一小方清空的桌面上,酒瓶轉動開來,幾秒鐘後,瓶口正對安悅然。
安悅然:……
她揚了下手,「你問。」
「你跟餘思成,到底什麼關係?」
安悅然痛快地拿起酒杯,鮮紅的酒液灌進喉嚨。
厲北城猜得出安悅然跟餘思成的關係不簡單,可看到安悅然迴避的表現,他眸中興味更顯。
這兩個人,絕對不只是「普通」的愛侶那麼簡單。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安悅然對餘思成恨之入骨,逮到機會就要算計他呢?
方才他進包間前,許諾發信息過來說,一個小時的時間,安悅然刷了餘思成五十多萬,還不包括尾款。
明明安悅然的行為好似占了便宜,可厲北城看見的是,安悅然什麼都沒拿,還狠狠地擺了餘思成一道。
餘思成剛才在樓下發瘋,就是證據。
厲北城玩味挑唇,第二局開始,好巧不巧,瓶口還是指向安悅然。
厲北城還沒問,安悅然就舉起酒杯,「咕咚咕咚」。
五局過後,安悅然喝了四杯酒,厲北城只模稜兩可地回答了一個問題。
安悅然:?
她早已被醉意侵蝕,並不靈光的大腦想:厲北城是故意的吧,是吧!
她問他喜不喜歡自己,厲北城竟然說:「喜不喜歡,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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