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他懷疑傅辰?不行!


  徐白羽見南藝盤問他都做了什麼瞞著她的事情,而今卻再也沒有要隱瞞她的必要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當然要求南藝給他發『好人卡』。

  「我還做了很多好人好事,比如,救被襲擊的陸教授,那天我可是受了刀傷的,然後又帶傷救了被綁架的你。」

  徐白羽笑眼含情,嘴角上揚,「你當時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比較濃,是因為我想掩蓋血腥味,結果差點暴露了,藝藝,你是真的很精!」

  原來,這一切真的都是徐白羽乾的,當時她發覺了問他,他還死不承認,但那時她就篤定了是他。

  南藝撇撇嘴,豎起了拇指誇讚,「還是你更精,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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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到這,徐白羽喝了口水。

  他抬眼審視地看著南藝,想了許久才說,「藝藝,看在我帶傷救你的份兒上,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小時候回國在家時是不是被猥褻過?」

  南藝喝水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水灑在了手上。

  徐白羽觀察能力很強,他知道南藝此刻不冷靜,甚至是心慌的,所以才會拿不穩水杯。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南藝放下水杯,抽出幾張紙擦了下手,又擦了擦桌面。

  徐白羽低著眉眼自說自話,「南池供認了想找人強姦你的事情,她說那時候你也就十幾歲,你僥倖逃脫了。」

  南藝外婆祝琴雙身體不好,常常於冬夏兩季往返於澳洲與國內,反季節療養時總會帶著南藝,所以,直到南藝到澳洲上學前,徐白羽都是在放寒暑假的時候才能見到南藝。

  可南池供認找人要強暴南藝的時間,徐白羽已經回國讀書了,他完全不知道南藝還有這段經歷。

  他沉吟片刻又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沒和張浩均,抑或者是我,提及這件事。你是真的對南池沒懷疑還是你想包庇猥褻你的人?」

  南藝眼前閃過讓她難受噁心的那一幕,一個中年男人面目可憎得像一匹餓狼,露出了他的讓人作嘔的

  她一直無法和傅辰玩「棒棒糖」也是這個原因,她本能地排斥,而後她和傅辰私密後說過這件事,他再也沒有提過。

  甚至,傅辰從不在南藝面前提及她被猥褻這件事,怕勾起她不好的回憶引起治癒病症的復發。

  而徐白羽現在卻堂而皇之地過來問她,還說她要包庇當初要強暴她的那個人,她無法理解徐白羽的職業敏感與鍥而不捨。

  但她絕沒有想包庇任何人,她只是想到當初救她那個人的身形和樣貌很像傅辰,但傅辰並沒有提及過救她這件事。

  南藝就隱約覺得救她的那個人很可能是傅星,以前傅辰說傅星已經死了,而今他又說傅星還活著。

  而傅星對傅辰一定是敵意滿滿,她不想和傅星扯上任何關係,更不想讓傅辰知道傅星救過她。

  徐白羽見南藝臉色難看,大膽猜測,「猥褻你的人不會是傅辰吧?」

  南藝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徐白羽,你有病啊,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陡然升高的聲音嚇了徐白羽一跳,但他卻愈發的篤定這種猜測,「是他,對不對?所以,你一直沒有提這件事,你在包庇他。」

  「徐白羽,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的愛人傅辰是一個品行高尚,潔身自愛,遵紀守法的商人,他受過良好的學校教育和家庭教育,他永遠都不會做你說的那些事。」

  南藝的話擲地有聲,很有力量。

  徐白羽突然覺得自己冒失了,傅辰確實如南藝所說,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他判斷失誤了。

  「對不起,我只是推斷,」徐白羽垂著眉眼,聲音小了不少,「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告?我不認為你想不到這會與南池有關。」

  「即便你之前沒想到,但南池被抓後,你那麼聰明,你應該不難聯想到你被猥褻會與南池有關。」

  南藝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捂著肚子,「我不告,是因為當初南沛成覺得我和南音長得像,那天穿的裙子也是南音搶走的,他怕南音的名聲受損,所以他們當初就沒報警,讓我忍下這件事。」

  「後來我慌不擇路掉進了人工湖,被救起後大病一場,」南藝越說聲音越小,「我得了心理疾病,治療過程中選擇性失憶了,然後我就去了澳洲讀書生活。」

  「我做了幾年的心理疏導,才漸漸忘了那些事,」南藝長嘆了一口氣,「我不想犯病,所以不想提告,可以嗎?」

  徐白羽,「」

  「藝藝,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我」

  南藝開始大滴答滴地掉眼淚,哭得不能自已,長久以來的壓抑讓她難以控制地哭。

  徐白羽看到南藝哭,一時間也慌了。

  他起身抽出很多紙,再三保證:「你別哭啊,我對任何人都不會說,南池的那頁筆錄我扯下來了。」

  南藝哭得越來越凶,趴在桌上肩膀直抖。

  徐白羽見此才覺得自己真是多此一舉,幹嘛要問她這個,他開始後悔了。

  「藝藝,我不僅把筆錄扯下來了,而且那段詢問南池的時的執法記錄儀我也關了,你相信我,」徐白羽整個人被南藝哭得心亂如麻,「我真的不會傷害你。」

  發泄情緒到最後,南藝兩隻眼睛哭腫了。

  徐白羽好話說盡,一遍遍地保證再三,也沒換來南藝說句話,她就呆呆地坐在那,一聲不吭。

  「藝藝,你到底想讓我怎麼說才能相信我?」

  徐白羽最後一次嘗試說服她,他雖然窺探了她的秘密但絕對不會說出去,能夠忘記痛苦的回憶開始新的生活,幸福快樂的生活。

  這沒什麼不好?反而,是他特別想見到的。

  「南藝你聽我說話,我徐白羽發誓我不會說,而且我喜歡你,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呢?」

  他喜歡她?

  南藝停住了哭聲,怔怔地看著徐白羽,神情複雜,哪種喜歡?

  像小時候一樣,白羽哥哥對小妹妹的那種喜歡?

  徐白羽趕緊又拿紙巾給她擦眼淚,「我想的方向錯了,當初只是覺得許是傅辰年少不懂事做了錯事」

  「這和傅辰沒關係,你怎麼老提傅辰?」

  南藝愣了片刻,剛才他說的喜歡不會是男女之情的喜歡吧?那他會不會因為喜歡的偏執而故意引導她說傅辰當年猥褻了她?

  釣魚執法?他不會這麼沒操守吧?

  只是,他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懷疑傅辰當年猥褻了她?

  室內安靜了,死一般的沉寂。

  南藝突然起身,徐白羽也不能再俯身為她擦拭眼淚,也跟著站直了。

  「你怎麼了,還沒想明白?」

  南藝沒搭理他,反而伸手過來從脖頸摸到了胸口,又去摸腰腹,還有西服口袋。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徐白羽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臉也開始泛紅,整個人僵直地站在那特別像個雕塑。

  徐白羽結結巴巴地問,「你你這是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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