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林筱雅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能夠跟顧仲謙站在一起說話的,自然都是H城裡有身份的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此番見顧仲謙話說到一半,人走了,不由得都跟了來。
季凡見動靜鬧得大,忙哄著林筱雅說:「好了,筱雅,咱們走吧。」
林筱雅卻依舊不肯,只喚了自己身邊的朋友來,對她們說:「這位是夏時悠小姐,季凡的前任女朋友。以前窮得叮噹響,這眨眼睛的功夫,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真是奇怪呢。」
繆晴也不是好惹的,當即反擊道:「是啊,時悠的確窮,不過人家品行卻是十分端正。窮,也是窮得有骨氣。林筱雅,可你就不一樣了,你雖有錢,但人卻賤,季凡跟時悠還沒有分手的時候,你就跟他一起搞了大半年,睡了也不曉得多少次了。這件事情,H大里,可是全校師生都知道的。」
「你胡說!」林筱雅不淡定起來,早已沒了剛剛的鎮定,指著繆晴道,「你是她朋友,你當然幫著她說話,污衊我。」
「我有證據,你們要看嗎?」這句話,繆晴是對著林筱雅那些所謂的朋友說的,見那些人一個個都目光閃躲不說話,她笑起來,「真是走到哪兒,都能夠遇見你們這對渣男賤女,晦氣死了。」
「時悠,繆小姐。」顧邵陽走了過來,率先跟夏時悠和繆晴打招呼,而後才看向林筱雅道,「這兩位是我朋友,林小姐,請問你對她們兩個的到來,有什麼意見嗎?」
「顧少?」林筱雅那些所謂的朋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顧少的朋友,哪家的千金啊?」
「夏時悠小姐。」顧邵陽俊逸的臉上,含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介紹道,「顧氏名下,愛莎爾子公司的服裝設計師。」
「員工?普通白領啊,怎麼沒有家世。」那些人說,「不是豪門,不是政界,顧少怎麼可能跟她是朋友。」
「可是剛剛是顧少主動過來找她的,我看,不是朋友也差不多了。」也有人說,「她長得這麼漂亮,顧少喜歡上她,也不足為奇啊。」
林筱雅強行抑制住心中那股子怒火,勉強擠出笑意來,故作鎮定地說:「對,他們的確很早之前就認識。」
見所有人都朝自己看來,林筱雅繼續說:「夏小姐的母親,曾經是顧家的保姆,顧少人好心善,對什麼保姆啊司機啊……都是一樣的,所有,顧少對這位夏小姐好一些,也不奇怪。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夏小姐這麼窮,如何穿得起這身昂貴的禮服?不是傍大款了,是什麼?」
顧邵陽正準備解圍,那邊顧仲謙步履匆匆走近了道:「是我送的,林小姐有意見?」
「你?」林筱雅瞪圓眼睛,呆呆望著已經走到跟前來的顧仲謙,早已傻掉了,「小舅舅……這怎麼可能。」
不光是林筱雅不信,這裡除了知情的幾個外,旁的所有人,包括顧邵陽在內,都是不相信的。
這兩個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何會有交集。
顧仲謙犀利的眸光輕輕掃過每個人的臉,臉上表情極為嚴肅,輪廓分明的臉上,濃黑的眉毛微微蹙了蹙。
剛剛有那麼一刻的衝動,他想在這樣的場合,把兩個人的關係公開了。不過,到底忍住了。他知道,現在公開,無異於將她推至風尖浪口,成為各家新聞媒體關注議論的焦點。
她暫時,還沒有那樣的心理承受能力。
抿了抿唇,繼而顧仲謙說:「伊美的員工,繆副廳侄女的朋友,輪不到外人來評論指責。」
本來繆晴不確定,顧仲謙是不是想就此公開關係,不過,聽到這裡,她算是反應過來了。
繆晴笑著,走到顧仲謙身邊去:「顧叔叔,您來得正好,否則的話,我跟時悠真是要被這位林小姐欺負死了。您送我們邀請函,又幫我們買晚禮服跟首飾,我本來高高興興來參加這個酒會的,可是現在,真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林小姐不把我放在眼裡,就是不把顧叔叔您放在眼裡,瞧她多橫啊。」
林筱雅是怕極了顧仲謙的,尤其是現在。
林筱雅父親林天恩冷著臉訓斥女兒道:「你現在是越來越胡鬧!繆副廳的侄女兒,你也敢欺負?還不快道歉!」
「爸!」林筱雅眼圈都紅了,氣道,「憑什麼?她剛剛也說我了,憑什麼要我道歉?」
「先撩者賤,剛剛是你先過來沒事找事的。」繆晴心情好,笑容也越發大起來,「所以,林董事長說的對,你必須給我道歉。」
「你也住嘴。」繆禮斥了繆晴一聲,打圓場說,「林董事長,顧總,都是幾個孩子在玩鬧,沒什麼事情的。現在年輕人都這樣,今天你跟我好,明天我跟她好的,其實轉頭就都是朋友,不必較真。」
繆禮的話,算是給林天恩一個台階下。
不過,林天恩給顧仲謙面子,轉身看向顧仲謙道:「顧總,你看?」
顧仲謙道:「既然繆副廳都不管了,我再管,就顯得是多管閒事了。」
林天恩笑著說:「其實繆副廳說得對,都還是孩子,說的話,當不得真。筱雅,你要好好照顧她們,與人為善,知道嗎?」
「我知道了,爸。」林筱雅嘴上不情不願答了一句,心裡卻恨得要死,但是這種場合,這種情況下,這些有身份有臉面的人都在,她要是再不聽話,以後她的形象就都毀了。
「顧總,走,咱們裡面說話。」言鴻邀請道,「言某有話,想與顧總單獨說。」
顧仲謙點了點頭,便與言鴻一道離開。
人都散了,夏時悠跟繆晴也都拿了酒水跟點心,自己吃起來。
因為剛剛顧仲謙的那一出,繆晴顯然取代了林筱雅的地位,成了諸位名媛爭相要結交的對象。
夏時悠嫌悶,一個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呆著。
~
林筱雅尋藉口去洗手間,暫時甩了季凡,她則躲在洗手間裡,給張瀟打電話。
張瀟是同志,知道的人很少,但是林筱雅卻是知情人之一。說來也是機緣巧合,前不久,她親眼瞧見他跟一個纖瘦的少年勾肩搭背進了一家酒店。
她認識他,自然也是在差不多這樣的宴會上,以前不熟,不過是只知道個名字罷了,是最近才聯繫頻繁起來。
或許是因為季凡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顧邵陽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夏時悠如今的路走得越來越順,而且她還同時占據著兩個她都在乎的男人的心。所以,林筱雅十分痛恨夏時悠。
早前就調查過她,所以,她知道夏大樹妻子田彩霞跟張瀟的關係。
她的算盤開始打起來了,她想利用田彩霞,讓夏時悠嫁給張瀟,這樣的話,夏時悠這輩子,算是毀了。
嫁給同志,對女人來說,無疑是很大的一個傷害。沒有性的婚姻,是痛苦的,就是在守活寡,她就是要給她這樣的折磨,讓她一輩子都被禁錮在張家那個牢籠里。
這種折磨,滋味肯定不好受。
只是,張瀟不爭氣。模樣也算是周正,又是事業有成,但是卻沒有能夠打動窮酸女孩兒的芳心。
需得她推一推才行,而她的計劃,就在這酒會上。
打通了張瀟的電話,林筱雅蹙眉問:「怎麼回事?現在人在哪兒呢?」
「已經到了。」張瀟車子才剛剛停好,就接到了林筱雅的電話,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大步朝酒店裡走來。
「行,進來後,到玫瑰廳找我。記住了,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看見。」林筱雅交代幾句,就掛了電話。
張瀟掛了電話,直接大步往玫瑰廳去。
兩人鬼鬼祟祟出來後,卻被徐明瞧見了。徐明一路跟著張瀟,見他去了大廳後,舉著酒杯往夏時悠那邊去,總覺得事情不對勁,連忙敲響了言鴻跟顧仲謙密談的門,進去後,附在顧仲謙耳邊說了幾句。
顧仲謙臉色變了,對言鴻道:「言總的計劃,我知道了。回去會考慮,改天再詳說。」
說罷,顧仲謙起身。
那邊言鴻也跟著站起身子來,笑著道:「好,那回頭再談。」
顧仲謙沒有再說話,只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張瀟?哪個張瀟?」顧仲謙自然不會記得張瀟這樣段位的人,縱使他腦子轉得再快,沒有過過他腦子的人,也是搜不出來這個人來,「打電話派人去查查。」
徐明應聲去辦事,顧仲謙則坐在離夏時悠不近不遠的地方,看似在與別人說話,其實餘光是瞥著夏時悠方向的。
很快,徐明探得消息回來,與顧仲謙道:「張瀟是海天有限公司的老總,三十三歲,同大畢業,在同齡人中,事業算是小有成就。不過,此人是個同,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張家要臉,也害怕消息傳了出去後,會影響公司效益。所以,張家二老一直在物色,打算讓兒子娶個老婆回家,也好過別人胡亂猜忌。」
顧仲謙沒說話,一直聽著,顯然,這些無關緊要的消息,他不感興趣。
徐明也知道,接下來的話,如果說了,總裁怕是要震怒。
「說!」顧仲謙面無表情,黑眸定定望著徐明,凌厲吐出一個字。
徐明忙道:「張瀟有個遠房表妹,是夫人哥哥的新婚妻子。最近,張家跟夫人的嫂子,一直想撮合夫人跟張瀟在一起。」
說完後,徐明不敢看顧仲謙的眼睛,略微低了些頭。
顧仲謙默了幾秒,然後說:「也該是時候,給林天恩這個刁蠻陰毒的女兒一個教訓了。一會兒你注意盯著,看誰鬼鬼祟祟地送酒去,記得把夫人的酒水換了。」
「是,我明白了。」徐明也是跟在顧仲謙身邊好些年的人,自然明白顧仲謙話中的意思。
夏時悠不勝酒力,她不敢多喝,最多就喝幾口。
只是,她不知道是不是這酒跟旁的酒不同,似乎聞著都能夠醉了一般。暈暈乎乎的,她一個人往洗手間去。
忽然就被一股力量給拽走,她來不及掙扎,就被帶去了一個房間。
看到房間裡站著的人,再看看房間裡的擺設,她瞬間嚇得酒醒過來。
顧仲謙皺著濃眉走到她跟前,抬手在她額頭上碰了碰,繼而問:「喝了多少?」
「就……就幾口。」夏時悠真的是很克制了,她就喝了幾口。
「這就性烈,你別出去了,在這裡洗個澡睡會兒。」顧仲謙交代了一句,見她扭扭捏捏的,臉都紅了,他立即明白過來她在想什麼,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就敲了敲她腦袋,「成天這腦子裡,想的什麼?」
夏時悠嘟嘴,知道自己想歪了,臉更紅了。
於是,腦袋垂得更低。
她正不曉得說什麼的時候,手機響起來,見是繆晴打來的電話,忙接起來。
「時悠!你在哪兒呢?在哪兒呢!」那頭繆晴跟中了五百萬一樣,激動得聲音都是顫抖的,「我告訴你,大事情!大新聞!林筱雅,喝醉了酒,跟一個男的滾床單,幹得熱火朝天,好多人都瞧見了。最主要的是,那個人不是季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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