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高冷畫家學長x腦殘粉嬌軟學妹(15)
地下賭場已經被徹底清空了,空蕩蕩的大廳里只剩下之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賭場老闆,而在他面前跪著的正是之前的阿成和顧大勇。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老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腳踹在阿成的身上,卻因為太過用力,差點摔一跤。
他晃悠悠地站直,破口大罵:「都給你說了,那他媽是許硯白的女人,你還敢動?!」
「現在跪老子面前,老子就救得了你?」
老闆越說越氣憤,又是一腳踹過去。
「滾,馬上給老子滾!看在你跟了老子這麼久,他媽現在跑還來得及!」
阿成連忙爬起來,正要道謝的時候,卻聽賭場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就按照你們賭場的規矩處理就行,除了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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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白的聲音冰冷,一瞬間仿佛冰原般席捲了全場。
可他的手扶著輪椅,小心翼翼地給顧然拉了拉披在膝蓋上的毯子,聲音溫柔:「小心些。」
說罷,許硯白抬眼看向那老闆。
「聽懂了嗎?」
老闆總算是鬆了口氣,連忙道:「好好好,這顧大勇一直欠錢不還,在我們賭場也是個麻煩的傢伙,那就留給許少爺您泄憤了。」
直到賭場的大廳只剩下顧大勇一個人後,他連忙爬起來,連滾帶爬地來到顧然的面前。
「然然啊,我是你爸爸,是生你養你的人。」
「之前是我腦子拎不清,然然你別怪爸爸好不好,爸爸也是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了啊!」
許硯白的眸色微冷,正要說話的時候,顧然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學長,我來解決吧。」
「他畢竟,畢竟是我的父親……」
許硯白下意識擰起眉,卻見顧然的眉眼中罕見帶上了一分堅定,他沉默了片刻後,點頭走出了門。
見許硯白離開,顧大勇立刻臉上大喜:「然然,爸爸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顧然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一彎。
「是啊,我可是個孝順的人。」
顧大勇不由得笑起來,趕忙從地上站起來,可就在這時,顧然一腳踹在他的大腿上。
她一把拿起毯子,在顧大勇錯愕的視線下,慢悠悠地站起身。
顧然歪著頭,捏著自己修長纖細的手,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艷麗的唇角牽出一絲笑容。
「想把我賣了?」
「那這錢你可能拿不起啊。」
顧大勇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轉身就要跑,卻被顧然一腳踹在地上。
伴隨著拳拳到肉的聲音,還有男人悽厲的慘叫。
許硯白靠在門口等了片刻,還是放心不下,推開門走進去。
只見顧然乖巧地坐在輪椅上,毯子蓋得好好的,而顧大勇癱在一旁,鼻青臉腫的。
她抿著唇,軟軟地笑著。
「學長,剛剛那邊還有個賭場的人沒走,看我爸對我出言不遜,就幫忙教訓了一頓。」
許硯白稍稍挑起眉,手按在輪椅上,推著朝門外走去。
「嗯,那他真倒霉。」
聲音縱容,甚至帶著些笑意。
與此同時,祁家別墅。
「你看看你找的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書房裡,祁父將一沓資料甩在祁墨的身上,怒目圓睜:「那個洛芷,不是高門小姐就算了,但她給我們祁家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祁墨一愣,從地上將資料撿起。
「爸,這是?」
「是最近企業的損失!」
祁父氣喘吁吁地坐回椅子上,死死地看著祁墨:「你當許氏集團是好惹的?」
「雖然只剩下了一個許硯白,但他不只是一個沒權沒勢的畫家!」
祁墨的眼底一片狠色,不由得捏起了拳。
祁父扶著額頭:「祁墨,你和洛芷的訂婚取消,你現在先暫時卸任所有的集團事務,先等許硯白那個瘋子氣消了。」
祁墨忍下心中的怒意,低著頭。
「我知道了,爸。」
祁墨從別墅里走出來時,迎面就撞上了一直在這裡苦苦等待的洛芷,她一身衣服凌亂,妝容模糊,整個人狼狽不堪。
「祁墨,祁墨你幫幫我吧!」
洛芷不停地哭著,伸手抓住祁墨的手臂。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說曾經的新銳女畫家洛芷,其實是欺世盜名的廢物,有許氏集團在身後推動著,她一瞬間就被釘死在藝術的恥辱柱上。
洛芷在藝術領域的名聲徹底臭了,別說是施展抱負,她的畫都早已一文不名。
她整個人顫抖著,死死地抓住祁墨的手,不斷乞求著:「祁墨,現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了,我求你了。」
祁墨的臉色一片鐵青,直接甩開了洛芷:「洛芷,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見他這副冷漠的樣子,洛芷徹底慌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舉行訂婚儀式了啊,你不能放棄我,祁墨!」
祁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嗤笑一聲:「訂婚儀式已經被取消了,洛芷。」
「祁墨……」
洛芷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他,不敢置信:「你怎麼能放棄我,你怎麼可以放棄我。」
「不過——」
祁墨忽然頓了頓,揚起了唇:「洛芷,如果你可以把顧然給我搞到手,我可以酌情考慮一下這件事情。」
「難道你對顧然感興趣?」
洛芷臉色慘白。
在市中心有一家在國際上都出名的珠寶定製店,哪怕是高門大戶,豪門貴族,都需要很長的時間預訂,才能有幸得到他們的私人定製。
趁著顧然還在別墅休息的時候,許硯白自己親自去了門店上。
「許先生,您定製的已經做好了。」
設計師已經等待許久了,見許硯白走來,立刻迎了上去。
許硯白微微頷首,打開盒子看了看,極為冷淡的眼底是一分顯眼的喜色。
「嗯,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設計師連連擺手:「能讓許先生您滿意是我的榮幸,也不知道是哪位小姐這麼幸運。」
許硯白頓了頓,唇邊是微不可見的笑容。
「是我的幸運才對。」
咖啡廳中,洛芷撥通了電話,在即將掛斷之前,快速說著。
「喂,硯白哥,我們能聊一聊嗎?」
「和顧然有關,如果你還在乎她的話,最好和我見一面吧。」
「嗯。「
隨後,電話被掛斷了。
洛芷總算是鬆了口氣,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貴婦人:「顧然那邊,就麻煩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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