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妾意(上)
第七百七十八章·妾意(上)
其實高富川這句話,百分之百是在嘲諷陳銘了,這是在學校裡面,就算是開一輛跑車,也不可能,畢竟高校裡面的減速帶不是開玩笑的,而且這種天朝特色的減速帶很誇張的,高得讓不少跑車尷尬。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陳銘稍稍抬頭,瞧見距離這家咖啡廳不遠處的停著的一輛2014款的法拉利458,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位高富川同學的座駕了。
「真不要就算了,那我先走了,途觀。」高富川牽著他剛剛泡到手沒多久的留學生妹子,洋洋灑灑地上了他那輛法拉利,在周圍一大片的羨慕目光中,慢悠悠地離開了。
「她是你同學?」陳銘站起身來結帳。
「嗯,是同班同學。」黛琳點了點頭。
思兔の閱讀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美國也有綠茶婊不成?」陳銘笑了笑。
「不懂。」黛琳搖頭。
「沒有……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兩人可能是真愛呢……哈哈……誰知道。」陳銘掏出車鑰匙,然後按開了車門,讓黛琳上車。
「我大概聽懂你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還是去聽講座吧,我覺得現在這件事情比較能夠吸引我。」黛琳嘴角輕輕揚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勾勒出來,兩個小酒窩很好看。
※※※
此時此刻,就在京城某家高檔酒店裡面,普拉納斯一群人,正在拆卸槍具。
「大哥,為什麼要讓我們臨時撤?很奇怪啊,不符合你的作風。」戈麥斯坐在床邊,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語,他咬著菸蒂,艱難地說道。
「……我聽到諜報,當時有李系的人在場。」
普拉納斯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悚,他顯然當時也沒有料想到這個局面,他皺著眉頭,一籌莫展。
「要不然我們再去蹲守一次,我覺得那個老頭子既然能夠出現在現場一次,那麼肯定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你說對嗎。」普拉納斯對面的塞爾吉把一把狙擊槍很迅速地塞進鋁箱裡面,然後合上箱子,冷笑著說道。
「暫時不急,我打算去跟鮮于家的幾個朋友商量一下,這一次拿下離火,是一方面,還有就是直接對陳銘下手。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鮮于家現在身陷泥沼,我早就開始動手了,而不是從離火出發。」普拉納斯皺著眉頭說道。
「好,那我們……這幾天做什麼。」戈麥斯問道。
「你們跟皇甫家的小寇聯繫,密切盯緊陳銘,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隨時匯報他的行蹤便是了。」普拉納斯吩咐道。
「好,沒有問題。」戈麥斯點頭。
「只要等鮮于家緩過這一波攻勢,一切就都好辦了,到時候就能徹底把陳銘留在京城,他想逃都逃不掉。皇甫家現在和鮮于家正處在蜜月期裡面,兩家只要聯手,陳銘就算後面站著天大的人,也能給他搬倒。」普拉納斯冷笑。
現在陳銘在京城,的確有些孤軍深入的味道,當朝幾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其實沒有哪一個屬於陳銘的直接人脈;但對於皇甫家和鮮于家而言,情況就大不一樣了,其實無論怎麼算,兩大家族都應該占據上風才對,
但是眼下,情況卻逆轉了,陳銘反而死死壓住鮮于家一頭,憑藉一次最大可以定性為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名號,直接朝鮮於家施壓,並且一舉端掉了鮮于家在公安系統裡面的大量人脈,手段可謂兇殘。
而與此同時,借著這一次機會,鄭玄策也開始朝兩大家族施壓,而因為有更大牌的人出手了,鮮于家和皇甫家一時間也非常重視眼下這件事情,比較朝中的每一尊大人物,背後所牽扯的利益鏈條都堪稱恐怖,這些人如果真的出手,那麼肯定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不過兩大家族的人也知道,現在這個局面,鄭玄策不可能把動靜鬧得太大,最多就是點到為止,所以兩大家族對於鄭玄策的一系列舉動,直接採取不抵抗政策,也沒有讓自己背後的大佬出面調停的意思。
畢竟,請佛容易送佛難,要調動一尊大佛,香火錢得夠驚天動地才行。
種種情況,就是現在整個京師陳銘和鮮于、皇甫兩家的局勢寫照。
除了鮮于家和皇甫家之外,木門家卻是出奇得安靜,一直沒有太大的動作,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模樣。不過眼下陳銘也不願意把木門家族牽扯到這一場角逐當中來,木門家如果能夠保持中立,那麼對陳家而言,其實是一件非常願意看到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陳銘和黛琳已經聽完這場講座了,兩人從教室裡面出來,黛琳伸了個懶腰。
「你寢室在哪,我送你回去。」陳銘微笑道。
「我現在不想回去。我們去河邊走走怎麼樣?」黛琳莞爾。
「可以。」有美人邀約,陳銘也表示贊同,他點頭答應下來。
「我覺得吧,解決負債率上升問題不應寄過大希望於對貨幣債務總量的管理,其實很多時候,給定融資結構,是很好的方法。」忽然黛琳冷不丁冒出一句,對剛才她聽的講座做了一個總結。
「這個老教授講得不錯。」陳銘微笑著點了點頭,他比較不是這個專業的,只能聽點具體實戰操作的經驗,而很多經濟學方面的教條和專業名詞,陳銘知道得還真不是很多,所以也只能在腦海裡面留個梗概。
「京師大學幾乎每天都有這種很優秀的講座,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每天都來這裡。」黛琳粉嫩的小臉下,泛起一絲微暈。
「挺忙的。」陳銘坐在駕駛座上,用手肘靠在車窗位置,掏出一支煙,卻不點燃,含在嘴裡過乾癮。
「隨你。」黛琳巧笑嫣然。
「說來,我媳婦似乎挺懂這個的,如果可以,還真想讓她來接觸一下這些東西,讓她把這個專業裡面一些很複雜的術語解釋給我聽。」陳銘近乎於自言自語地說道。
「……噢……」黛琳眼神里閃過一絲暗淡,緩緩道:「她是學金融的嗎?」
「也沒差,總之大同小異。」陳銘把煙放回煙盒,沉聲說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