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高端玩家,我是正經商人!
洛星繁在住所擺弄著手機,看傅函蕊那天在餐廳里吃飯的視頻,嘴角嵌著一絲淺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沒有辦法明目張胆地從隋寧那把女兒接過來過節,只能用這麼個折中的方式稍作陪伴。
餐廳里中獎的禮物是他提前準備的好的,花心思打聽到隋寧母女訂年飯的飯店,他也廢了不少周章,好在一切都很順利。
江初暉此時走了進來,將一杯溫熱的紅茶放在了洛星繁的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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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喝點紅茶養胃。」
「嗯,」洛星繁收起手機,拿起紅茶喝了一口,「老三,那邊來消息了嗎?」
江初暉點頭,「剛來了消息,已經讓麥平威給傅辰打電話了,傅辰沒起疑。」
「洛百川那邊呢?」
洛星繁是不放心的,洛家人的性命都捏在他的手裡,除了洛百川,而這裡他也不能失手。
江初暉皺了皺眉,表情很有幾分不屑,「他被抓以後就撂了,對綁架方遠時的事供認不諱。」
洛星繁放下杯子,從旁邊的雪茄盒子裡抽出兩隻雪茄,開始燒煙。
他嘴角含著淺笑,「洛百川居然被巡邏的民警抓到,也是真蠢。」
「星哥,洛百川不足為慮,他顧念他的親弟弟和妹妹是不敢在裡面瞎說話的。」
江初暉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洛星繁。
他囁嚅了半天,「只是星哥,夫人打了幾次電話找你了,您不打算回雲港城和她當面聊聊?」
洛星繁遞了一支雪茄給江初暉,另一隻含在嘴裡,吸了一口,笑容玩味又不屑。
「這時候她才想起她是我媽,是不是晚了點?」
江初暉聽此沒再繼續勸解,又請示了另外兩件事兒。
「那聶岐山那邊怎麼辦?老三的意思是想把他爸從裡面搞出來,然後收回鳳凰城。」
洛星繁走這步棋是早就想好了的,一石二鳥而已。
一方面他想借聶岐山之手除掉傅辰,另一面他想端了鳳凰城,將聶千商按死在國外回不來。
前者,他可以直達目的,後者,他想把自己的手洗乾淨,徹底斷了和聶三爺聶岐山,和他兒子聶千商的關係。
「初暉,我是正經商人,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做不來。」
洛星繁垂著眉眼,勾了勾嘴角,「老三不會指望我替他去劫獄吧?」
他邊說邊嗤笑,「這都什麼年代了?死刑都可安樂死了,早就沒法場了。再者,聶岐山手上過了那麼多人命,你不覺得他是死有餘辜?」
「況且,徐文解親自出手平了鳳凰城,誰還敢置喙?也只有聶千商還敢做夢回來做小三爺!」
「老三,老三那我會勸勸他的。」
江初暉聽到這,脊背上冒了一層冷汗。
寧城的冬天還沒過去,室內雖溫暖但也不至於出汗,他知道他在害怕。
洛星繁的意思很明顯,他的手一直很乾淨。
江初暉想了下,無論是雲磊還是南池,抑或者是聶千商,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和洛星繁沒有直接關係。
南池做的事,前期是在雲磊的引導下做的,而衝鋒陷陣的是雲磊,襲擊傅辰也好,製造意外車禍也罷,主使和實施人都是雲磊。
而雲磊已經死了
至於,聶千商綁架南藝,殺害雲磊,洛星繁根本就沒出面運作這些事。
他就是綁架當天去接了南藝,最後還中途放棄,綁架未遂而已,而綁架未遂的也是聶千商,又不是他。
至於,吞德成集團,占普泰地產的星美實控人也不是他,他確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終極贏家。
「初暉?」
洛星繁笑容玩味,「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江初暉摸了摸鼻子頓了良久,「沒,沒想什麼。」
洛星繁起身,叼著雪茄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前面的松樹上的積雪。
他聲音低沉,「初暉,你難道不想和我一樣光明正大地做生意?做個正經的生意人不好麼?」
「我跟您一樣,是正經生意人。」
江初暉趕緊表態,他不想成廢棋,更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這不就結了,」洛星繁優雅地吐了個煙圈,「南池那邊你得引導她加緊點,別到時候她被抓了,德成還沒拿到手呢!」
江初暉閉了閉眼睛,摸了一把頭上的虛汗。
「我知道了,她收股權還差一點錢,前幾天向我抱怨來著,我再給她跑銀行貸款。」
洛星繁清朗的笑聲傳來,他心情大好,「還跑什麼銀行貸款啊!她手上不是有南藝警局的照片嗎?不是還有做的不雅視頻嗎?」
他哂笑,「讓她去敲詐傅辰不就結了?」
江初暉咽了下口水,「照片能用,那個視頻還沒拍出來。」
「那就用照片吧,搞快點。」
洛星繁轉身將雪茄按死在煙缸里,「警方那邊已經把桂蘭抓了,我上次回來的飛機上親眼看到了她,估計他們下一步就會抓捕南池。」
江初暉木訥地點點頭,卻見洛星繁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會害你的。」
說完,他直起身,「我一直記得我住院時,你媽媽冒雨給我送的那碗粥,好喝且暖人心,而我自己的親媽那時卻在我繼父身下承歡。」
洛星繁嗤笑,「真他媽諷刺!」
江初暉眸色黯淡了許多,陳年往事浮現了傅星小時候孤單又單薄的身影。
而他之所以能夠得到傅星的照拂,完全是他在洛家做保姆的媽媽給予了傅星溫暖,結了這段善緣而已。
彼時,南藝盯著方遠時給林筱澄設計的鑽戒出神。
傅辰將她圈在懷裡,「不好看嗎?」
「不是,我覺得比你給我設計的好看。」
傅辰,「」
他撇撇嘴,翻了個身,「老婆,你這一萬點暴擊是想摧殘我弱小無辜的心靈嗎?」
「你的靈魂都成精了,無堅不摧的,」南藝盯著那戒指上的指環的竹節設計,「方律師可真用心,筱就是竹子的意思,這戒指還暗含了筱澄姐的名字。」
傅辰長吁了一口氣,「你是不是覺得我把咱倆的名字縮寫刻在指環內俗氣了?」
南藝見傅辰小傲嬌的樣子,嘟囔,「我又沒說你,你怎麼總往自己身上攬?」
「我不喜歡被比較,」傅辰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南藝,「各方面的比較都不行。」
南藝推了推他,「還好你家就你一個兒子,這再多兩個,你這爭強好勝的性子,那不得手足相殘?為了家產估計得頭破血流的。」
她話音一落,發現傅辰呆滯了片刻,而後意興闌珊地躺在了旁邊看天花板。
「你怎麼了?」
「沒怎麼!老婆,睡吧,明天你不是要去送外公?」
傅辰將她攏在懷裡,「我明天有事去不了,今天已經和外公說好了,早點睡吧!」
南藝摸了摸傅辰的臉頰,「老公,你心裡有事不能瞞我。」
「這話說的,」傅辰將她攏在了懷裡,「我心裡住著你,真有事你怎麼會看不到?」
南藝親了下傅辰的唇角,「好甜啊,原來你嘴巴抹了蜜。」
傅辰笑著將南藝攏進懷裡,「睡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讓你好好嘗嘗我嘴有多甜。」
「我用不用給杜老闆的女兒再準備份禮物?」
傅辰收緊了臂彎,「都可以,隨你心意就好,睡吧!」
南藝瞭然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又是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大早,傅辰去了公司。
南藝則去機場送祁遠程,祁俊也去了,只是表情很有幾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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