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秦郁柳上門
因為懷孕掛急診,安悅然都要有心理陰影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厲北城擔心地看著她,「真不用去?」
這個孩子來得來之不易,他很珍惜。
「真不用,你不逗我笑,我就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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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城立馬站起來,臉上還帶著一點點自責,搞得安悅然都不好意思了。
還好,李媽上來敲門,緩解了安悅然的尷尬。
「先生,夫人,婚慶公司的人來送婚紗照了。」
前幾天,安悅然拿到了底片,還發了朋友圈。
「知道了李媽,我待會兒就下去。」
安悅然跟厲北城連體嬰似的下樓來,來送照片的是那天給兩人介紹婚紗的小姑娘。
見倆人恩愛,她笑得祝福:「厲先生,厲夫人,您看看婚紗照還滿意嗎?要是覺得不好看,我們給您返工。」
只要錢到位,返工不是問題。
只是,看到遮蓋著白色紗布的婚紗照,安悅然睜大眼。
「這麼大?」
「厲夫人,是您先生要求的,如果您們覺得小的話,我們還可以做80寸的。」
安悅然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她轉頭就問厲北城:「太大了吧,掛哪兒?」
臥室雖然也不小,可掛這麼大的照片,她怕自己半夜起床的時候嚇著。
「掛客廳。」厲北城輕飄飄地說。
安悅然:??
小姑娘立馬道:「客廳可以的,婚紗照很唯美,客人一眼就能看見。」
安悅然:???
厲北城讓李媽幫忙,他親自掛。
安悅然急忙送走人,拉著厲北城的胳膊不放。
掛在臥室是她最後的倔強。
厲北城一臉為難,安悅然眯眼,他立馬改口,去臥室忙活去了。
安悅然鬆了一口氣。
李媽走過來,臉上的褶一層一層,「夫人,您看先生高興的,都快上天了。」
安悅然直抽嘴角:「可不是嗎。」
半晌,她說:「李媽,家裡還有梯子嗎?」
李媽詫異:「你想幹什麼?」
「我上天上找他去。」
李媽:撲哧,哈哈哈。
秦郁柳登門時,正好看見厲北城摟著安悅然,夫妻倆商量安排剩下的婚紗照。
相框掀開一角,照片上,厲北城背抱安悅然,兩人都閉著眼,那叫一個深情款款愛意濃厚。
秦郁柳想到女兒,雙眼登時發紅腫痛。
「明夫人,您怎麼來了。」李媽不知道秦郁柳的所作所為,但她看得出秦圓圓覬覦先生的眼神。
子不教父之過,秦圓圓沒有父親,那就只能怪秦郁柳自己。
先生跟夫人好不容易和好,還有了小寶寶,可不能被一顆老鼠屎破壞了。
李媽滿臉警惕,好像秦郁柳是哪個傳銷團伙的一員。
以前秦郁柳來,李媽總是很歡迎,秦郁柳手藝好,李媽也學了幾手。
可現在,看到李媽防備的樣子,秦郁柳立馬作出受傷的表情,「李媽,好久沒見,你都不想我嗎?」
「我希望,我們一輩子都不要再見了。」李媽毫不留情地說。
秦郁柳當場凍住。
「你來幹什麼?」李媽又問。
秦圓圓直掉眼淚,演技比秦圓圓成熟多了,「我是來道歉的。」
安悅然跟厲北城下樓來。
秦郁柳話不多說,先跪為敬,「砰」的一聲響,讓安悅然不由得挑眉。
她看著厲北城,仿佛在問:「她又在搞什麼?」
厲北城搖頭。
安悅然便轉回來,「明夫人,如此大禮,我受不起。」
「悅然,是我跟圓圓對不起你,那天在酒店,圓圓豬油蒙心,竟喪心病狂地給北城下藥,要是北城的身子出了岔子,我萬死難辭其咎。」
「哦?」安悅然發出並沒有實際意義的呼聲。
「悅然,你也知道,圓圓年紀小,心智還不成熟,有心人稍稍哄騙,她就信了。」
聽秦郁柳這話的意思,秦圓圓給厲北城下春藥,還是受的別人的指使?
安悅然問道。
秦郁柳趕緊說:「圓圓這丫頭傻,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她就是不說。」
說到這兒,秦郁柳還意味深長的盯著安悅然,在厲北城不悅掃視時,她又恰到好處地移開。
有意思,安悅然舔了一下上顎。
跟厲北城對視後,安悅然又問:「那天在酒店,秦圓圓可誰都沒接觸啊,對了,我想起來,我倒是跟她說了兩句,難不成,給她春藥的是我?」
秦郁柳搖頭晃腦,「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給北城下藥呢,妻子給丈夫下那種東西,成什麼了。」
嘴上如實說,腔調卻怪裡怪氣。
安悅然一下動了,敢情秦郁柳特地登門,就是為了噁心人。
「道歉就道歉,意有所指的內涵誰呢?我跟我老公在床上恩愛著呢,用不著那種東西!」
安悅然懟得痛快,厲北城摸摸她的腰,意思是:私密的話別往外說。
安悅然張嘴就是一句:「我當然得說清楚,不然某些人可要滿嘴胡咧咧,以為我只有靠髒東西,才能乞得你的垂憐。」
媳婦兒生氣了,厲北城當即甩臉:「秦郁柳,我警告過你,你還過來蹦躂,想跟你老公去街上乞討嗎?」
秦郁柳怕極,膝行幾步,「北城,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們誤會了。」
「誤不誤會,你心裡清楚。」安悅然口齒伶俐,半點兒轉圜餘地都不留。
秦郁柳的臉色比方才進來時還要難看。
李媽站在一邊躍躍欲試,剛才秦郁柳來,她就該拿拖把把人攆出去。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絕對不在你們面前晃蕩,圓圓我也送走,我送她去國外,好嗎?別動我老公。」
「口說無憑。」
秦郁柳簽下協議,失魂落魄地走了。
背後的大門「咣」一聲合上,秦郁柳肩膀一抖,整個人縮成一團,跑得也更快了。
跟秦郁柳鬥法,安悅然累了,躺在厲北城的大腿上。
厲北城痛快地敞開懷抱,還給她投餵立馬剛切的水果。
忽然,安悅然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對秦郁柳太苛刻了?」
厲北城搖頭。
換做他,只會更狠。
安悅然「啊嗚」一口,咬掉去皮的葡萄。
後說:「我本不想趕盡殺絕,可那天秦圓圓也給我下了藥,還在臥室里偷偷放了相機,如果那天我真的被----」
厲北城還在剝葡萄,聞言,手指失控,葡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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