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吃干抹盡不認帳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格格窗門,床榻上的男女還在熟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一夜,葉宇除了前半夜的勞累之外,之後的酣睡卻是極為香甜。雖然已經是漸入隆冬,但是熟睡中的葉宇卻感受不到半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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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在懷,似如暖爐在胸如沐春天。

  突然葉宇感受到懷裡的嬌軀似有掙脫之意,於是便將雙臂摟得更緊了。

  旋即睜開雙眼,對著甄首入懷的柳芊羽笑著說:「怎麼,還想跑?」

  「哪有,我只是想挪個舒適的姿勢……」一夜雨露而羞紅俏顏的佳人,此刻似乎放下了曾經的矜持,細若蚊蠅的貼在胸膛前膩聲說著。

  「這樣不好嗎?」

  「這都怨你,是你不好」嬌羞不已的柳芊羽,美眸有意的躲著葉宇,但是粉拳玉手卻沒好氣的捶打著對方。

  「嗯?這話說的可不應該啊,昨夜是誰深更半夜闖進我的寢室?我不說你竊玉偷香已經算好的了,怎麼反而怨起我來了?」

  吃干抹盡不認帳,葉宇雖算不上專長,但這些年的臉皮還著實增厚了不少。

  「你……」

  聽了葉宇說的這番話,柳芊羽當場氣結無語,杏目微瞪的剜了一眼葉宇,繼而沒好氣道:「你要是事先安排我的住宿,也不會……」

  「怎麼,月芸、秋蘭她們沒有安排嗎?」

  「哼她們說沒有安排客房與幔帳被褥,所以就讓……」話說到最後,柳芊羽已經細若蚊蠅的說不出話來,但是所表達的意思葉宇已經明悟。

  再根據昨夜房外的幾女的談話聲,顯然是幾女有意驅迫柳芊羽來此與他同眠。

  葉宇笑著手指輕點美人瓊鼻,怡然道:「唉呀,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個床榻的確是……」

  一說到床榻,葉宇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周圍,正要讚美自己的床榻寬大之時,可是這一瞧卻是發現眼前的慘狀,當即是啞口無言面露驚異之色。

  卻見裝飾周圍的幔帳已經全部不見了,連支撐周圍的八根床柱都斷了三根。葉宇抬眼看了一眼上方的床蓋,一幅搖搖欲墜的樣子。

  葉宇暗自慶幸這剩下的五根床柱,能夠巧妙的組成支力點,否則這床蓋一定會結實的砸下來。

  「怎麼會這樣,昨晚發生了什麼?」葉宇有些迷糊的望著眼前的殘破,自言自語的失口說道。

  懷裡的柳芊羽以為葉宇是裝傻充愣,於是沒好氣的嬌哼道:「自己做的事情還裝傻,不知羞」

  「可這怎麼跟拆房子似得?」

  葉宇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看來昨晚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導致戰況如此的激烈」

  自言自語過後,他突然想到身旁的柳芊羽,神情歉意地問:「沒傷著你吧……」

  自己的話剛說完,葉宇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心說這不說了一句廢話麼。昨夜橫槍立馬馳騁了大半夜,從周圍的毀壞層度就知道昨夜的瘋狂了。

  「你就是個瘋子」

  柳芊羽嬌聲之中帶有三分埋怨,昨夜的瘋狂已經讓她整個身子都快散了架。要不是她是練武之身,恐怕真經不住了葉宇連番的衝擊。

  「呃……啊……你……」

  葉宇本要尷尬的撫慰幾句,可不曾想突然腹部發生了異狀,竟然被人狠狠地拽住那個致命之物

  一個拽字,已經讓葉宇覺得疼痛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柳芊羽微微離開的身子,又一次貼近了寬闊的胸膛,喃聲細語低聲自語:「不過感覺很滿足……

  「呃是麼……餵,別鬧了,快放開……」

  聽了柳芊羽的這番閨房之言,葉宇作為男人也是頓覺安慰不已,畢竟能否滿足對方也是男人的一種尊嚴。

  可就在葉宇為此而稍感慰藉之際,突然腹部下方又有突發異狀。因為原本的蠻勁拽扯,如今成了輕柔的迂迴輪轉

  「那你老實一點,芊羽身子快散了,再也受不了你這番磨蹭」一番輕生膩語,讓人生不出反對的欲望。

  「那抱一個」

  「嗯……」

  這個要求柳芊羽沒有拒絕,貼在葉宇的胸膛靜靜地添了幾分安詳。

  抱著柳芊羽的嬌軀,縱使此刻的下體已經難受至極,但是葉宇今日強壓欲望享受著清晨的一絲靜謐。

  隨著入冬的季節的來臨,當初疾風驟雨的宋金之戰,卻又再次恢復了平靜與祥和。

  在長江沿岸的對峙上,金兵沒有大舉南渡的意圖,而宋軍更沒有打過去的意思,所以現階段倒是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默契陣線。

  朝野上的諸多事務,也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葉宇在這種平淡的朝野生涯中,也在醞釀著自己的打算。

  這一日的早朝上,依舊是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這時的葉宇出列朝班上奏道:「陛下,如今長江南岸金兵依舊陳兵不退,看來是另有圖謀」

  「哦?那依卿家的意思是……」

  葉宇心說我能有什麼意思,反正我提議渡江作戰你是不同意的,於是沉聲緩氣道:「陛下為了天下百姓免受戰火之苦不願妄動於戈,但並不代表金人是仁義之師,故此微臣提議派得力駐將輔助邊關嚴守長江」

  「可有人選?」

  「殿前司中郎將吳曦」

  一聽吳曦這個名字,面沉似水的趙有頓時神色陡然一變:「他,行嗎?」

  「微臣覺得可行」

  葉宇的肯定並沒有得到趙有的及時回應,而是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而就在這等待的片刻之餘,張說卻站了出來反駁道:「陛下,老臣認為不可行吳曦雖是將門之後,且在此次拱衛皇城之戰中功績卓著……」

  「但那多是葉大人採用火攻之法展露奇效,與吳曦自身的領兵之能並無突出。況且邊關守衛江防要塞,乃為重中之重,豈能讓一個不懂江防作戰的年輕人擔任?」

  張說的侃侃而言,讓孝宗趙有頗為認同,正欲要決定,卻被葉宇搶了先。

  只見葉宇不退反進,直面正對張說冷言道:「那以張大人之意,這行軍調度也是要各善所長各司其職了?」

  「當然所謂用兵之道就是如此,有人善於攻,有人善於守,這些都不能混為一談。懂兵之人,並不能說明會用兵,巧施謀略而取勝,只能說是奇招而制敵,卻不能說明此人真正知兵」

  張說輕捋鬍鬚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闡述著他自己引以為傲的言論。

  不得不說,張說的這番言論說的很有水準,懂兵之人未必知兵。因為這數萬人的組成的混亂之戰,存在著無窮變數,並不是書面上的數據以及戰法,或是常規思維去揣度的。

  也正因為戰爭的藝術性與多變性,才會使古往今來很多不可思議、以及打破觀念的戰役,存在於這個看似荒謬卻真實存在的戰例之中。

  但今日張說的這番話,明是說兵事,暗中卻是在奚落葉宇之前指揮的戰役,純屬一種取巧而非真正的知兵之人。

  對與張說的這種暗諷之言,葉宇卻是反而笑了:「張大人所言乃至理名言,但葉某心中有一疑惑,不知張大人可否解惑?」

  「哦?請說」

  「本朝以文立國,文官懂得用兵之道皆是皮毛,更休論什麼張大人口中的知兵。然自太祖太宗之後,乃至當今朝野,所轄各地駐軍皆是文官為主武官為輔」

  話到此處,葉宇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嘴角露出冷笑:「請問張大人,依你之見,這種制度是不是不合理了?」

  「這……這當然合理?」

  「哦,合理?那方才張大人之前的滔滔宏論,說什麼各擅其長各司其職的理論,豈不是一番廢話?」

  「這」

  縱使張說深信自己說的是真理,也不敢在本朝祖制面前妄言

  一番爭鋒對語,高下已經分曉。

  孝宗趙有看著張說吃癟的樣子,隨即打圓場道:「好了,二位卿家所言皆在其理,這樣吧,江防之事朕自會另行派兵前往,至於吳曦,就讓他前往高州擔任刺史吧」

  「陛下……」

  「好了,朕意已決不必再奏」

  趙有的這番安排,讓張說等人不禁舒了口氣,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吳曦可是當初葉宇力薦之人,這足以看出二人的關係匪淺。

  若是再讓這吳曦身居軍中要職,等同於葉宇的羽翼還是未能剪除。

  退下去的張說與曾迪二人相視了一眼,從各自的眼中均看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他們早就想拔出吳曦這顆釘子,因為如今的軍中已經有了一個虞杭坤,若是再讓這個吳曦日益壯大,那麼將來軍中勢力就不容他們掌控。

  但由於吳曦是川蜀吳挺之子身份特殊,又加上如今又立有新功,所以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將其罷黜。

  如今趙有將吳曦調往高州當刺史,看似升高了官位品階,但實則卻是明升暗降

  一州刺史,可以說是封疆大吏牧守一方,但是卻沒有京城三衙的殿前司尊榮體面。

  有句話說得好,君王舅子三公位,宰相家人七品官。

  京城的小小芝麻官,到了地方都尊榮好幾級,更何況掌管殿前司指揮使

  而高州又是什麼地方?

  乃是華夏版圖的最南端的廣東省,這裡在北宋時期還是貶官流放的所在地,當年蘇東坡就被貶到了那裡

  由此可見,這種明升暗降的意思是多麼的明確

  這個決定讓葉宇臉色戚戚然,但是他卻沒有退下,而是隨後又道:「陛下,微臣還有一事啟奏」

  「哦?奏來」

  「陛下,福王之叛亂雖已經平息,但諸多隱藏餘孽未除,既然如今朝廷內外已無戰事,微臣願主動請命前往福州清剿叛臣餘黨」

  「哦,卿家願意前往?」葉宇此言一出,卻是讓孝宗趙有神色一滯。

  葉宇神情鄭重道:「正是,微臣願為陛下分憂」

  話音剛落,蔣芾出列附議道:「臣以為,葉大人前往福州鎮守是恰當人選,因葉大人當年曾前往福州之行,對福州風土也頗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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