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三年前,也是這樣嗎
保鏢追了一會兒,跑回來,「江小姐,抱歉,沒抓到人。【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廢物,報警!」
幾個小時後,警察這邊也給了消息,「我們正在努力尋找,一旦有消息,會通知江小姐的。」
江棠梨摸著空蕩蕩的脖子心裡煩亂不已。
銅牌是她最重要的東西,沒了銅牌,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保鏢不行,警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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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人能幫她找回銅牌了。
sy集團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
江棠梨坐在沙發上已經抹了十分鐘的眼淚,哭哭啼啼地訴說銅牌對她的重要。
時聞野坐在她對面,靠在椅背上,靜默地聽著。
等她說完,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銅牌是你親生母親留給你的信物?」
「嗯。」
「之前不是說,你親生父母什麼東西都沒有留給你嗎?」江棠梨不是江家親生的女兒。
這件事三年前就查出來了。
當初時聞野提出要幫江棠梨尋找親生父母,被江棠梨拒絕。
江棠梨擦眼淚的動作頓住,又快速地垂眸,「是我這次去馬爾地夫的時候,媽媽給我的。她說之前不想給我,是因為怕我去尋找親生父母。」
「阿野,你會幫我找到銅牌的是嗎?」
時聞野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繼續問道「可是我記得三年前你就已經佩戴了這個銅牌。」
江棠梨「……」
時聞野朝著身後的寧牧塵伸手,寧牧塵把一個木色錦盒遞過來。
「銅牌對你很重要?」
江棠梨心慌點頭,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阿野……」
「是這個銅牌嗎?」時聞野打開錦盒,眼睛直直地盯著江棠梨表情。
見她陡然一喜,從錦盒裡搶走銅牌,快速地佩戴到脖子上,「是,這是我的銅牌。阿野!」
有了銅牌,她就有了底氣。
剛才的傷心忐忑全都消失不見。
只眉目一揚,略帶得意,「阿野,你一定要找到那個搶我東西的人,好好教訓他。哼,我江棠梨的東西她也敢搶。」
時聞野表情淡淡。
就連站在旁邊的寧牧塵眉目也冷冷的。
江棠梨察覺到不對勁兒,手下意識地去摸銅牌,半路又停下。
「阿野,我前幾天去做了產檢。醫生說孩子很健康,你要不要摸摸看。」她走過去坐在時聞野旁邊。
拿起他的手,擱在她肚子上,「寶寶要是知道爸爸這麼關心他,肯定會很開心的。」
「當然。親生父親當然關心孩子。」
親生父親四個字被他用力地咬出來。
江棠梨沒聽出來,信誓旦旦,「等寶寶出生以後,你一定要很疼他。比疼葉小姐的孩子還要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一定要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寶寶。」
一想到那個女孩兒,她心裡就不舒服。
那個孩子是威脅,如果沒了,多好。
江棠梨在心裡陰暗地想著。
思索著該怎麼讓阿璃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
而這時,時聞野突然開口問她,「這個孩子,是我們在馬爾地夫的那一夜有的,是嗎?」
「嗯。」江棠梨羞澀地靠在他肩膀上,「你還記得啊!我以為你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就是因為記得太清楚,所以太詭異了。
江棠梨嬌羞地錘了他一下,「哎呀,還有別人在,別說這些讓人害羞的話了。」
時聞野「……」
寧牧塵冷著眉眼,走過來,打開筆記本,直接點擊了播放。
視頻里是一男一女,房間正是江棠梨在馬爾地夫的房間。
男人壓著女人,粗重地喘息。
嘴裡一個勁兒地念著,「阿梨,阿梨,我愛你!」
而女人抱著他,口中喊的是,「阿野,我也愛你。」
鏡頭推進,主要拍攝對象是女人。
從女人的表情,女人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動情的動作,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江棠梨一看這錄像,尖叫一聲,連忙合上筆記本,「阿野,這是什麼?」
時聞野敲著筆記本,「阿梨,真奇怪。這些情景,和我記憶里那一晚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
「阿野,我……我就是太寂寞了。他太像你了,所以我把他當做了你!」江棠梨語無倫次地解釋。
手勾著銅牌,往時聞野眼皮子底下送,「阿野,你會相信我的,是不是?」
時聞野卻沒回答,繼續道「姿勢、動作、包括你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眸色冷了,轉過頭看著已經慌亂的江棠梨,「你說,兩場情事,怎麼會一模一樣呢?」
江棠梨「……」
「那天別墅的傭人說,我們在房間裡折騰了一個晚上,聲音很大。幾乎一個晚上都能聽到你喊我的名字。」
他笑了,「阿梨,一個晚上,你的嗓子都沒啞?」
江棠梨慌得說不出話來。
「……」
「三年前,也是這樣嗎?用這種手段,讓我誤以為自己睡了你?讓我誤以為自己虧欠你,是嗎?」
江棠梨搖頭,「不是的阿野,不是這樣的。三年前,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忘了嗎?你說你會娶我。你在夕陽下向我求婚,你還說……」
「這些都不是假的。」時聞野點頭,「我知道。」
他眯著眼睛,問她,「那你是怎麼救的我?」
「我在海邊救得你。」這是她背了無數次的答案,完全經得起推敲。「我那天去海邊散步,碰到了你,就把你救了回去。然後……」
「然後我發病,欺辱了你。」
江棠梨使勁兒點頭。
她沒發現時聞野的表情不對,還在一個勁兒地說,「之後,我們相愛了。我……」
「可是……那一晚的記憶,我完全忘記了。」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她脖子上戴著的銅牌,「好像就是在你戴上這個東西的時候,我才開始恢復那一晚的記憶。」
「阿梨,你能回答一下,我為什麼會失去那一晚的記憶嗎?」
江棠梨呼吸急促,奪回銅牌,害怕地往後退了退。
「阿野,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時聞野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三年來,我一直在想,你到底用什麼手段來控制的我?又是誰在你背後出謀劃策?」
江棠梨面色煞白的聽著。
「如果不是南月回來,你著急了。恐怕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把這銅牌戴出來吧!」
這三年,江棠梨偽裝得很好。
他們試探過多次,江棠梨都沒把銅牌拿出來過。
他甚至還因此懷疑過自己的推測到底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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