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得救了,但流血了!
傅辰開得極快,方遠時的法拉利緊跟其後,再後面則是陳宇澤開著蘭博基尼Nur帶著王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王瑜坐在陳宇澤身邊緊緊地抓著安全帶,「我告訴你,你在市區超速屬於危險駕駛,我要吊銷你駕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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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配合警方執法辦案,救人如救火,你回頭和交警指揮台說一下。否則,我就投訴你。」
王瑜皺著眉頭,一臉不情願,「我又沒想徵用你的豪車,我們有警車。」
「你確定你的警車能追上萊肯?」
看到前面風馳電掣般的萊肯,王瑜選擇了閉嘴。
他心想這車是真快,這些人的駕駛技術也真可以,一看就是老司機了。
另一邊,三哥的車開得飛快,他們穿了多個小路,但想上寧海高速最終還是要上大路的。
「先生,警方一定設卡了,我們怎麼辦?」
三哥看著後面窮追不捨的越野警車,開始詢問男人。
男人向後看了一眼,警車一直在逼近。
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女人,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完全不似方才那樣有力氣咬他,她已經昏死了過去。
南藝作為傅辰的軟肋首要條件就是活著,如果她此刻死在他車上,那她一點利用價值都沒了,他拿什麼去脅迫傅辰?
「來日方長,先收手。老三,甩掉警車,將南藝丟下,通知其他人到老地方換車回城。」
他說完這句話,空氣突然靜止了一般。
老三敢怒不敢言,他在心裡恨恨地罵——他媽的,老子這一晚上白折騰了。
男人冷哼間,吐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話,「你可以執行你的planB了,不是很好麼?」
老三一怔,脊背隱隱發涼,後面坐著的男人洞悉了他的想法,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開始加速。
「你的替罪羊下車的時間要控制好,她真把南藝弄死了,那你的B計劃就失敗了。」
老三怯懦地點頭,「知道了,先生。」
男人用微涼的手指觸碰南藝的臉頰,貼在她的耳邊,「寧城這麼冷,本打算帶你去春暖花開的地方,可惜這次不能成行了!」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的南藝頭疼欲裂,後脖頸像是被人敲碎了一般的痛。
她感到周圍亂糟糟的,她還聽到了槍聲,女人的驚呼聲,凌亂的腳步聲。
後來,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著,男人身上有香氛味道,他冰涼的手檢查了她的呼吸和脈搏。
他繾綣喃喃,「藝藝...」
南藝聽不真切,只覺得周身很冷。
抱著南藝的徐白羽長舒了一口氣,好在她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
南藝等著他為她摘掉眼罩和膠布,他卻將她輕輕地放躺在路邊高隆的雪堆旁,刺骨的冰冷穿透她的羽絨服再次向她全身襲來。
南藝很痛,全身都痛,可是她被捆著的手腳不能動,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腳步聲還是凌亂,她感覺腳步聲離她漸遠,隱隱聽到有人嘀嘀咕咕地說話。
最後,一輛車開走了。
不多久,耳邊又響起了警車的聲音,凌亂的腳步再次向她走來。
他們將她扶起,正想幫她解掉身上的束縛,卻聽遠處又傳來了聲聲氣浪轟鳴的聲音。
南藝支撐不住又躺在了雪堆上,她聽到手槍上膛的聲音。
緊接著就聽身邊的人大聲呵斥,「什麼人?」
「我,張浩均!」
「是張隊,張隊他怎麼坐這車來的?」
張浩均大聲喊話,「人質南藝,她安全麼?」
「她在這,只是受了傷。」
南藝感覺有人向她跑了過來,又將她地摟在懷裡。
「別怕,我...我來了!」
這個哽咽的聲音南藝太熟悉了,是傅辰,真的是傅辰。
傅辰摘去了她的眼罩。
南藝看到眼中滿是血絲和眼淚的傅辰,而陳宇澤和方遠時則在解她腳上的綁繩。
傅辰輕柔地撕粘在她嘴上的膠布,即便再輕,依然粘掉了嘴皮,撕裂的小口子密密麻麻地滲出血來。
南藝現在鼻青臉腫、臉上滿是血漬,整個人既狼狽又可憐。
她猛地抱住傅辰,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傅辰紅著眼睛緊緊地抱著她,失而復得的他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永遠連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老婆...沒事了,我帶你離開這。」
南藝哭了好久,整個人像一隻泄了氣球,軟趴趴地黏在傅辰懷裡。
張浩均見到劫後餘生的南藝有傅辰安慰,便去招呼那個被槍擊後暈倒的女人,一旁的省廳刑警在那跟他匯報情況。
「張隊,我們追到這就發現人質南藝已經被扔下了車,而這個女人正在試圖用石頭砸向南藝,為了留活口...那個誰果斷向她開槍。她人沒死,就是暈過去了。」
張浩均聽到「那個誰」,便知道是徐白羽,淡淡地點頭聽著。
緊接著,那人又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張浩均的臉色變得既興奮又凝重。
傅辰抱著南藝,她的羽絨服很涼,他將大衣脫了下來,換下了南藝的羽絨服,卻發現她白色的毛線裙屁股的位置有血跡。
他心底一沉,憤怒、仇恨、抑鬱、心痛、愧疚充斥著他的胸腔,他想找一個發泄的出口,可是找不到,只能將南藝抱得緊緊的。
「老婆,你要好好的,乖...」他抱起南藝直奔他的車,「我帶你去醫院,咱們去醫院。」
「老公,我覺得全身都疼,肚子也疼。」
陳宇澤和方遠時對視了一眼。
陳宇澤預感不好,「南藝那血是?」
方遠時搖頭,「別說了,去醫院吧!」
看到傅辰抱著南藝離開,張浩均示意其他人收尾,特別叮囑抓緊將那個女人送醫,而後跟在傅辰車後去了醫院。
多年刑偵經驗,他看得出南藝沒傷到根本,但也不能算輕傷,這冰天雪地的摔一跤都會疼很久,更何況被人重摔毆打?
市區的路上,王瑜看一眼前面等紅燈的傅辰他們,哀怨地嘆了口氣。
「這倆人真倒霉,綁架這種事都能碰上。寧城上次的綁架案還是12年前,好像是南藝的堂姐,叫...叫什麼來著,現在兇手還沒抓到!」
「我之前聽老刑警說過,不過我給忘了。」
張浩均抽出一根煙點了上,「叫南波,是南池的妹妹,是被姦殺後從樓上扔下來的,死得很慘。」
王瑜點頭,「對對,就是南波。當時在寧城這個案子很轟動,負責偵辦這個案子的馮隊,馮凱宇還自殺了。哎,破不了案就破不了,也不至於去死啊!」
張浩均眼神一滯,將煙掐了,怒氣沖沖地對王瑜吼,「你他媽懂個屁!你通知彭朗,把那個女的送到內部醫院去,好好看著。再出岔子,你們就都別幹了!」
王瑜想起那被抓女人被打的位置,打的就是拿石頭的手掌,貫穿傷,但不會死人。
要是讓他開槍許氏會打胳膊,但容易打到動脈上。
「張隊,那女嫌犯手上那槍是誰打的?怎麼那麼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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