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懶散欠打世子x女扮男裝影衛(完)
當顧然再次回到京城時,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好似正如同越清川所言,並沒有發生過逼宮般,一切都是在暗流涌動下發生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被挾持的禁軍,被堵住嘴的大臣,被請到端王府做客的家眷,所有事情都發生得悄無聲息,她從沒想過越清川會這麼使用鎮北軍……
前任皇帝因突發惡疾而離世,皇位遺詔傳給了生前最寵愛的,照顧他離開的十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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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先皇最信任的總管太監親自宣布。
沒有問題,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大約兩日時間後。
踏進京城城門之時,顧然翻身下馬,迎面卻被大批的禁軍阻攔了,站在禁軍之前的是換了身大氅的孱弱青年,他依舊是老樣子。
蒼白,冰冷,且懶散。
越清川抬眼,上前一步,彎下腰,伸手按住顧然面具的邊緣:「歡迎回來,顧大人。」
「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確定要在這裡聊?」
顧然一頓,瞥了眼周圍的人,終於退讓了一步:「我還需要述職,世子爺。」
「不用了,已經免了。」
越清川起身,抬了抬手,身後的禁軍很快便讓出了一條路,他落下的眼神平淡而溫柔,似乎就像是以前一樣,平靜得過分。
顧然下意識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忽然在一瞬間,她覺得似乎有些不妙。
這時,越清川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路,主動提議著,聲音依舊是懶洋洋的,唯獨背在身後的手,幾乎要扣進掌心般。
「先回端王府吧,那裡好說話。」
雖然屢遭變故,但端王府內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和之前顧然作為影衛時在這裡的模樣相差無幾,只是因為少了太多太多的人,現在多添了幾分蕭瑟和冷清。
所有人都被留在了端王府外,進去的,只有顧然和越清川而已。
越清川抱臂走在前方,低聲道:「顧然,其實我也想明白了,畢竟你把鎮北軍留給我,也算是一種補償,至於之前的事,那也是先皇做的,我想我的確不能怪在你身上。」
「你——」
顧然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一點點睜大。
而這時,越清川輕嘆,轉身看向她:「畢竟之前主僕一場,情誼終究是在的,如果可以的話,能陪我再去一次密道嗎?」
「在那裡,我最後一個親人,也死了。」
他垂下眼,深黑的眼裡只有落寞和輕嘲。
顧然的呼吸一滯,終於嘆了口氣,她將臉上的暗金面具摘下來,在越清川不再用那樣偏激的態度時,她似乎也放下了防備。
「之前你為端王處理後事,我卻來通知你旁的事,抱歉,我們先去密道吧。」
「好。」
越清川輕笑。
在走向池塘中心的假山時,越清川絮絮叨叨地說著話,正常到近乎詭異,直到靠近密道口時,他才忽然話鋒一轉:「顧然,越行去世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你已經自由了。」
顧然聞言,卻只是一頓,隨後推開了密道的門,這裡面似乎是已經被重新改建過了。
越清川靠在密道口,輕聲道:「顧然,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在看到你把鎮北軍留給我,自己去戰場時,我是這麼覺得的。」
「留下鎮北軍,是為了保護我麼?」
顧然並沒有說話。
越清川顯然也不需要答案,垂下眼:「證據告訴我,的確是這樣的,可問題是……我不敢信你,顧然,我一直在懷疑,這會不會是你又一場騙局?」
「……我已經沒有欺騙你的必要了。」
「可我不敢信。」
伴隨著越清川的這句話,顧然終於看見了密道的全貌,她並未進來過這裡,但想來端王在這裡時,肯定也不會是這樣的。
金色的、過分奢靡的,巨大鳥籠。
她就像是被誘捕的野鳥,獵人還希望她心甘情願地變作金絲雀,主動地走進去。
顧然回過身,看向越清川。
「你這人真的很可怕。」
「沒有任何人手,也沒有任何強迫性的手段,卻偏偏在逼迫著我主動留在這裡。」
披著大氅的孱弱青年收斂所有的侵略性,看上去像是只溫和無害的綿羊,他來到顧然的面前,伸手挽起她的髮絲。
輕柔的聲音仿佛曖昧的低語。
「這不是逼迫,顧然,我也在賭。」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會放你離開的。」
聞言,顧然一時間都啞然失笑,漂亮的狐狸眼眯起:「……正如你不信我,這句話,我也不會信的。」
「你總會有辦法達成目的,所以——」
顧然一頓,一把推開了越清川,轉身走進那被人精心打造出的牢籠之中,在他微愣的視線下,忽然笑了起來:「如你所願。」
「我會留在這裡,等著你每天來給我送食物,陪我說話,陪我做任何事。」
「這是你希望的嗎?」
面對坐在牢籠中,笑著反問的顧然,越清川忽然沉默了,他想像過很多種可能,唯獨這樣的,讓他有種措手不及的惶恐。
好似,有什麼東西脫離了掌握。
可是一切又好似沒有問題,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屬於他的一直一直留在身邊,而他也會把她照顧得很好。
越清川本能地上前,落鎖時,在寂靜的密道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越清川,我已經習慣了。」
「從記事時被越行控制,還是現在。」
「只是,我不喜歡你隨隨便便說出的那句話,你說,『顧然,你已經自由了』。」
沒有絲毫的起伏,平靜地接受一切。
分明按在手心裡的鑰匙已經被體溫染上溫熱,可偏偏越清川還是覺得涼得厲害。
【越清川黑化值:100】
……
那是京城的第三個開春。
被鬆軟的雪覆蓋的土地上破開嫩芽,過分鮮嫩的綠甚至顯得有一分脆弱般。
寢宮內,還只是少年的越成宏頭疼地看著眼前的書卷,整個人越發麻木了:「朕已經批了一天的摺子了,這怎麼又要背書啊……」
「陛下可是有什麼不滿?」
伴隨著腳步聲,越清川正好從門口進來,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我也沒想到陛下能如此蠢笨,這些不該一遍就會麼?難以理解。」
越成宏苦著臉:「大人,那是您……」
哪怕是現在做了皇帝,越成宏也不敢多嘴一句,越清川的確一分權力都不要,旦他也清楚,只要這人想,那也可以輕輕鬆鬆收回去,既然猜忌和忌憚無用,那不如由得他輔佐,穩定慶梁,自己也好韜光養晦。
想通了這一點,越成宏也沒什麼好在意的了,他本就是從低賤中爬起來的,沒那麼多尊嚴和架子,反正……
依照越清川的性子,白送都不要。
越清川有些不耐地擰眉,揮了揮手:「不背就算了,省得惹我嫌,去練武場。」
「顧大人也來了?」
越成宏的臉色更難看了,不只為君之道,兵法兵書那也是樣樣得學,單有理論也不行,還得親自實踐,在沙盤上的演練次次被打得丟盔卸甲,就連對打,也是被按著錘。
越清川瞥了他一眼:「陛下,還不去?」
「去去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顧然走了進來:「不用了,他上次已經過關了,能在我的手下過三回合,足夠了。」
「進步還挺快。」
越清川終於來了勁,起身來到越成宏的書案前,低頭翻看著他批過的摺子。
越成宏有些緊張地端坐著,像是被檢查功課的孩子。
他從未學過這些,什麼都不懂,若是真離開顧然和越清川,要如何治理,那才是難題,而他們願意教,足以了。
片刻後,越清川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摺子。
「大人,怎,怎麼樣?」
「雖然有些問題,但瑕不掩瑜。」
越清川一頓:「陛下,已經過關了,剩下的就需要自己積累經驗了,若是還有什麼,傳信給我們就是。」
「大人,你們……」
越成宏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越清川他們。
顧然理了理頭髮,一邊道:「我們要離開京城,至於去哪裡,不知道,天下之大,四海為家吧。」
「……我這人矜貴,受不住。」
越清川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無奈。
越成宏更是疑惑了:「大人,您的身體撐得住嗎?」
顧然道:「他是要走到哪裡買到哪裡。」
越成宏的嘴角一抽:真就四海為「家」是吧?
看著越成宏那模樣,顧然忍不住輕笑。
兩年前,越清川親手將她放了出來。
所有的桎梏都只是因為內心的不安,當不安徹底填滿時,那個瘋子早就不甘心只是守著一副軀殼了,他想要的是一切。
她的身體,她的情緒,她的人生……
每一寸,都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跡。
……
顧然和越清川在第二天徹底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越成宏,他也並未送行,只是專注自己的摺子和慶梁。
在兩年前時,越清川便和越成宏聊過了,在他得到兩人的認可後,足以管理慶梁時便會離開——誠然,他們也教出了一個好皇帝。
五年後,慶梁吞併各國,昌盛百年,越成宏流芳百世,名垂千古,而他親筆提為太傅的二人,化作後世史書的驚鴻一瞥。
【越清川好感度:100】
【越清川黑化值:100】
【已達到下一個小世界開啟的條件,正在為宿主跳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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