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附骨之蛆(5)


  商戰教父···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附骨之蛆(5)

  纖靈手中的「鸞玉」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微鳴,仿佛是在警告主人,趕緊離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而陳銘,這個時候自然也注意到了纖靈手中的這把「鸞玉」,不禁詫異道:「『鸞玉』不是已經歸還給了『禪迦』的人了嗎,怎麼又回到你的手上去了?」

  當日,在完成了葉祈繼任葉家的儀式之後,「禪迦」將所有「夷則」的碎片全部收回,而這把「鸞玉」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現在「鸞玉」又回到了纖靈手中。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趕快把該做的事情做了,接下來我再慢慢跟你說。」纖靈顯然很著急,她要做的,是趁著「主教」被麻醉的期間,將其帶回調查。

  而就在這個時候,「主教」原本緊閉的雙眼,卻忽然睜開了!

  「停!」

  忽然這個時候,那個躺在冰冷儀器上面的「主教」,坐了起來,露出一種陳銘從來沒有從「主教」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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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那個「主教」的表情變得又驚又怕,詫異地望著陳銘和纖靈,滿臉不解。

  「『主教』!你的恐怖主義罪行罄竹難書,今天我就要帶你回去接受國際法庭制裁!」纖靈往前一步,手中的「鸞玉」即將出鞘。

  而這個時候,卻被陳銘攔住了。

  「等一下,有點不對勁。」陳銘拉住纖靈,臉色凝重。

  「哪裡不對勁了?眼前這個人就是如假包換的恐怖主義頭頭『主教』,之前死在他手上的華夏維和部隊成員不計其數,就是這個人,化成灰我都記得。」纖靈滿臉的不解,不知道為什麼陳銘到了這節骨眼上了,還要攔著她。

  「你回想一下,一項是成竹在胸的『主教』,會在這個時候露出這種表情嗎?」陳銘指著面前的這個蒼然老者,一下子發現了端倪。

  纖靈也頓時反應過來了,她目不轉睛地觀察著這個男人,不由搖頭,說道:「對……他……身上……」

  「沒有殺氣!」

  陳銘肯定地回答道!

  「你們還要浪費多少時間!?趕緊把人帶出來!」

  在恆溫室外的羅生,這個時候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閉嘴。」

  陳銘冷冷拋出一句,然後又繼續逼問眼前這個蒼髯老者道:「你是什麼人?」

  「我……我不就是……你們……呃……呃……我扮演的是誰來著?呃……那個……『主教』……嗎!」

  蒼老男人開口了,說話的時候,氣場卻跟之前陳銘每一次見到「主教」的模樣完全不一樣,甚至聲音,都變了。

  有蹊蹺。

  陳銘皺了皺眉頭。

  但是纖靈卻是站不住了,她直接掄起手中的「鸞玉」,朝著那蒼老男人飛了過去,細長修狹的「鸞玉」,在空中撕開一道透明的口子,直接扎入了男人身下躺著的冰冷儀器當中,劍鋒距離男人的身體,只有半寸的距離。

  這一遭,這個蒼老男人嚇傻眼了,他尖叫著往後退了幾步,怯聲怯語道:「哎喲呀呀呀呀!嚇死我了!別殺我!別殺我!」

  而這個時候,陳銘也往前一步,手持匕首,直接架到了那個蒼老男人的脖子上,怒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跟『主教』長得一模一樣!?」

  「『主教』……哪個『主教』!?」男人還想要狡辯。

  「少裝糊塗!再不說,先放你半斤血!」陳銘凶相畢露,直接用刀子在那個男人的頸部位置開了一個小口,頓時,鮮血湧出,嚇得那個男人嗷嗷怪叫。

  這種表現,再一次驗證了這個人不是「主教」的事實。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男人一聲慘叫,如同殺豬一般。

  「說!」陳銘再一次咆哮。

  終於,這個男人最後的心理防線崩塌,他尖叫著開口說道:「好漢饒命啊!我只是一個過期演員而已!」

  「過期演員!?」

  纖靈瞪大了眼睛,不解。

  「你說的什麼『主教』是吧?壓根就沒有這號人!我只是被請來模仿這個『主教』演出而已,要說你們真正要報仇的人不是我,是我背後永遠站著的那個白色手套的男人,是他,甚至包括我的台詞,都不是我說的,而是那個男人的腹語!」

  那個蒼老的男人忽然開口了,口中說出來一個驚人的答案。

  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實一直站在幕前,只是陳銘從來就沒有察覺到而已。

  「所以說,之前我每一次跟『主教』的交手,其實都是你跟那個白色手套的男人在演二人轉了?」陳銘這次感覺自己真的被耍大了,不由自嘲地笑出聲來。

  「對對對對……我甚至連話都不用說,全是那個白色手套的男人在用腹語替我說話,我只需要用黑色斗篷遮住臉就行了,偶爾張張嘴,跟白色手套男人對一下唇形,但是百分之九十的情況下,我就連嘴都不用張,因為那個黑色斗篷早就把我的臉給整個擋住了。」蒼老男人真真切切地道出了事實。

  而這個事實,讓在場的陳銘和纖靈兩人,簡直有些無法接受。

  感情跟自己鬥了這麼多年的敵人,竟然形態上只是一個演員,而真正的幕後黑手,卻是那個站在這個人身後每一次都不出手的白色手套保鏢?

  也難怪每一次陳銘都能夠察覺到,那種只屬於高手才有的殺氣從「主教」身上冒出來,事實上,那股殺氣的來源,是那個白色手套保鏢。

  所以說,這麼多年來,「主教」的催眠術之所以能夠每一次都能一擊得手,其實就是因為人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這個裝得高深莫測的演員身上,而真正的「主教」,卻假扮成了白色手套保鏢,站在其身後,暗中施展技藝,所以才讓人防不勝防。

  這麼一想,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難怪每一次都是『主教』和白色手套男同時出場,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陳銘哂笑一聲,卻收回了手中的匕首,將其插入長靴,而順手又將「鸞玉」拔起,還給纖靈,然後繼續道:「把他帶回去審問吧,這個男人就算不是『主教』,但也知道『主教』這廝的很多秘密,他口中的這些話,是很有價值的線索和證據。」

  說著,陳銘將那個蒼老男人拽著拉了起來。

  「等一下啊!今天不是說要給我做手術,讓我永葆青春嗎,我的年紀已經比較大了,需要換一具身體才能繼續完成我的演藝生涯啊,怎麼還沒有麻醉,就要帶我走了呢?」顯然這個敬業的老演員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開始張嘴四處大喊起來。

  「也是那個白色手套男的吩咐是吧。」陳銘隨意地問了一句。

  「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說對,年輕人你們還是應該多學習,不要抓著一半就開跑,這可是壞毛病。」蒼老男人有板有眼地回答陳銘。

  「另一半是什麼呢。」

  說著,陳銘便將那個蒼老男人拽著帶到了羅生面前。

  「已經抓到人了?好,根據命令,當場處決『主教』。」羅生機械一般開口說話,冰冷而不近人情。

  「住手!」纖靈的「鸞玉」忽然撩起,攔住了羅生的動作,而陳銘也伸手推了一下羅生,開口道:「找錯人了,羅生,你自己看看,這個人又沒有殺氣,符不符合『主教』那個等級的高手應該有的氣息。如果說他真的是『主教』,十步開外,我們這種段位的人也能夠察覺得到了。」

  羅生立刻點頭,冰冷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情緒,淡淡說了一句:「你說的不錯,這個人不是『主教』。」

  「所以,讓纖靈帶回去審問,沒有問題吧。」陳銘曉之以理。

  「沒有問題。」羅生轉過身去,抱怨道:「可惜白跑一趟,撲了個空。走了。」

  可是,腳步剛剛跨出去一步,卻又停住了,他忽然警覺地回頭,目光跟陳銘對視。

  陳銘的表情也一下子變了,他瞪大眼睛,環視四周,顯然,兩人都已經察覺到了異樣。

  「不好,我們中計了!」纖靈也頓時反應過來,可是,已經太晚了。

  須臾。

  整間大堂的四壁,忽然從四面八方落下,而映入陳銘等人眼帘的,卻是一群裝備尤為先進的傭兵團隊,帶著全息瞄準鏡的95式步槍,將陳銘一行人圍在了中間。

  事實上,這整間醫療所大堂,也僅僅只是一座經過裝修偽裝的貨櫃而已,跟醫療所後面倉庫裡面的設備並沒有什麼不同。

  而既然是貨櫃,那麼這就是一出請君入甕的伎倆。

  「各位,想要請你們出來,一網打盡,還是需要點功夫和手段的,不是嗎。」

  須臾,一個清雅俊秀的男人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而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看上去邋遢不羈道士。

  「鮮于黯辰!?」

  陳銘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是鮮于家真正的大少爺,雲荒觀的時候,陳銘跟他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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