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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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和丁川把鑽石灣大廈的AI系統方案當場做了演示，一向挑剔的雲楚風，很罕見的鼓掌稱讚。
「這方案出自那個阮文軒的手筆吧？」
「是啊！」蘇念笑著點頭，「是他的創意，再由我們雲澤集團產品研發部全體員工共同完成，丁川經理會跟進後續的客戶服務和方案升級。」
雲楚風思考了一下，問丁川，「方案的總體風格很好，如果根據每一棟大廈的不同側重點，可以對方案進行微調嗎？」
「這個完全沒問題，這套方案每一個功能都是獨立的板塊，可以根據需要進行隨意拆分，組合，但系列風格總體是一致的，這樣顯得既有區別又不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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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楚風又問，「這樣變動下來，使用者操作起來會不會感到麻煩，或者陌生？」
丁川擺手，「面板程序的菜單十分簡單、直觀，使用的人基本上看一眼就可以操作，無論是大廈的工作人員還是外部來訪者，分別有自己的操作入口。」
雲楚風對手下的技術總監說，「雲澤的這份方案出乎我的意料，我原則上沒有任何問題，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負責對接！」
其他人退出之後，雲楚風問蘇念，「阮文軒是怎麼回事？」
「他家裡有事，必須離開，你放心，這方案不會受到影響的。」
「我問的不是方案！」阮文軒擺弄著手指上的鴿子蛋。
蘇念揚眸看向雲楚風，「你知道了什麼？」
雲楚風兩手一攤，狡猾的皺了皺眉，「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來問你，如果知道了，還有必要問嗎？」
「可並不是雲澤每位員工的離開，雲總都會這樣關心吧？」
雲楚風向前欠了欠身，「那當然，阮文軒是你蘇念最看重的人，我當然要問一問！」
「我什麼時候最看重他？丁川也一樣有才華，雲總說話要負責任！」
雲楚風別有深意的一笑，「丁川和阮文軒絕對不是一種才華，這個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蘇念起身對雲楚風說，「怎麼說雲澤也是雲氏的分支，雲總這麼惦記我的員工，是要挖牆腳？」
雲楚風不慌不忙地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蘇念的面前，「你看你急什麼，雲澤現在和雲氏友好合作，我挖你的牆角，那不是腦子有坑嗎？就算挖，也是要挖夜慕寒的牆角，你說對不對？」
蘇念拿起桌上的文件，裝進文件袋，「雲總這是希望我通風報信，還是讓我從夜氏集團的骨幹員工中物色合適的人選呢？」
雲楚風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咔噠」一聲打開打火機，點燃，「以我對你的了解，這兩件事你都不會做！」
「那你不是白說嗎？」蘇念拉上文件袋的拉鏈，拿在手上，準備出門。
雲楚風吸了一口煙，「別急著走，我還有話問你，坐！」
「雲總訓話，我還是站著聽比較好！」
蘇念雙手拿著文件袋，規規矩矩地站在雲楚風的面前，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最近和夜慕寒的關係怎麼樣了？」
雲楚風倒是不見外，開口直擊別人的隱私。
蘇念反問道，「你是希望看到和他好好的，還是更願意看到我們關係破裂？」
「當然是後者！」雲楚風直言不諱。
「夜氏集團並沒有危及到雲氏，我和夜慕寒關係破裂，對你好像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你何苦這樣執著呢？」
「執著的是你！」雲楚風吐了一個煙圈，「夜慕寒和安芷柔的事，你不知道嗎？」
「如果每一句八卦我都相信的話，那麼我也不會嫁給夜慕寒！」
雲楚風將香菸夾在兩指間，「看人要看本質，尤其是看男人，這個我比你清楚！他對你比對其他的女人在乎一點是沒錯，但你對他來說，畢竟只是一個女人。
如果有一天，讓他在你和夜家的基業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你有把握他會選你嗎？」
蘇念的唇角微高，「原來在雲總眼裡，女人只是一件選來選去的東西，怪不得您到現還是一隻單身汪，我勸你還是對著牆角自我反省一下，告辭！」
看著蘇念挺著脊背，走出辦公室的背影，雲楚風先生愣了一下，之後又發笑。
本來想說服她，可沒想到卻被這個丫頭給教訓了。
不過，本少如果想找女人，還不排著隊擠上門來？
只是，他對那種動物壓根兒沒感覺！
與此同時，帝君苑的門口，一輛黑色的專車穩穩停下。
不多時，裡面走出一個人，上前問保安，「請問這裡是否有位雲柯先生？」
保安聽他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問道，「請問您是哪位？」
那人答道，「我家先生特地從外地趕來探望他，麻煩您通報一下！」
保安問道，「請問你家先生怎麼稱呼？」
那人遲疑了幾秒鐘答道，「您只要說，我家先生是雲澤川先生的故友，就可以了。」
「好的，您稍等！」保安隨即拿起電話。
雲柯正在修剪院子裡的花草，聽說是雲澤川的故友，立即丟下剪刀，一路小跑來到了門崗，「人在哪裡？快請進來！」
保安一指外面的專車，恰好剛才上前搭話的人打開車門，裡面走出一位老者。
七十多歲的模樣，瘦高的身材，面容慈祥，五官端正。
「您是……」雲柯看了半天，也沒認出這人是誰。
他的腦海里迅速搜索了雲澤川所有的老朋友，可是這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並且看年歲應該比雲澤川年長不少。
「請問您是雲柯先生？」老者儒雅謙虛地開口。
「我是雲柯，最近記憶力差，真的想不起您的尊姓大名，可否請教一下？」
老者淡淡一笑，「免貴姓賀！」
雲柯真的想不起雲澤川有位姓賀的朋友，但是禮貌起見，他還是伸手相讓，「賀先生裡面請！」
雲柯和老者並肩往帝君苑的裡面走，蘇念恰好從雲楚風的辦公室出來，三人恰好打個照面。
只是頭上的太陽很烈，蘇念撐/陽傘，遮住了面部，與老者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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