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高冷畫家學長x腦殘粉嬌軟學妹(5)
「背後嚼舌根?」
許硯白修長的指尖捏起資料的一角,直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態度隨意而自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怎麼,你是覺得洛芷更適合我?」
管家連忙低下頭,弓著腰解釋:「少爺,洛芷小姐和您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
「所以你瞧不上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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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白抬眼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管家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涔涔的冷汗,只能弓著腰勉強地尬笑著,根本不敢去看許硯白的眼。
「顧然她,她確實心術不正。」
許硯白微眯起眼,正要說話之時,卻看見一塊衣角在畫室門口的轉彎處若隱若現,一隻纖細柔軟的手又把暴露出來的衣角拽了回去。
「少,少爺?」
管家下意識喊了一聲。
許硯白抱臂看著門口的方向,眼底多了一絲興味:「沒什麼,看到了一隻老鼠。」
「老鼠?那我明天讓人過來處理。」
管家不明所以地試探性回答著。
「不用,現在就可以。」
許硯白垂眸,指腹壓在嘴唇上,聲音提高了幾分:「三天後,我去參加洛芷的畫展。」
才剛剛藏好的衣角又出現了。
管家沒明白:「那我這就通知洛芷小姐,送畫展的門票來?」
許硯白沒搭理他,思緒落在了門外的「小老鼠」身上。
「不是說洛芷更適合我嗎?」
「半年後訂婚,一年後結婚,兩——」
不待許硯白說完,畫室門後磨磨蹭蹭的衣角總算不動了,一個小腦袋探頭探腦地伸出來,露出一雙瞪圓了的狐狸眼,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許硯白微微挑起眉。
「不躲了?」
下一刻,眼淚汪汪的小糰子撲進他的懷裡。
顧然的嘴一癟,整個嬌艷的小臉都要皺起來了一般,大顆大顆的金豆豆往下落在,手腳並用地纏在許硯白的身上。
「學長你別選洛芷小姐,我也可以的!」
許硯白的臉色瞬間黑了。
「顧然,給我下去。」
「我不!學長不選我,我就不下去!」
許硯白覺得自己太陽穴都在疼了,捏著顧然的後頸把她拎起來,黑著一張臉。
「你要是病沒好,那就別到處亂跑。」
顧然乖巧地被他握在掌心間,漂亮的狐狸眼彎起,直白地說:「可我就是想你了呀,沒學長在,感覺睡不著。」
「而且我也能和學長結婚!」
顧然頓了頓,擲地有聲:「我二十了!」
許硯白的臉更黑了,直接把顧然從身上扒下來:「……不知廉恥。」
【許硯白好感度:25】
顧然仿佛幼崽一般被拎著。
許硯白把她往地上一放,好像隔著什麼病毒似的,恨不能距離她三米開外。
顧然:你有本事別加好感度……
許硯白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蹙著眉。
「管家,去把畫追回來,我先回房休息。」
說到這裡,許硯白瞥了眼顧然:「你,回房間養病,再胡鬧我就把你丟出去,明白了嗎?」
顧然連連點頭,站在原地乖巧又可愛。
直到許硯白離開後,畫室里只剩下了管家和顧然兩個人。
「爛俗的手段,像你這種人想要攀高枝的女人,也就這點伎倆了。」
管家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卻不料顧然只是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身子纖細而柔軟,只是落在管家身上的眼神,冷得發指。
「你是不是還想說,相對於洛芷小姐,我就是個沒有規矩,想要釣金龜婿的拜金女?」
管家諷刺的意味更明顯了:「你這種人可太多了,少爺哪一個不是直接丟出去的?你也只是因為新鮮,少爺還暫時不會應對而已。」
「這麼多年,能夠一直留在少爺身邊的只有洛芷小姐,雖然他口上不說什麼,但是我們這些看著他們長大的都知道。」
「洛芷小姐對於少爺,一直都是特殊的。」
顧然卻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狐狸眼瞥了眼管家:「我對這些沒興趣。」
「我好奇的是,小偷怎麼會來畫室偷畫?」
顧然說到這裡時,眼神一點一點冷卻下來。
分明身量不算高,但是朝管家走來時,那氣勢嚇得他不由自主往後退了退。
她深棕色的眼底一絲若隱若現鎏金色的光。
「許硯白為人冷漠,不喜交際,別墅里估計除了定期會來保潔人員,就只有你在負責這裡的總體事務。」
「關,關你什麼事……」
管家的臉色難看起來,下意識抹了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對上顧然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許硯白一般。
氣勢咄咄逼人,全然不似剛才的柔弱。
「小偷給我了一張地圖。」
顧然的眼睛一彎,但眼底更加冷漠了:「這麼詳細的內容,只有住在別墅里的人才知道。」
「我怎麼知道這種事!」
管家整個人更加惶恐了,臉上勉強保持著鎮定:「顧然,你這個外人別胡說八道!」
「我說什麼了?」
顧然輕笑起來:「你似乎很慌張,居然這麼努力地對號入座。」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管家咽咽口水,黑著臉轉身往畫室外走去。
顧然眼底鎏金色的光明滅著。
「我不想和你打太極,管家。」
「許硯白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曾經家裡出事時,許硯白還幫過你,不論是感情還是恩情都一樣重,你現在倒是轉過身去給洛芷當狗?」
管家猛地轉過身,大步朝顧然走去,怒目圓睜地看著她,臉上甚至青筋綻起。
「你他媽說什麼?!」
顧然莞爾一笑,鎏金色的眼卻格外冰冷。
「吃著許家給的飯,卻衝著洛芷搖尾巴,狗也比你更加忠心吧?」
「閉嘴!」
管家徹底被激怒,捏著拳頭朝顧然衝上去。
顧然不慌不忙地側過身,一手握住管家的拳頭,一腳踢在他的腰腹上,鎏金色的眼微眯。
「果然是洛芷要偷許硯白的畫,一激你,就全都說出來了。」
顧然的手逐漸收緊,甚至能聽到骨頭錯位的清脆聲音。
管家止不住地顫抖著,色厲內荏地回答:「反正畫也被偷走了,我看你還能怎麼辦!」
她的狐狸眼一彎:「如果沒有我的准許,那畫你以為能被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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