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連鬍子都沒有,能有什麼醫術?


  「師父,是不是這傢伙傷了你?我現在就殺了他,給你報仇。【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嬰兒肥女孩卻是不依不饒的嗔怒道。

  「圓圓,他沒有傷我,是為師舊傷復發了。」白衣男子無奈解釋一句。

  突然,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麼,板起臉道「師父,你是不是又和人切磋了,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動手了嗎?」此時聽她的語氣,就像她才是師父一般。

  白衣男子有些悻悻然地笑了。

  龍駿圖上前一步說道「唐圓師妹,這是誤會,你先放下劍吧!」對於這個師妹他也很是頭疼。

  嬰兒肥女孩又狠狠盯了肖河一眼後,這才收起了劍,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肖河無語了,今天自己是招誰惹誰了,無端跑出來一個高手找自己切磋,最後自己還被其徒弟記恨上了,他頓時有一種被人碰瓷的感覺。

  這時,守夜的武館弟子也聞訊趕了過來,見到這一幕,眾弟子也是大驚失色,「館長,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事,你們先回去吧!」肖河對弟子們揮了揮手,剛剛聽龍駿圖三人的稱呼,他也大概猜到了三人的關係,想來這對師徒應該是龍駿圖帶來的。

  說罷,他轉頭看向龍駿圖不解問道「龍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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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駿圖一時也說不清楚,「肖先生,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吧!」

  肖河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氣血丹拋給了龍駿圖。

  龍駿圖心領神會,立即將氣血丹遞給白衣男子服下,男子對此卻是沒有任何疑問,仿佛他之前就吃過這氣血丹一般。

  肖河見狀也總算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剛才男子氣血充盈,想來應該是吃了,自己當初給龍駿圖的氣血丹。

  空曠的練功房內,燈火通明,幾人盤膝坐在打坐用的蒲團上,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氣氛多少有點尷尬。

  尤其是嬰兒肥女孩,她一直扁著嘴,沒拿好眼色看肖河,就像是肖河欠了她幾百萬一樣,在她看來自己師父來的時候還好端端的,就是因為肖河才舊傷復發的。

  這時白衣男子開口道「圓兒,給我們泡壺茶吧!」

  唐圓這才收起了兇巴巴的目光,她轉動手腕上的一枚玉鐲,憑空掏出一套茶具來。

  空間法器嗎?

  肖河微微有些錯愕,這東西現在可是很稀有的,這也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第二件,可以看出這對師徒必然是來頭不小。

  瞥見肖河吃驚的表情,唐圓微微揚起下巴,她覺得肖河就是一個少見多怪的鄉巴佬。

  不過這唐圓雖然看起來虎里虎氣的,但茶藝卻是不錯,她泡茶的手法有如行雲流水般,令人賞心悅目,蔚然有大家之風。

  「咳咳!」龍駿圖乾咳兩聲後,略帶歉意地說道「肖先生,我先替你介紹,這二位是我師叔和師妹。」

  「今天深夜造訪確實有些唐突了,還請肖先生不要怪罪。」

  「切!」一旁的唐圓冷哼一聲,「我師父可是劍聖,能得到我師父登門拜訪,是這小子八輩子的榮幸。」

  劍聖嗎?

  對於唐圓的譏諷肖河並不在意,只是她稱溫良為劍聖倒是讓肖河有些訝然,怪不得對方的劍道造詣如此高。

  「圓兒,好好泡茶!」溫良輕輕呵斥一聲,隨即對肖河說道「小兄弟,不好意思,剛才在遠處我便感應到了你的劍氣,於是就趕在駿圖他們之前過來了。」

  原來三人本是一同前來的,只是溫

  良趁著兩人在門口和武館弟子交涉時,搶先來到肖河練武的院子,這才有了兩人切磋的一幕。

  肖河不由得鬱悶起來,這人不應該叫劍聖應該叫劍痴吧!自己好端端地準備回去睡覺,非被拉著與他打了一架。

  看見肖河似乎有些不快,龍駿圖趕忙說道「肖先生,其實我帶師叔過來,是想要請你」

  「治病對吧!」肖河搶先打斷了龍駿圖的話。

  他剛才見到溫良真氣驟然溢散之時,就猜出此人必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只是肖河一開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面,是以沒有細查。

  見肖河看出了溫良受傷,龍駿圖激動道「肖先生,我師叔的傷你可否能醫治?」

  一旁泡茶的唐圓不屑插嘴道「就他?連鬍子都沒有,能有什麼醫術?」

  「龍師兄,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師父的傷可是連四大御醫都治不了,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辦法?」

  顯然唐圓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她自然也很想師父的傷勢被治癒,可就是覺得肖河不順眼。

  龍駿圖瞪了唐圓一眼,「肖先生,你不要介意,唐圓師妹沒有惡意的。」

  肖河點點頭,看向溫良道「溫兄,如果我沒有看錯,你臟腑在三年前遭受重創,血經氣脈皆已被震破,能活到今天,必然是無數靈丹妙藥的維持,和你用自身修為換來的了吧!」

  聽得肖河這話,溫良先是一驚隨即坦然道「肖兄弟,你說得不錯!」

  肖河繼續問道「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將你打成這樣的重傷?」

  他知道在溫良實力未損之前,至少是地階中期以上的修為,在龍國地階已是屈指可數的,而能打傷地階的武者更是鳳毛麟角。

  「這個」溫良皺起眉頭,似乎有難言之隱。

  龍駿圖看出了師叔的為難,於是正色道「肖先生,這裡面有些事情,乃是我青衣的隱秘不方便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師叔是為我龍國而傷的。」說到這,龍駿圖臉上也流露出一抹傷感。

  為國而傷嗎?肖河不由得想到龍駿圖體內的東西,不難猜到這溫良恐怕也是與龍駿圖一樣,身上背負著很多東西。

  於是他也不再追問,坦誠說道「溫兄,請恕我直言,你這情況最多只能堅持半年,半年之後你必死無疑。」

  聽到肖河這話,唐圓如同旱地拔蔥般突地站起身,殺氣騰騰地瞪著肖河,「小子,你敢詛咒我師父,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她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抽劍來砍肖河的架勢。

  「圓兒,坐下!」

  「肖兄弟沒說錯,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確實只有半年可活了。」溫良神情落寞的說道,對於自己的狀況他一直瞞著徒弟,不想今天卻是被肖河一語道破。

  「啪嗒!」唐圓手中的茶杯轟然滑落,她秋水剪瞳般的雙眸流出震驚和哀傷,光澤飽滿的粉唇緊緊抿著,似乎對此很是不能接受。

  溫良嘆了口氣暫時也沒去管徒弟,「肖兄弟,咱們相見即是有緣,我剛剛觀你的劍法,的確很是精妙,只是你那用血灌劍的方法以後還是少用吧!」

  「這雖然能夠催發出寶劍的鋒芒,卻是對你自身的劍道沒有益處。」

  在溫良看來,肖河必然是對自己的傷勢沒有辦法了,在臨別之際他想要提點一下肖河。

  殊不知他這番話,卻是在肖河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這件事一直是肖河所想不通的地方,難道說這劍聖知道其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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