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威脅打劫
「娛記狗仔總敢吧!」
身邊同事又涼涼說:「你太小瞧資本的力量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安悅然跟餘思成鬧個不停,導演的臉從綠變紫,又從紫變黑,堪稱川劇變臉最佳繼承者。
「安悅然,你能不能清理乾淨?菜市場嗎?」
導演屢次發火,安悅然必須快刀斬亂麻。
可就在這時,人群里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當然,當厲北城挺拔如松又凜冽如寒風的身影出現,看好戲的唏噓聲頓時翻湧而出。
安悅然,野男人,還有正牌老公,好出彩的一場戲。
厲北城太出挑,人群又「熱情」地給他讓出一條路。
安悅然一眼就瞧見他,除了上次餘思成約飯,這還是厲北城跟餘思成第二次見面。
只是,卻不是時候。
「北城,你----」不知道厲北城為何來,更不知道他心裡如何作想,安悅然想先解釋,可話還沒溢出嘴唇,人就被摟住,緊緊的,怕她跑了似的。
「你怎麼樣?沒被欺負吧。」
安悅然:?
旁觀者:??
厲北城伸手,幫安悅然捋起散亂的鬢髮,用極小的旁人只看見他唇珠顫動的聲音說:「交給我。」
莫名的,安悅然安心不少。
她依賴地靠在安悅然身上,如同攀附大樹的藤蔓。
「餘思成,你鬧夠了嗎?」厲北城身高駭人,字從喉嚨里滑出,裹挾著本人由內而外散發的凜冽高寒。
頃刻間,餘思成凍成一尊冰雕。
半晌,他才想起來解釋,「厲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希望----」
「騙錢不成,就要演戲威脅嗎?」厲北城說。
餘思成:??
「安悅然是我的妻子,余先生,我厲北城並非善人,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苦苦糾纏……」
威脅留半截,給人遐想空間的同時,不免得讓餘思成心肝膽寒。
「厲先生,厲夫人,對不起,我錯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餘思成想溜,卻被劉歡歡叫來的保安抓著,拎垃圾似的丟出影視城。
看到這一幕,大家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餘思成,就是來騙錢的。
好傢夥,演得還真像,他們差點兒信了!
「北城,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並非安悅然敏感,厲北城出現的時機太過湊巧,她不得不懷疑。
害怕厲北城跟安悅然吵起來,劉歡歡跑過來,「安姐,是我告訴厲先生的。」
安悅然:??
「我,其實,我還是你跟厲先生的cp粉。」
劉歡歡不好意思的腳尖劃圈。
雖然有劉歡歡替厲北城解釋,可安悅然又不是傻子,她知道,如果厲北城不主動出手,劉歡歡又怎麼能拿到厲北城的聯繫方式?
她讓劉歡歡去工作,背過身子,不理會厲北城。
她剛要喊人,說繼續聊劇本,那人還沒過來,她就被掰過去。
安悅然正要生氣,耳垂忽然一暖,厲北城俯下身子,幾秒後,他盯著安悅然的耳垂,嘴角露出滿意的笑。
安悅然:??
不過,她看跑遠了的劉歡歡,還有劇組其他工作人員投過來的艷羨的、戀慕的眼神兒,她抬手摸摸耳垂。
這觸感,是鑽石?
她看著厲北城,等他解釋。
「禮物。」厲北城說。
安悅然無語,所以,厲北城的「討她喜歡」的禮物,就這?
不過,厲北城的領帶上,好像也有一枚亮光閃閃的東西。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款鑽石領帶夾。
厲北城含笑道:「情侶款。」
安悅然咬著嘴唇,忍住笑。
算他送到她心坎上。
打完一巴掌,得給個甜棗,安悅然又摸摸耳垂,愛不釋手的樣子,還說:「耳鑽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
夫妻倆對視,溫情脈脈,一個個粉紅泡泡像靈活的丘比特,發射出無數愛之箭。
同事們酸死了,不再往這邊看。
安悅然送走厲北城,兩人黏黏糊糊,幾分鐘的路,硬是走出西天取經的時間長度。
安悅然回來時,臉蛋紅紅,掛在枝頭的柿子似的。
「安姐,你又上新聞了。」劉歡歡跑來說。
安悅然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消息,好像紛揚的雪花,一片一片落進安悅然眼裡。
她順勢摸進超話,好傢夥,也不知道大家從哪兒找到的圖片,還有動圖小視頻。
厲北城摟著她,給她戴耳鑽的那一幕被瘋狂傳揚。
底下全部都是女孩們的尖叫哀嚎聲。
「怎麼可以這麼幸福,我慕了!」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老天爺欠我一個厲總!」
「樓上穿件衣服吧,厲總名草有主了!!!」
小姑娘們的語氣很可愛,嗷嗷叫喚的樣子也很萌。
安悅然無奈搖頭。
「安姐,你還有個兒子?」劉歡歡驚叫。
安悅然:這都能扒出來嗎?
她搜索關鍵詞,果然有營銷號在放料。
她跟厲北城還有瞳瞳去逛商場,在甜品店裡小坐的圖片被放出來。
不過還好,對方忌憚厲北城的身份,只敢放瞳瞳的背影照,連側臉都沒有。
「安姐,你兒子多大了呀,是不是很可愛很乖很聽話?」
提起兒子,安悅然臉上浮現著一層溫暖的母性光輝。
「是啊,瞳瞳很萌,很懂事。」
知道安姐的兒子叫瞳瞳,劉歡歡高興得腳尖發顫。
這是不是證明,安姐已經完全信任她了?
不過,樂極生悲,該教訓的,安悅然一分也不會少。
「什麼時候跟厲北城勾搭上了?」
劉歡歡連連擺手,「安姐,我沒有勾搭厲先生,是厲先生的助理----」
安悅然秒懂,她不由得揣度,盡職盡責到許諾這般地步,厲北城一年得給他開多少工資?
幾千萬嗎?
被送出影視城,厲北城去到地下車庫,公司還有很多事。
他剛剛發動,一輛車停在他前面,卡住狹窄的通道。
厲北城皺眉。
這時,餘思成從車裡出來。
「厲先生,我們談一談。」
餘思成身上的西裝髒了一大塊,從肩膀往下,好像被摁進水溝,濕漉漉,髒兮兮。
「我給你無話可談。」
厲北城道。
「厲先生,別咬得這麼死,你會想跟我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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