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嗯嗯


  「換......」

  「用一個宗子的初配,換一個鼎爐?」

  「這可是1234朵遊仙花...」

  「妃仙子在做什麼.....」

  「哇~~~妃仙子太颯了~~愛死了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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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各種議論聲如蚊蠅嗡鳴,壓得低低的,卻還是斷斷續續地飄進耳朵。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劉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當然,更多的是被數百道炙熱的目光整得有些尷尬。

  撓了撓臉,側頭瞥了一眼靠著自己的采藍。

  畢竟,自己目前的身份只是個男僕,根本沒有決策權。

  還是有些好奇的,這個軟軟糯糯的苦命魔女在面對如此誘惑時,會做出什麼選擇。

  多半,會把自己交出去吧。

  為了一個沒有實際價值,還是剛認識不久的鼎爐,放棄一步登天的機會。

  不值當。

  采藍沉默了很久。

  久到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久到那些竊竊私語都漸漸低了下去,久到連對面的樓里都探出了幾顆腦袋,等著看這場荒唐交易的結果。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只感覺那隻攥著自己衣角的力氣,越來越大。

  快到極限了。

  劉囂抬眼,看著面前那位猶如下凡謫仙般出塵的妃仙子。

  心裡已經在盤算,一會跟她走了,估計會被折騰出腰間盤突出為止。

  還有,一身力氣都被秩序之力封著,那方面該不會也有心無力吧?

  另外,這女人萬一有什麼變態的嗜好怎麼辦?

  真懷了孩子了又怎麼辦?

  等自己恢復之後再殺回來,還能殺了孩子他媽報仇嗎?

  她不會找一堆女人一起上吧......

  如果全懷了......

  「抱歉,不換。」

  采藍的聲音把劉囂從漫天亂飛的思緒里拽了回來。

  「不夠?」妃仙子的聲音冷了下來,清脆而刺骨。

  「多少都不換。」采藍的聲音比方才更堅定了幾分,連那一直低著的頭,都微微抬起來了一些。

  劉囂眨眨眼。

  有些愕然

  這唯唯諾諾的女人......竟然這麼剛?

  那塊刻著「潮升」二字的玉牌,被收了回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

  妃仙子居然沒有再說什麼,扭身便走。

  而且不是往陌落庭的方向。

  直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

  周圍的議論聲才重新響起,比之前更嘈雜了幾分。有人惋惜,有人不解,有人酸溜溜地說采藍不知好歹,也有人朝她投來了刮目相看的目光。

  劉囂沒再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采藍的手背。

  那隻攥著他衣角的手終於鬆了松,卻還是沒有放開。

  ......

  返回的路上

  是劉囂牽著采藍走的。

  女人的腳步有些虛浮,之前那短暫的遭遇,彷佛耗盡了她的心神,低著頭,跟著他的步伐,一步一步。

  依舊被騷擾,甚至有些女修是從陌落庭一路尾隨。

  不過,有了經驗的劉囂,已經學會自己處理了。

  反正作為私產的男僕是被九律保護的,只要采藍不說什麼,其他女人,自然不敢明目張胆對不利。

  開玩笑,自己可是比1234朵遊仙花更有價值的私有資產。

  返回下城那陰暗潮濕之地。

  采藍才算是完全緩過神來。

  冰涼的小手慢慢有了暖意。

  劉囂扭頭看向她。

  見她嘴唇抿著,抿得很緊,嘴角卻微微上揚,不是笑,是那種拼盡全力之後,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釋然。

  發現劉囂在看她,目光一觸即縮,低下頭去,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他笑了笑。

  這女人,竟該死的甜美。

  他牽著她回到小院,推開木門的瞬間,忽然將她攔腰抱起。

  采藍輕嗯一聲,沒有掙扎反抗,而是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劉囂將她放在床榻上,俯下身,整個人壓了上去。

  采藍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從肩到腰都在輕輕地抖,她沒有躲,也沒有推,只是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她的手指從肩膀滑到他的手臂,握住了,卻沒有用力。

  不是欲拒還迎,是真的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

  她的嘴唇抿著,抿得很緊,唇珠微微嘟起,像一顆還沒熟透的櫻桃,嫩得能掐出水來。

  劉囂低頭看著她。

  那張算不上驚艷卻越看越舒服的臉,此刻泛著淡淡的粉,從顴骨一路染到耳根,連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緋色。

  睫毛還在顫,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不是委屈,是緊張,是害怕,是不知所措的慌張。

  他伸手,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濕意。

  指尖碰到她臉頰的瞬間,采藍整個人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

  良久,想像中的暴風驟雨並沒有到來。

  睫毛緩緩抬起,露出一雙潮紅又充滿期待眼睛。

  她看著他。

  發現這傢伙居然在笑,笑得不懷好意。

  采藍的臉「唰」地紅透了。

  偏過頭,把燒得發燙的臉頰藏進枕頭裡,耳朵卻沒能藏住,從耳尖到耳垂,紅得像要滴血。

  「干.....幹嘛?」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枕頭縫隙里擠出來,軟得不像話。

  「值得嗎?」

  劉囂用手背摩挲著她的臉蛋,「為了我這個鼎爐,錯過那麼多,還得罪了大人物。」

  采藍閉上眼,沒說話。

  「你不會是當時頭腦發熱,現在後悔了吧。」劉囂翻了個白眼。

  被他壓在身下的采藍輕輕搖了搖頭,還是不吭聲。

  「行吧.......」

  劉囂嘆了一聲,伸手解開她腰間的束帶,「既然這樣,那我只能報答你的不換之恩了。」

  那根深藍色的布帶系得很緊,打了兩個結,像是怕它散開,又像是怕有人會解開它。他的手指碰到第一個結時,采藍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像琴弦被人撥了一下。

  沒有停,指節靈活地挑開那個結,布帶鬆了,衣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鎖骨下那片被衣料遮了太久的、柔軟的起伏。

  他沒有急著褪去她的衣衫,只是低下頭,將唇輕輕貼在她的眉心。采藍的眼睛閉得更緊了。

  他的唇從眉心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唇角。

  每落下一處,她的皮膚便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像被春風拂過的桃枝,一點一點地綻開。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的聲音低啞,貼著她的耳廓。

  采藍沒有回答。

  只是攥住他的衣領,輕輕往下拉了拉。

  那是她這輩子最大膽的動作。

  束帶鬆散,衣袍褪去。

  .......

  .......

  .......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還沒有平息的喘息聲。

  他低頭看她,采藍的眼睛還閉著,睫毛濕漉漉的,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

  她的嘴唇有些腫,是被自己咬的。

  他伸手,將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撥到耳後。

  采藍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

  「抱緊我。」聲音很小,很小,像怕被別人聽見似的。

  劉囂愣了一下。

  他把她的頭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有點啞,「嗯。」

  采藍沒有再說話。

  她的手從他的背上滑下來,輕輕地、慢慢地,環住了他的腰。

  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穩,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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