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執迷不悟
「褚大師,我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女人一般見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嚴靜還要靠著這騷包貨指點風水,連連道歉,神色憂慮。
陳易看著嚴靜,暗暗嘆了一口氣,這人啊,為什麼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出了事才曉得去抱佛腳?
褚海門臉色好多了,走到那寬大客廳中央,指著電視機旁邊的一株經過精心修剪的大型植株,說道:「這應該是姚黃吧?牡丹中的四大名之一,嗯,快到兩米高了,花了不少錢吧?」
「這牡丹花是我老公的一個朋友送的,據說當時是花了幾十萬才買到,我見它開的花又大又美,就放在了這裡,難道有問題嗎?」嚴靜忐忑的看著褚海門,這株牡丹她非常喜愛,甚至喜愛超過了那些幾十萬上百萬的鑽石黃金,如果褚海門說它就是罪魁禍首,那嚴靜只能忍痛毀了或者送人。
「牡丹花沒有什麼問題,但擺放的位置卻是忌諱!」
褚海門晃著腦袋,雙手背負,儘量裝出一副高人模樣,「中宮戊土顧全局,你這姚黃牡丹放在中宮眼上,木克土氣,中宮脆弱,那還不是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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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動山搖?這麼嚴重?」嚴靜驚呼一聲,「那,那該怎麼辦?」
褚海門道:「沒什麼難的,換個地方,放在陽台上,既能見到陽光,有利植株生長,也催旺南方丁午離宮,丁火配赤木,火風鼎盛,主你家蒸蒸日上!」
「就,就這麼簡單?」嚴靜有些不相信,這未免也太兒戲了。
褚海門看了她一眼,道:「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戊土宮傷,傷及根本,不通過法器符籙,怎麼可能自行恢復?你看看華夏那些被污染的環地域,如果沒有人為干預治理,任憑自行恢復,那要等到哪個猴年馬月?」
「哦哦,一切聽褚大師安排,您放心,酬金我一定不會少你的!」嚴靜連聲說道。
「呵呵,酬金也放一邊,我不缺你那幾個錢,只要你能把事後的變化如實反饋,讓我贏了這賭局,我不僅不收錢,還要給你錢」,褚海門抱著胳膊,目光不由瞥向陳易,沒有意外的收到一個大大的冷笑加鄙視!
嚴靜也知道兩人之間的賭鬥內容,關乎彼此的聲譽,但在褚海門的保證之下,瞬間就把那「返璞歸真」的陳大師給扔在腦後,連忙說道:「一定,一定,只要您能幫我家化解了這麻煩,我一定會如實反饋,讓您贏得賭局。」
褚海門有些得意,這女人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陳易這傢伙算是栽了!
嚴靜看了陳易一眼,目光接觸,瞬間移開,又對褚海門說道:「褚大師,那您現在就開始吧,需要什麼東西,我給您找!」
褚海門擺了擺手,說道:「現在不急,你的問題不知這一處,其他地方還有很多,等全部找出來,一塊解決也為時不晚。」
「還有許多?」
嚴靜愣了愣,卻沒有懷疑,褚海門那是可以與陳易一較高下的人,他這麼說,那肯定就是了,於是說道:「那就麻煩褚大師了,您先請,我去給您泡杯茶。」
褚海門也是不客氣,擺了擺手,邁著八字步,跟個大爺一樣,指著客廳北方的魚缸,「這魚缸的位置不對,水乃財源,龍魚更能生福,可你擺在葵水宮上,就是毛病了,男人偷人,女子多情,嘖嘖,看這魚缸的尺度,想必你們兩口子在外面的情人肯定不少。」
嚴靜臉色極為尷尬,厚得快要掉渣的粉底都遮不住那「嬌艷燥紅」,左顧言他,「褚大師說笑了,這魚缸是求我老公辦事送的,不是我自己買的。」
若是換成其他人說這話,嚴靜必然會跟他撕破臉,可是褚海門一說出來,就算她不想承認也要掂量掂量了。
之後,褚海門看遍了別墅的角角落落,為了取得嚴靜的信服,也為了噁心陳易,無論大小,只要是不和風水之處,都會一一指出,一一解釋。
陳易自始至終跟在他們身後,話語很少,只是在那裡靜靜的看著褚海門裝逼!
房中古董苗~刀為大凶之器;玉麒麟玉質不錯,雕工也是極佳,但沒分出公母,兩強相爭,必有一傷;明代的琉璃盞很名貴,但卻不可擺放在臥室床頭,此種反射光亮之物放在枕邊,先不說對風水如何,光是那反光就會刺激的人精神煩躁,久而久之必會生疾……
褚海門一個個指出來,嚴靜一個個記下,偶爾也會解釋幾句,為何要這麼擺放。
「我說嚴女士,您到底有多少朋友,到底收了多少東西?怎麼這些壞了風水之物,都是別人送的?難不成這些人跟你有仇,砸錢也要把您家整垮?」
褚海門又一次不客氣的掏了陳易兩根煙,有些惱火的說道,他越看越生氣,尼瑪,這麼多好東西,竟然全是朋友送的,他們那些朋友難不成一個個都是腰纏萬貫?
嚴靜尷尬的很,期期艾艾說道:「這,可能,可能是我家老范人緣比較好吧,剛才陳大師不也說了,他正是因為處理好了人際關係,事業才會順風順水嗎?」
褚海門撇了撇嘴,聽到「陳大師說」這四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可卻沒找出什麼反駁的藉口,陳易解釋的確實合乎情理。
何卿卿的臉上愈來愈無奈,雖然褚海門現在看來似是占據上風,實則不然,若果真是如此,陳易也不可能一直老神在在無動於衷了,人家分明就是胸有成竹,看褚海門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耍猴的!
只是那猴子蹦來跳去卻不自知罷了!
「蘭花男,你真的要給他們重新做那「坐祿迎仕」局?」
褚海門雖然沒有明說,但陳易還是能從他說話行動中看出來,這小子為了贏下賭局,選擇了最麻煩也是見效最快的方法。
無論是陽宅還是陰宅,各處的風水環境都不是孤立的,往往一處被破壞,其他地方同樣會發生偏移,嚴靜的家這「坐祿迎仕局」幾乎成了一個千瘡百孔的爛篩子,修復起來比重新做一個難度要大的多。
只是,因為嚴靜家之前布置過「坐祿迎仕」,運道底子還在,修復成功之後,幾乎可以馬上生效,而布置新的,見效卻是要慢的多。
這就像是引水一樣,渠道再爛,也好過重新開挖!雖然河道淤積,極為難清理,但之前建造的配套設施或多或少還是存在,一旦疏通完畢,岸邊的人家可以馬上撒撈魚,不用再重新織學習捕魚技巧,岸邊的樹木可以重新肩負護岸固堤的職責,不用費時費力重新種植,靜等他們長大……
嚴靜家就是如此,之前的生活習慣已經深深烙下「坐祿迎仕」局的影子,改變起來會很費時間,並且會爆發出許多新的衝突矛盾。
褚海門看了眼陳易,說道:「怎麼,陳先生擔心了?哈哈,放心好了,作為我褚海門的大弟子,將來一定風光無限!」
陳易嘴角勾動,冷笑連連,說道:「呵呵,確實擔心,不過我擔心的是你把嚴靜家的風水搞砸了,一個爛攤子怎麼著都還能支撐兩天,可你若貿然把那爛攤子的平衡打破,那是福是禍,就難以預料了!」
陳易對褚海門說完,又轉頭看向一直站在一邊的嚴靜,提醒道:「嚴女士,風水這東西就像是一架精密儀器,無論是風水師考慮不周全,還是那家人有所隱瞞,都將會造成失之毫釐謬以千里的錯誤,要不要冒這個險,你可要考慮清楚。
「這,這……」,嚴靜猶豫了,看著陳易眼中帶有些許疑惑,究竟他是真為了自己好,還是怕輸了賭約,才會這般提醒?
褚海門曬然一笑,說道:「陳先生,事到臨頭終於知道發憷了?剛才的勝券在握到哪裡去了?嘖嘖,你就放寬心,我褚海門一定會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嚴靜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稍加考慮之後,自認讀懂了陳易的心思,說道:「陳大師,您或許會在乎您的名聲,但我也在乎我的家庭。」
「哈哈,陳先生,聽到了沒有?」
褚海門得意的快要跳起來,笑聲張揚刺耳,這麼多日子,終於能揚眉吐氣一次。
陳易沒有理會這小人得志的傢伙,只是看著嚴靜,說道:「你確定?我再提醒你最後一次,一旦有照顧不到的地方,那必將會影響全局!」
嚴靜臉色變幻數次,目光在陳易褚海門身上,在客廳臥室上,在那姚黃牡丹上,猶疑盤桓數次,最終堅定地搖著頭,道:「對不起,陳大師,我意已決,對您造成的損失,日後我定當彌補,或者你現在就可以開個價。」
陳易無奈搖頭,看著嚴靜,嘴角勾起,輕笑一聲,道:「如果錢真的有這麼大的作用,你們家也不會落得如此,呵呵,一個地方連續跌倒兩次,每一次都磕的頭破血流,這也沒幾個人了!」
說完,陳易像是輕鬆了許多,走到一側,不再多說什麼。
該做的他都做了,該提醒的也已經提醒到了,可他們卻仍是執迷不悟,這就自作孽,怪不得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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