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太后為溫憲求情,德妃的人卻叛變?


  溫憲氣得眉毛一直在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落在若音眼裡看起來,那就跟溫憲自己現在沒辦法跳起來打她,但是溫憲得眉毛卻控制不住一樣。

  更搞笑了。

  若音趁著也沒有別人在看她的時候,又衝著溫憲笑了笑。

  須臾,劉太醫提著藥箱來了。

  頓時,滿屋子的太醫看向他的時候,那就跟看著個天神似的,恨不得撲過去,讓他趕緊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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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

  劉太醫還算冷靜,他提前知道情況,到康熙爺面前行禮問安以後,得了允准,這才從自己隨身的藥箱裡,拿出銀針來,為太后診治。

  這個過程有些漫長。

  在場的人都看向太后的方向,若音隔得遠,看不分明,但心裡還是不免忐忑。

  她到底不是個十足的壞人。

  溫憲的事是她算計,太后會成這樣,雖說都因為溫憲,可她到底還是決定,舉薦劉太醫來為太后治一治。

  也算盡最後的一份心了,再往後,便是兩不相欠。

  一刻鐘後。

  劉太醫在太后的腦袋上扎了許多針,還拿了藥材過來輔助熏蒸,又持續了一刻鐘以後,太后那裡才有轉醒的趨勢。

  「醒了!」

  康熙爺率先看見太后手指動了動,激動地就叫劉太醫過來。

  劉太醫見太后有了意識,但還十分虛弱,就命人將太后給扶了起來。

  若音這兒,她想過去看看熱鬧,卻被胤禛給拉住了。

  胤禛是跟著康熙爺一起來的,從進屋後就一直守在若音身邊,半步都不離開,這會兒就道:「太后那,有皇阿瑪,你湊過去做什麼?」

  胤禛說完,還將若音的手拉進了自己的懷裡,恨不得抱著,不讓她走。

  「」

  若音看著胤禛這樣,的確停了動作,心中無奈嘆氣,只得遠遠看著情況。

  太后醒了。

  她被扶著坐起來時,臉色蒼白,開口第一句話就問道:「溫憲呢?」

  太后這一問,康熙爺臉色沉了沉,心裡雖然不太高興,但還是往後看了一眼。

  溫憲臉上一喜,聽見太后叫她,立馬就小跑了過去。

  眼看著溫憲到了跟前,太后似乎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拉住康熙爺,就道:「溫憲,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她婚姻過得不幸福,也是咱們這些做長輩的沒有看好她的緣故。」

  「皇帝,哀家這一輩子與世無爭,如今唯一所求,就是溫憲能夠過得好些。你不如,就讓她跟額駙和離了吧?」

  「和離後,她仍住在公主府里,一應供給都齊全些,別讓底下的人欺負了她。」

  「皇額娘。」

  康熙爺剛要開口,畢竟溫憲乃是大清的公主,她的事情不僅僅是家務事,更是國事。

  然而這個時候。

  太后卻嘆了口氣,繼續語重心長道:「哀家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沒什麼遺願。皇帝,你就連這個,都不願意答應麼?」

  康熙爺沉默著,感受到了壓力。

  一邊,是他要顧全的孝道,而另外一邊,是群臣那邊直到此事後可能會發起的彈劾,以及言官們的議論。

  太后見康熙爺久久不答應,又趕忙道:「皇帝,這算哀家求你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

  遠處。

  若音看在眼裡,忍不住「嘖」了一聲。

  溫憲真是命好。

  顧家四口人命,有太后這個保護傘在這兒,倒是要揭過去了。

  想到這兒,若音和胤禛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溫憲經此一遭,要真又太后臨終前的遺願護著,以後她但凡稍微仔細些,再想要抓把柄,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想到這裡,若音看了一眼知書。

  知書渾身一震,嘴皮動了動,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緩緩上前了。

  德妃正忐忑著呢,等著康熙爺鬆口,忽然看見自己身邊的知書忽然走出去了,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升了起來。

  「太后娘娘。」

  知書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道:「事到如今,奴婢無論如何也要豁出來,把事情告知給您了。」

  「公主她,實在是不值得您如此做啊!」

  知書忽然跑出來這麼說,同樣如德妃般忐忑的溫憲也是勃然大怒,她轉頭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個巴掌直接打到了知書的臉上。

  同時,還狠狠地給了知書一腳,把她給踹了出去。

  「狗奴才,你說什麼?」

  溫憲怒不可遏,甚至看見知書倒在了一旁,還想追上去繼續對知書拳打腳踢。

  「住手!」

  康熙爺怒呵一聲,李德全那兒立即會意,就把溫憲拉住了,康熙爺又道:「你皇祖母面前,這樣成何體統?」

  康熙爺罵完,又看向知書,眼裡閃過一絲冷意,問道:「朕記得你,你服侍了德妃多年,叫知書,對不對?」

  「對!」

  知書此刻已經爬了起來,從嘴裡吐出一顆牙,先前心頭還有的顧慮,也因為溫憲的這一巴掌,而蕩然無存了。

  知書道:「奴婢伺候德妃娘娘,已經超過三十年了。從她還是答應常在時,就已經跟在身邊了。」

  「所以,奴婢知道。這次溫憲公主進宮,是德妃娘娘暗中幫助的。她們甚至已經商量好了,要利用太后娘娘的養育之情,來為公主說情。」

  「公主她害了顧家四口人命,留在府中時,甚至不靜心思過,還暗中命人做了詛咒用的小娃娃,來詛咒雍親王夫婦。」

  「以及,額駙!」

  「事後,在公主得知額駙因為心存愧疚,而暗中祭奠過幾次顧氏以後,更是發了瘋似的揚言要殺了額駙,還要將顧氏等人挫骨揚灰。」

  「奴婢心中害怕,卻又勸不住公主。」

  「今日,也是德妃娘娘幫助公主入宮,想讓公主求一求太后。但,殊不知公主言辭激烈,甚至刺激了太后,這才導致太后吐血,險些救不回來。」

  知書拼命磕頭,又道:「奴婢看著公主長大,實在是不忍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希望太后的一片愛意,被利用。」

  「皇上,奴婢背主站出來說這些,奴婢有罪!」

  「但,這其中許多事情,德妃娘娘並不完全知情。還請皇上,酌情處置吧!」

  知書字字鏗鏘。

  說完這些的時候,康熙爺也瞧見,她磕頭磕得腦袋都破了。

  且,她跟著德妃三十幾年,的確算得上是心腹了,想來說的這些,都是可信的。

  而此刻。

  若音瞧著,床榻上躺著的太后,臉色鐵青,死死地咬牙看著地上的知書,問道:「這些,都是誰教你說的?」

  知書心頭一跳,又磕頭道:「奴婢肺腑之言,還請太后明鑑!」

  知書此刻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但因為從頭到尾她的情緒都有些激動,這時她臉色脹紅的樣子,倒是並不那麼顯眼了。

  康熙爺那兒,則是擺擺手,看向太后,問道:「今日皇額娘吐血,的確是因為溫憲說了一些過激的話麼?」

  太后不說話,但也沒否認。

  看著太后這樣的反應,康熙爺心裡自然也確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就嘆了口氣,道:「皇額娘。」

  「溫憲惹出來的這些事,朕也有錯。您還病著,就不要繼續操心這件事了,朕會讓太醫,好好為您診治的。」

  「至於溫憲——」

  康熙爺說著,轉頭看向溫憲,問道:「你真的用了巫蠱之術?」

  溫憲眼皮一跳,忙跪下,指著知書就罵道:「皇阿瑪,都是這個賤婢陷害我的,皇阿瑪,你相信我!」

  康熙爺很是失望。

  他看得出來,溫憲顧左右而言他,多半也是真的了。

  巫蠱之術,乃是禁術。

  上回,大阿哥就是被發現在坤寧宮埋了巫蠱之術的布娃娃來詛咒太子,這才被削了爵位圈禁起來的。

  不料,有了大阿哥做前車之鑑,竟然宮中的人還是沒能警醒。

  而且,康熙爺也記得,剛剛知書所說的,溫憲在公主府里說的那些話,什麼詛咒和挫骨揚灰之類的,實在是太惡毒了。

  此刻,康熙爺竟然覺得,這麼二十來年的時間裡,自己似乎從未看清自己的女兒,原來是這樣的人。

  他分明記得,溫憲小的時候,是那樣的玉雪可愛。

  「回去吧。」

  康熙爺有些疲憊,說道:「回公主府去,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說著,康熙爺看向李德全,吩咐道:「著人送公主回去,同時將公主府里伺候的人,全部發配了。」

  「新換的一批,你親自挑選。再派幾個管事嬤嬤過去,好好教導公主規矩。以後,也不必再要她進宮來了!」

  「皇阿瑪——」

  溫憲大驚,後退半步,幾乎要跌在地上,同時她也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太后跟德妃。

  德妃死死地咬著嘴唇,心裡幾乎是要將知書給恨死了,恨不得此刻衝上去,撕爛了知書的嘴臉。

  可是,她不能。

  剛剛的有些事,顯然知書也提到了她,雖然知書也說她或許並不那麼知情,可是誰又知道,康熙爺是否相信呢?

  她,要先保全了自己,才能為女兒想辦法!

  至於太后?

  太后也算看著康熙爺長大,對他有幾分了解,也深知事已至此,這個萬人之上的君王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已是毫無挽回的餘地了。

  看著德妃和太后默不作聲,溫憲大失所望。

  她後退半步,瞧著李德全帶人逐漸靠近了她,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寵愛著我長大?」

  溫憲自嘲一笑,反問道:「舜安顏是我挑的不假,可多年前我與他過得不好的時候,我就跟你們說過了。」

  「可是你們呢?只怪我任性,不幫我想辦法。我有今天,都是你們逼的!」

  說到這裡,溫憲又看向了若音,眼裡閃過了一絲惡狠狠的怒意,然後道:「哦,對了,還有你。」

  「如果不是你去幫顧氏,事情也不會鬧得這麼大。索綽羅若音,今天知書忽然站出來,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

  若音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蠢笨囂張跋扈的公主,還有反應過來的一天。

  可惜,已經晚了。

  她作孽那麼多,落得這樣的結局,其實都還不夠呢。

  「公主。」

  若音心中沉靜,臉上卻裝出惶恐和不解來,問道:「您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

  溫憲這下卻被徹底激怒了,怒罵著說完,竟然不管不顧地直接就朝著若音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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