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王炸在路上
茂海,高級私人醫院的病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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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正陽看著病床上面,被包成木乃伊一般的段雄偉,眼裡露出了極致的心疼。
他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到大,他連一個巴掌都沒有打過孩子。
兒子卻被王澤弄得這樣傷痕累累。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呂正陽一陣心火亂竄,語氣堅決的說道:「兒子,爸爸會替你報仇的。」
段雄偉等的也是這句話,一副惡貫滿盈的嘴臉,狠狠的說道:「我要他死,還有霍金鳳,而且要拿他們折磨至死。」
因為整張臉都是腫的,一激動,把段雄偉疼得直飈眼淚。
嘴裡也是嗷嗷大叫。
一旁的段芳芳連忙伸手按住他:「兒子,別激動,你好好休息,過兩天就好了。」
撫平了兒子的情緒,段芳芳給自己老公做手勢,要出去說話。
呂正陽先出去了。
門外面,十多名徒弟立正了打招呼:「師傅。」
呂正陽點點頭,威嚴的吩咐道:「你們留在這保護雄偉,別疏忽了,要是因為你們疏忽出了問題,我饒不了你們。」
大徒弟孫佳誠問道:「師傅,我們到底要防誰?王澤,還是還有其他人?」
「只是王澤而已,你認為還有誰?」
「段冠中,段冠泓,或許還有老爺。」
呂正陽一聲冷笑。
他早就防好了,以保護之名把他們軟禁了起來。
也不用軟禁多久,只要幾天,等他把段家所有公司,上上下下的人換一遍,換成自己能掌控的人。
段家這些自詡為正統的傢伙,再怎麼蹦跳也沒有用了。
「保護好雄偉,其它的少擔心,師傅有分寸的。」
「好的師傅。」
「還有,師傅不會虧待你們,榮華富貴不在話下,但是我們要先度過眼下的難關才能享受。」
「知道了師傅。」
以孫佳誠為首,一眾徒弟,一個個心裡都樂開了花。
為了掩飾身份,他們其中不少人在段家都是幹著風吹日曬的工作。
甚至好幾人還是普通船員。
現在師傅成了段家的話事人,他們也終於是有出頭之日了。
「咯吱。」
病房門打開又關閉,段芳芳也從病房裡面出來了。
「師娘。」
一眾徒弟表情嚴肅。
「嗯。」段芳芳往走廊盡頭走。
呂正陽跟了過去。
走到採光的窗戶邊停下來,段芳芳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幫王澤救鍾無艷?讓王澤和蒙海飛斗去,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挺好嗎?」
「老公,我們和蒙家關係就那樣,只是利益相同才走在一起。」
「有一天利益不再相同,有過的仇恨就會捲土重來,你要保持清醒了。」
呂正陽當然清醒,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過的清醒。
他緩緩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我有一個更高級的想法。」
「你說說看。」
「得罪盛正霄這事,我要補救,他不是有個智障女兒麼?如果我推薦去的醫生能治好,我再解釋一下賣股權和給把柄這事是你爸的決定,和我無關,那樣盛正霄肯定能接受。」
段芳芳神情有些呆滯,盛正霄有個智障女兒?她不清楚。
因為工作上面的事情,她沒少和盛正霄接觸。
她甚至去過盛正霄家裡不少於十遍,她也沒碰見過盛正霄的智障女兒。
「畢竟不是什麼好事,而盛家是名門望族,要面子,這個女兒自然藏著掖著了。」夫妻多年,段芳芳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呂正陽就知道她想什麼了,不用她問出口,呂正陽先解釋了。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啊,換作是我,我也會把孩子藏起來。」段芳芳恍然大悟。
「嗯,盛正霄這女兒是發燒燒壞腦子的,責任在盛正霄,他忙工作,送孩子去醫院送晚了,這十多年來他肯定天天后悔,形成了心病,咱們替他解決了心病,好處不要太多了。」
「明白了,咱們可以在蒙家和盛家之間左右逢源。」
呂正陽野心勃勃的說道:「對頭,他們斗去,不管誰輸誰贏都有我們一份利益,哪怕是兩敗俱傷也不例外,搞不好咱們能趁他們虛弱吃了他們。」
段芳芳愣住,雙眼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老公。
她老公原來可是沒有多少野心的人。
此時此刻,她突然感覺老公很恐怖。
呂正陽依然能從老婆的神色裡面,讀取到了老婆的想法。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他不好解釋。
怎麼去解釋?難道告訴老婆,裝著野心和欲望的潘多拉盒子一經打開,就無限膨脹,收不住了?
他之前也並非是沒有野心,不然他就不會暗中養這麼多徒弟,培養自己的勢力了。
只是,他剛開始的野心更多的是替兒子做準備。
現在,當然他也為兒子。
但是,他也要自己過足癮了,把所有障礙都掃除乾淨了,再把大權交給兒子。
「老公,你說真的?」總歸是婦道人家,段芳芳更多的是渴望平平安安,生活富足而平靜,老公的心態,叫她擔心極了。
「難道你還要經歷一遍出了事四處求爺的情況嗎?什麼都不如自己有實力。」
「我覺得,我們捲款跑出國也挺好的,而且這還是你提的,好處也是你說的。」
「此一時彼一時,不要就這方面多講了,聽我的,我去公司開會,你陪兒子吧!」呂正陽甩下一句話,意氣風發的離開了醫院。
此時,江海,王澤的醫館。
王澤才接到了方雅的來電。
方雅給了他一家飯店的地址,讓他立刻過去。
王澤打車前往,在包間見到了方雅。
「蒙漢壽幾點到?你怎麼聯繫上的?」王澤問道。
「我找了一個和蒙家有合作關係的朋友幫忙聯繫的,蒙漢壽現在還在公司,和這裡隔了兩條街,他說半個小時能到。」方雅一邊給王澤倒茶,一邊回答。
「哦,辛苦了。」
「哪來的辛苦,你說這種客套話,還不如告訴我,你準備和蒙漢壽聊些什麼。」
「當然是把雙方結仇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當然蒙海燕也說過了,但是那是另一回事,我親自說,這是表示尊重,也表示態度,後面,該干就干,不用再嗶嗶了。」
「我以為你是要找個管事的求和呢。」
求和?開玩笑嗎?
王澤搖搖頭。
和從來都不是求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
你拳頭硬,你要怎麼和都行。
反之,你拳頭不夠硬,對方連下跪的資格都不會給你。
不是有句整理名言嗎?戰場上得不到的,不要期望能從談判桌上得到。
「好吧,明白了,你是找個有理智的,讓對方看到你的態度,感受到你有力量對抗,但是你不想對抗,是這意思嗎?」
「對一大半。」
「那你的王炸是什麼?能告訴我了?」
王澤淡然一笑:「王炸已經在路上,晚點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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