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高冷畫家學長x腦殘粉嬌軟學妹(12)


  半個月後,市中心的藝術展廳,被大量慕名而來的人圍繞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裡即將展出許硯白的畫,單單是這一點,就足夠吸引整個世界的目光了。

  許硯白曾經也開辦過畫展,但是大部分都是由他名下的許氏集團代勞,他從未主動籌辦過任何一場個人畫展。

  除了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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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們圍繞在畫展的門口,雖然保持著安靜,卻都躁動地伸著頭往裡面看去,生怕錯過一點大新聞。

  此刻,許硯白身形頎長,一身熨燙貼身的純白色西裝,內襯著繁複的花紋,靠在畫展門口的一旁,歪著頭朝里看去。

  「學長,我就不出來了吧?」

  不遠處,顧然正坐在輪椅上,一身和許硯白相仿的白色禮服,勾勒出她纖細而美好的身材曲線。

  那是許硯白特意給她設計的。

  許硯白的眸色沉了幾分:「不來,就把衣服脫了。」

  「哦,好嘛。」

  顧然的神情肉眼可見地低沉下來,耷拉著肩膀:「那,那學長你重新給我找一套衣服吧。」

  「沒衣服,脫光走回去吧。」

  許硯白抱臂看著她,微微挑起眉,眼底是一絲微不可見的興味。

  顧然一噎,癟著嘴老老實實地坐在輪椅上:「那我不走了……」

  「安心。」

  低著頭時,一隻修長的大手按在顧然的頭上。

  顧然下意識抿起了唇:「我身體還沒好,不能站起來,在這種場合不能給學長丟臉。」

  許硯白頓了頓,一時間沒有說話,一片沉默蔓延著。

  下一刻,顧然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許硯白結實的手臂將她打橫抱起。

  顧然本能般地抱住許硯白的脖子,有些慌張地對上他的眼。

  「學長,這樣開畫展真的不行!」

  許硯白沒搭理她,冷淡的眉眼瞥了顧然一眼,將她牢牢地抱在懷裡,朝畫展門口走去。

  顧然羞赧地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貼在耳畔的是許硯白沉穩的心跳聲,和一句——

  「我身邊的位置,只能是你。」

  在萬眾矚目下,許硯白抱著漲紅了一張臉的顧然出現在畫展的門口,鎂光燈瘋狂閃爍著。

  「許硯白先生,這一次的畫展據說都是您親手籌辦每一個流程,這是不是代表著,以後您的畫展都是這樣的規格呢?」

  「您這次一直沒有透露畫展的主題,這麼神秘是有其他用意嗎?」

  「您用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公眾的面前,是要向我們宣告什麼嗎?」

  記者們的問題鋪天蓋地地砸來,而許硯白只是抱緊了懷裡的人,聲音在冰冷中帶著細微的溫柔。

  「我只會回答主題的問題。」

  他頓了頓,直接朝畫展內走去:「你們若是好奇,那就進來看看吧。」

  這別開生面的,獨特的架勢,讓所有等待的人都愣住了,直到第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走進畫展後,他們終於沖了進去。

  畫展內,就連顧然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抬頭朝裡面看去。

  許硯白這一次實在是太神秘了,哪怕是顧然,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只是這一抬眼,顧然就徹底愣住了。

  每一幅畫都是她,筆觸溫柔而纏綿,伴隨著愛意和專注,觸動人心。

  底色依舊是許硯白最擅長的黑暗畫風,可是在極致的絕望之中,生長的希望萌芽而出的每一個片段,都是她。

  不止是顧然,所有看見這些畫的記者都愣住了,他們從沒想過許硯白有朝一日,居然會展出這樣的畫。

  「學長,我——」

  顧然抬頭看向他,卻直接對上許硯白微暖的眼眸,整個畫展中一片寂靜,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聲音,低聲訴說著。

  「我曾說過,我不會畫任何肖像畫,這世間沒有一個人值得我用筆去描摹,包括我自己。」

  「可這一次畫展的主題是,生命中的死亡、新生,和愛。」

  許硯白的眼底仿佛有著一片遼闊無垠的夜海,而此刻那裡只有顧然。

  在全世界的面前,他對著她告白。

  世人皆庸俗,唯你是例外。

  顧然的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可就是這個時刻,反倒是許硯白最先別開了眼,按著她的頭,隱藏在髮絲之下的是微紅的耳尖。

  「別看我,看畫。」

  顧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記者試探性地走過來,舉著話筒:「許硯白先生,我看見在深處有幾幅畫,似乎和您其他的作品有些區別。」

  「嗯,這也是我要介紹的。」

  許硯白微微頷首,唇邊不自覺帶上笑:「這是顧然畫的,就是我懷裡的這位,她也是我親手教出來的。」

  「她很優秀,我想不假時日,她會是下一個我,或者比我更有成就。」

  聽著許硯白的話,顧然的指尖蜷曲著,勾著他的衣角。

  還沒等她來得及說話,顧然就已經被記者們團團圍住了,她瑟縮地往後躲了躲,而許硯白卻安心地站在她的身後。

  在這一次萬眾矚目的畫展結束之後,有著許硯白的親口認可,顧然徹底聲名大噪,甚至遠超了當初所謂的新銳女畫家洛芷。

  而許硯白也似乎忙了起來,只剩下顧然一個人在別墅里養傷。

  許久不曾有動靜的電話,忽然響起了。

  「餵?」

  「然然嗎?我是爸爸呀,怎麼最近都不回家了呢?」

  電話那頭,是原主父親慈愛的聲音,親切而關心。

  但顧然的臉色卻沉下來幾分,不動聲色地道:「爸,你有什麼事嗎?」

  「這話說的,爸爸給女兒打電話,還得有事不成?」

  「那我掛了。」顧然作勢就要掛斷。

  電話那頭頓時急了:「然然啊,爸爸就是想要你回來吃下飯,咱都多久沒有見面了。」

  靈動的狐狸眼轉了轉,顧然輕笑一聲:「好啊。」

  顧然的父親住在貧民窟的筒子樓里,在低調奢華的商務車開進這裡泥濘的路面時,顯得格格不入。

  顧然被司機從車上推下來,就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量不高,矮胖的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沖這裡揮手。

  「然然,爸爸在這裡!」

  他顯然是收拾過一番的,只是看上去依舊有些邋遢。

  待司機離開後,顧然轉動著輪椅過去,而顧大勇則連忙跑上來,給她推著輪椅。

  「哎喲哎喲,然然啊,你這腿是怎麼傷著的?」

  顧然反問:「醫院當時沒給你打電話?」

  顧大勇的臉色一僵,尷尬地笑起來:「我就是太忙了,沒聽到消息。」

  說著時,顧大勇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然然,那你的手有沒有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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