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現在的梁王
「殿下,娘沒事,父皇對娘好著呢,每天靈芝泡茶,人參燉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李宴琦面色一變,轉過身來,「你說什麼?」
單靜看他轉身,心裡鬆了口氣,急忙笑著說:「我說父皇對娘好得著,我看了,那人參都是好年份的好人參,她吃的喝的都是上好的東西。父皇沒讓她來,是因為她被南黎人害了,還沒養好身體,不能長途跋涉,您若是想見她,回到京城就能見到了。」
李宴琦一個踉蹌,抓住了她的衣領,「你看著了?」
「是,我……我看著了。」
「看著什麼了?是娘還是……?」
「沒,我沒有看到娘,看到的是太醫院給她批過去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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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靜聲音越來越小,感覺不太對,他的神情不對,不是高興,而是……「啊。」
李宴琦粗暴的將她丟開,目光中露出比剛才還陰冷的厲芒來。
他握著韁繩,單手拍在馬背上,腦袋低著,目光發散。
呵呵。
靈芝泡水,人參燉湯。
正常人哪裡需要這麼補的,又哪裡經得住這麼補的?
什麼情況下,才需要這麼補身體?
除非她的元氣正被大量的消耗。
想死死不了。
狠,他太狠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哈哈哈……」
最後一點點,一點點對他期許,也被他親自掐滅。
他心向光明,可是現在跌落黑暗。
而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是他的父親親手為他打造。
李宴琦翻身上馬,驅趕著馬兒奮力的狂奔。
「殿下!」
他身後是一眾侍衛,正在奮力的追趕。
單靜愣愣的看著李宴琦消失在風雪中。
「二爺,這個人怎麼辦?」
趙忠看著眼前的女人,露出一絲狠厲之色。
「抓起來。」
說罷,他也向李宴琦離開的方向追去。
手下的人立刻讓人將單靜綁起來。
「放開,你們放開我,我可是梁王妃。」
「我呸。」
「這個女人不是個好人,她絕對是包藏禍心嫁到梁王府來。她的母親寧安郡主就是包藏禍心嫁去趙家,殺了首輔大人。將她綁緊了,咱們定不能讓她好過。」
風雪中馬兒都跑累了,實在跑不動了才不得不停下來。
趙忠看到李宴琦從馬背上無力的跌落下來,在雪地里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急忙下了馬走上前去。
可他沒有上前扶起他,而是靜靜的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看他躺在雪地里,仰望著天。
蒼茫大地上的皚皚白雪,將他的臉色襯得越發的蒼白。
李宴琦伸手撈了個空,又用手半遮著刺目的陽光,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這笑聲中,聽不到半分喜色,只有無盡的苦楚,在空曠天地間訴不盡的悲涼。
好一會兒,他的笑聲停止,趙忠才開了口。
「殿下無需人扶,需要自己站起來。」
「站起來,好,自己站起來。」
李宴琦從雪地里踉蹌著站起身來,裘衣了裹滿了雪。
「現在怎麼辦?我娘大概已經遭遇了不測,只能靠著那些名貴的藥材吊著命了吧。看他的樣子,他是不會放了我娘的。」
趙忠想了想說:「殿下,如今比起救娘娘更重要的,是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李宴琦伸出手,在懷裡掏出一個荷包。
裡邊裝著白色的粉末,那是他妻兒的骨灰。
「報仇?呵呵……是了。」他的目光中突然露出陣陣凶光,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報仇。」
一隊人馬消失在雪地中,很快去了一個不起眼的山莊裡。
這裡是他們暫時的落腳地。
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背上背著一把與他的形象格格不入的九環大刀站在山莊入口,看到由遠而近的人,疾步上前。
「梁王。」
李宴琦從馬背上下來,驚訝的看著來人。
「顧兄弟,你怎麼來了?」
「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
「是啊,上次的事……」顧猛虎一臉悔恨,「對不起。」
他拱手垂首,滿是歉意。
李宴琦伸手扶起他說:「不怪你,都是敵人太狡猾。」
顧猛虎憤恨不已,「你不怪我,我卻無法原諒我自己。我對不住兄弟,有負婉兮所託,這是我做鏢師以來,第二次丟了鏢。第一次丟她的鏢,勉強找回來,可這一次……丟了我徒兒,丟了景大小姐,再也找不回來了。」
顧猛虎雖然長得娘里娘氣的,可他是真漢子。想到他們找到那屍體時,那慘死的畫面,卻是忍不住落了淚。
「我想過了,即便丟的鏢再也找不回來,我也不能就此作罷,你想報仇,我幫你。」
李宴琦驚道:「你幫我?那你的鏢局怎麼辦?」
「鏢局還有我爹,還有我那些兄弟們,少我一個一樣轉。我已經辭去了宣威鏢局總鏢頭的職務,現在的我不再是鏢師,而是決定參軍的普通人。梁王,你收是不收?」
李宴琦感動不已,拍著他的肩膀道:「收,有顧兄弟加入我李宴琦求之不得,當然收。」
他轉頭對趙忠道:「二舅,回頭我們攻打皇城,你覺得顧兄弟可做什麼職?」
趙忠也很是高興,顧猛虎在江湖上的地位可是相當高的,他的名字在江湖中如雷貫耳,江湖中人根本沒人敢劫他的鏢。
「以顧少主之能,可做先鋒。」
顧猛虎的加入讓李宴琦信心增加不少。
造反,這個詞,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原本從未出現過。
若不是逼人太甚,永遠都不會出現。
單靜被幾個手下綁回來了,原本李宴琦在見到顧猛虎後好好的心情,在看到單靜的那一刻蕩然無存。
「怎麼把她帶回來了?丟出去。」
趙忠立刻上前道:「殿下,她還有用,我們可以利用她牽制潼關,至少要讓李恆不能輕易調動潼關的兵。」
李宴琦清冷的臉上滿是對單靜的厭惡,擺手道:「好,既然二舅這麼說,那就將她帶下去吧,不過不能讓她出現在本王眼前。」
「是,來人,將單小姐帶下去。」
沒有叫她梁王妃,因為她不過是一顆棋子,梁王沒有與她拜過堂,更沒有過夫妻之實。
這裡沒有人承認她是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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