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魂歸戰袍(5)
商戰教父···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魂歸戰袍(5)
陳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山風拂過,那把「蕤賓」妖劍,竟然在空中戰慄了一聲。
陳銘緩緩睜開眼睛,盯著那自以為得手的神荼,忽然冷笑。
這一抹笑容,頓時讓所有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陳銘,毫髮無損!?
「什麼!?」
神荼難以置信地望著陳銘,面如土灰,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所見!難道這陳銘真是天神下凡不成!?連這大象都能夠毒死的劇毒,居然在他身上起不了作用!?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啊!」
神荼開始緊張起來,手都開始顫抖了,他忽然感覺眼前的陳銘變的無比的高大,簡直就像是不死之身的神明一般強大,在他面前,任何凡夫俗子都要跪下。
陳銘也不解釋,伸手一抓,抓住神荼的衣襟,將他整個提起,抓至身前,冷笑一聲,說道:「今日我不殺你,但你這一劍的仇,我記下了,他日必將殺上你崑崙禪迦,報這一劍之仇。」
說罷,陳銘直接將那神荼朝著身後扔了出去,幾個「十一佛陀」的高手立刻過來接住,但是那神荼不知道怎的,在陳銘這一扔的發力之後,居然變得如同千斤頂一般沉重,幾個高手竟然沒能一下子接住,那神荼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至於那把「蕤賓」妖劍,也被陳銘一腳踢還給了「十一佛陀」。
「陳銘,你本不願再戰,而我的這位師兄弟不知好歹,暗劍傷人,有錯在先,是我們『十一佛陀』理虧,我們認輸了。」
葉赫那拉扶風朝著陳銘一抱拳,鄭重其事地說道,隨後,又暗自嘲笑地搖了搖頭,繼而又對陳銘說道:「哦不,錯了,現在不能僅僅稱呼你是陳銘了……應該稱呼你是『王儲』殿下啊……在『平行宇宙』的排行當中,你的實力,從今天起,應該又會有一個很大的突破了吧。您真是奇蹟的締造大師啊……『十一佛陀』敗在了能夠一招秒殺『槍王』和『刀魔』同時圍攻的『王儲』手上,真是不冤枉。」
這話一出,其他「十一佛陀」的成員也不敢反駁,也的確只有跟陳銘正面交手的人,才能夠真正心服口服,因為他,實在是太強了。
陳銘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卸力之後,其實也沒有再多的力氣再戰,「絕殺」的副作用雖然被他降到了最低,但是對於軀體自損八百的損耗,卻也的的確確是存在的,陳銘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了,再打下去,他的肌肉神經以及韌帶等等,都要受到難以治癒的損傷。
其實「十一佛陀」並沒有真正輸得徹底,這一點陳銘自己最清楚,因為剛開始的時候「十一佛陀」的戰術運用就出錯了,跟使用了「絕殺」意志的陳銘正面硬碰硬,絕對是愚蠢的做法,而如果「十一佛陀」的眾人一上來就運用「龍驤陣」,滿滿拖垮陳銘,其實不出十分鐘,就能夠擊潰「王儲」。
只不過,在場知道陳銘「絕殺」意志秘密的人,並不多,就跟當初慘敗在陳銘手上的「槍王」和「刀魔」一樣,都是不了解「絕殺」的真實情況,以為陳銘的真實實力就是如此,並不認為那僅僅只是瞬間短急快的爆發。
「我的陳銘哥哥太帥了!」
半夏竊笑一聲,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迎接陳銘,但卻被無塵道人一把拉住,指責道:「小丫頭注意形象,大驚大喜的像什麼樣子,既然是祖師爺了,就要跟你的徒孫們做好表率,別這麼不穩重。」
一旁的眾多「大師」紛紛咽了口唾沫,因為今天這現場,敢這麼跟半夏說話的人,也只有無塵道人一個了,其他人的輩分跟半夏比起來,那真是暈壤之別。
「哦,好。」半夏在這無塵道人面前倒也聽話懂事,在被腦海裡面的另外一個性格臭罵了一頓了之後,她也學著安靜下來。
陳銘強裝鎮定地回到陳家坐席這一邊,陳長生站起身來將位置讓給陳銘,隨即說道:「累了就休息一陣吧,不要強撐,還有,你衣服裡面那件軟甲也可以脫下來了,目測很重又不太透氣,很累的。」
「沒有……」陳銘笑了一聲,搖頭回答道:「這件『無鋒』,很透氣,也很輕巧,穿在身上沒有什麼感覺的。」
「無鋒軟甲!?」
這時候,站在陳銘身後的齊狂歌忽然冒出這麼一番話來,隨即又從他的口中,飄出頗有韻味的另外幾個字:
「**無鋒小青衣,奪命非攻大紅袍」
這時候,陳長生也眯起了眼睛,喃喃說道:「竹葉青衣,浮生紅袍,郎才女貌,豺狼虎豹。」
齊狂歌嘆了口氣:「只可惜那已是多年前的事,如今,當年**的小青衣已經又老又丑,人見人跑,奪命的大紅袍也已變得只能奪一個人的命了。」
「誰的命?」
「他自己的命。」
陳銘不明白兩個人在說些什麼,一臉的茫然。
陳長生則是伸手摸了摸陳銘的頭,開口道:「你身上穿的這件『無鋒』,背後多少還是有些故事的,以後講給你聽吧。」
「哦。」
陳銘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那舉著托盤的道士,已經把兩塊的「夷則」劍殘片呈了上來,放到了陳銘身前。
其中一個,是「夷則」殘劍重鑄的「無前」短劍,另一個,則是「夷則」的劍柄。
陳家,手裡面有兩塊「夷則劍」殘片了。
這個時候,那阿爾法古腸子都要悔青了,提出拿「夷則」劍柄賭注的人是他,現在按照規矩,又有雲荒觀的眾多老妖怪作為見證人,就算要反悔都沒有機會了,只能眼睜睜望著陳銘獲得兩塊「夷則」劍殘片,形勢一下子就發生了一個大反轉。
「阿爾法古,你提出的這個建議真是好,這麼一來,陳家那邊,就有兩塊夷則殘片了。」鮮于黯辰嘲諷了一聲。
「那你有什麼辦法!?」阿爾法古怒不可遏地反問了一句。
「我只是來觀望的而已,今天,不關我的事。」鮮于黯辰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模樣,洋洋灑灑。
「阿布達比太子爺,您這一手可是步臭棋啊,這一下葉祈獲得葉家家主的機會大大提高了啊,現如今我們這邊只有一塊『夷則』劍殘片了啊!」
葉柳璇這個時候也慌了,衝到了阿爾法古的面前質問道。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女人,還有你的身份。」
阿爾法古不屑地白了葉柳璇一眼,狠狠地咬了咬牙,盯著遠處的陳銘,憤慨道:「真想不到,居然惹出了『王儲』……這廝居然是『王儲』……我恨啊……」
咬牙切齒間,恨不得將牙齒咬碎。
的確,「王儲」這個身份,只要是在歐洲混過地下世界的人,都如雷貫耳,沒有人不知道,但是沒有人會把「王儲」跟陳銘這個陳家紈絝聯繫起來。
因為差距實在是很大。
至於陳家這邊,陳長生是早就從兒媳婦那裡了解到陳銘底細了,所以也見怪不怪,一臉瞭然的樣子。
倒是齊狂歌這些陳銘的盟友,這個時候傻了眼。
「呵……還以為我是關鍵時候幫了你陳銘一把的人,現在看來,我是要巴結『王儲』殿下的人了啊……」
齊狂歌自嘲地笑了一聲。
「哪裡,我還需要從你身上學一學黑白通吃的手腕。」陳銘倒也謙虛。
而其他支持陳銘的人,這個時候也覺得自己站對了位置,如果站到了堂堂「王儲」對立的那一邊去,那除了損失了「王儲」的友誼之外,還得罪了陳家,簡直是虧到死的節奏啊。
陳銘正應付著一些人的盤問的時候,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陳銘轉過頭去,卻見葉祈站在陳銘背後,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古怪,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沒有說出口,最後搖了搖頭,自嘲了一聲,說道:「陳大少爺,你能跟我來一下嗎。」
「怎麼了?」
陳銘疑惑地站起身來。
「跟我來。」
葉祈說道。
「那麼,下一局,如何比試?」
這時候,「游騎先生」李齊走了出來,作為見證人,他需要把這一次的葉家家主換屆儀式舉行完畢。
現在陳家已經有兩塊「夷則」殘片了,只要再奪得阿爾法古手裡面的第三塊,那麼葉家家主就會毫無疑問地落到葉祈手裡,對於自己這個徒兒,李齊是非常欣賞的,將葉家交付給葉祈,作為「葉家最高議會」的成員,李齊放心。
當然,李齊不是純粹的葉家人,他跟葉家的關係,還隔了一層,而他會進葉家最高議會,裡面還有些故事,李齊的老丈人是葉家的姑爺,李齊自然也算是半個葉家人了。
「我這邊,拿出最後一塊的『夷則』劍殘片作為賭注!也就是『鸞玉』劍!陳家也需得拿出一塊!」
阿爾法古咬了咬牙,打算孤注一擲,他指著自己身旁「帝胄先生」手中的「鸞玉」劍,開口說道。
現在阿爾法古想的,就是儘快把失去的那塊「夷則」殘片贏回來。
「我拒絕。」
「帝胄」卻忽然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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