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懶散欠打世子x女扮男裝影衛(23)
淨華已經在府內打點好一切了,焦急地等待著越清川和顧然兩人,直到聽見門口的僕役呼喊時,他連忙來到大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馬匹已經被僕役牽走了,淨華也連忙迎上去:「越施主,你們已經遲來兩日了,是路上發生了什麼嗎?看樣子顧施主恢復得不錯。」
越清川瞥了眼顧然,生龍活虎的,並不像走之前對淨華說的那樣,還不等他說話,顧然已經回答:「這次是主人身體抱恙。」
「……」
淨華一頓:「需要為施主求平安符嗎?」
顧然和越清川一時間啞然,連連擺手。
而這時,安榮縣的張縣令也匆匆忙忙地從府內回來:「自從幼子去了慈安寺,可好久不曾回來了,這次卻帶了朋友來。」
「端王世子,越清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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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竟然是世子爺您!」
張縣令趕忙行禮,但相較之前的劉富商,他算不上太過熱絡,安榮縣雖只是個小地方,但他也有些門道,知道京城的一些事兒,端王世子雖身份尊貴,但無實權,並不太在意。
越清川只是禮貌地回禮。
恰巧也是在上元佳節的日子了,整個縣城宅邸內也一片熱鬧,傍晚時皆是團圓的喜悅,但顧然和越清川用過餐以後,也並不多留。
于越清川而言,本意也只是留下個影響。
等他們離席後,淨華吃著素齋,道:「他是一個很好的人,熱情開朗,大方真摯,在家裡卻遭受那樣的待遇,實在令人惋惜。」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
張縣令欲言又止。
淨華認真地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是怎樣的人,我想只有真正了解才明白。」
張縣令一頓,嘆了口氣:「出家的樂趣夠了吧,趕緊回來了,省得你天天鬧著要出家,遁入空門。」
淨華不答,只是沉默地吃著齋飯。
坐在一旁的婦人拍了拍張縣令的手:「好了好了,由著他去就是,反正大郎也中舉了,他沒那麼大的壓力,開心就好。」
越清川離席時,順手帶上了兩壺酒。
淨華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廂房,倒也還算僻靜,顧然安靜地跟在他的身旁,直到——
「喂,小影衛,一起喝酒嗎?」
「我記得你挺喜歡在屋頂待著,一起?」
顧然微愣,看越清川沒像是開玩笑,她便伸手拉住他的手,帶著輕身躍起,攜著風,落在了屋脊上,敏捷而輕巧。
從屋脊向外看去,是萬家燈火。
夜晚的涼風,在此刻也溫柔了幾分。
他們兩人坐在凸起的屋脊上,並肩坐著,而酒壺則是隨手放在一旁,伴隨著熱辣嗆口的白酒下肚,混雜著冷風,醉得一塌糊塗。
越清川提著酒壺,迷迷糊糊開口:「小影衛,你說,你以後不干影衛了,要去幹嘛?」
「啊?」
顧然的酒量也算不上好,此刻抱著酒壺,頭一點一點的,就差埋進去了。
越清川看見,忍不住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臉上的表情便消失了:「就問問,會不會想著,到時候去娶一個妻子,再生個孩子?」
「……可能,會,會生個孩子吧?」
她睜著狐狸眼,裡面全是醉意。
按道理來說,這兩件事她只能做到最後一件,那這個回答就沒問題,這麼想著,醉鬼還認真地點了點頭。
越清川一頓,順著喉嚨留下的酒更加燙喉了,他不喜歡想明白這麼麻煩的事情,可是現在……
顧然趴在酒壺上,就在這時,越清川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臂,還未等她反應時,已經落入了一個滿是酒味,滾燙的懷抱里。
他像是抱著玩具般,把她壓在懷裡。
酒香瀰漫在彼此之間的空氣里,本就迷糊的大腦在過分醇香的味道中徹底宕機,所有的橫亘的界限從越界,變得徹底模糊。
越清川深黑的眼裡全是晦暗的情緒。
「不可以。」
「不開心。」
「不允許。」
修長的指尖扼住尖細的下巴,他黏黏糊糊地低下頭,像個討要糖果的任性的孩子,可偏偏這個「孩子」,充斥著濃烈的侵略性。
對上顧然的那雙狐狸眼,沾染了晶瑩的酒而濕潤的唇間,越清川頓住了——
「主人,你……」
聲音被阻斷在交纏的唇齒之間。
酒味越發濃烈,滾燙的體溫幾乎要把理智灼燒殆盡,越清川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了,占滿了整個心臟的占有欲中混雜著太多太多別的東西。
直到被不小心碰倒的酒壺順著屋頂滾落。
瓦罐破碎的聲音讓他清醒一瞬。
他的小影衛正被他按在懷裡,而他……就像貪婪得不知饜足的野獸,舔舐著她的脖頸。
一切都亂套了……
可最好笑的,是哪怕他回過神,居然都不想停下這混亂的一切。
恰巧就在這時——
「越施主,顧施主!」
「怎麼走得這麼快啊,你們在哪裡?」
淨華的聲音傳來,越清川的身體一僵,正要站起身的時候,卻又扯住了自己的狐裘,竟是噔噔噔地從屋頂上滾了下來。
「啪嘰!」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疼,疼得酒都醒了……
淨華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連忙小跑了過來:「越施主,你這是做什麼呢?」
「……出了點小意外,問題不大。」
越清川倒吸一口涼氣,按著自己的腰。
好在穿得厚實,地上的台階比較高,距離不算太遠,這才沒摔出什麼意外來。
而與此同時,屋頂之上。
顧然抱著酒壺,睜開的狐狸眼中,一片清明,但卻辨別不出任何的情緒來。
【姑奶奶,怎麼了?】
「我……我有點害怕。」
【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奪舍我家姑奶奶!】
「你還是閉嘴吧。」
顧然半闔著狐狸眼,視線下垂著,看著下面被淨華扶著的越清川,踉蹌著去找大夫了。
她有點不知道是否該暴露女性的身份……
希望越清川能愛上她。
但好像更希望,只因為是她。
而非,「他」是「她」。
……
翌日清晨,越清川不見了。
整個縣令宅邸都找不到他的蹤影,直到淨華叫人,拎著渾身濕淋淋的,據說自己跳進河裡又爬起來的越清川回來。
顧然一噎:「他這是怎麼了?」
被迫找了一天的淨華雙手合十,沉默了半晌,道:「越施主他,是不是腦子摔壞了?」
「他去了南風館找了小倌。」
「然後又去青樓找了妓女。」
「之後,就跳河去了……」
顧然癱著一張臉,徹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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