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教訓他,必須馬上實施。


  傅辰掛了杜淵的電話,回身便看到了不自在的小七,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小七走到傅辰面前,囁嚅了半天,「先生,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嗯?」

  傅辰按了手機屏幕將手機放進了褲子口袋,「說吧,我正好也有事找你。」

  小七臉慢慢變紅把科林對他動手動腳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有那些讓他難受的眼神與曖昧的表情都說了,說完後,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等著家長批評。

  傅辰咬了下嘴唇,他之前想到了,但這個想法就是一閃而過。

  如今,他親耳聽到小七說了,他才知道不是他想法多,而是科林確實如他所想。

  他拍了拍小七的肩膀,寬慰,「任何一種真摯,不給他人造成傷害的感情都值得被尊重。只是,你對科林有那種想法嗎?」

  「先生,你在說什麼?」

  小七臉色通紅,「我喜歡女人,再說了我都親過唐笑笑了,我還能跟個男人瞎搞?」

  傅辰,「」

  他沒想到小七還是個暗戳戳幹大事兒的主兒,小七和唐笑笑都開始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傅辰悶笑,「既然這樣,你又不會被科林掰彎了,你怕什麼?」

  他勾了勾嘴角給了個建議,「這種事情最怕模稜兩可,你找個時間和科林把話說清楚,但科林也沒錯,我說了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傅辰言語平常,不想讓小七不自在,「所以,你不要傷害他,告訴他你喜歡女人,而且有女友唐笑笑,他就知難而退了。」

  小七點頭,「我現在就去找科林去說。」

  傅辰卻制止了小七,「回來,先辦正事。」

  另一邊,一個少人的休息區內,劉美鈿還在驚恐中沒晃過神兒來。

  她開始四下尋找那個叫三哥的男人,可他應該早就走了,顯然,她剛才被他利用了。

  劉美鈿根本就沒有拽任何人,反而被那位小姐踹了兩腳,她差點在深水區上不去了,要不是羅瑞出現,現在說不定她已經溺水身亡了。

  羅瑞表情十分難看,眼中儘是冷意,「劉美鈿,你發什麼瘋?」

  「羅瑞,我真的沒有拽那個女的,我自己差點都溺水了,」劉美鈿眼中含著熱淚,「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怕是我現在已經死了。」

  羅瑞在水下找到劉美鈿的時候,發現一個壯碩男人的身影從劉美鈿那遊了過去。

  難道是那個人拽了陳宇澤的女伴,嫁禍給了劉美鈿?

  想到這,他無奈地閉了閉眼睛,「現在說這些都沒用,陳宇澤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羅瑞起身準備去換衣間換衣服,「你也去換衣服,回去把回國的機票定了,我們提前回去。」

  劉美鈿長舒了一口氣,起身去換衣服了。

  商務車內,小七開著車先送南藝,傅黎和寧初三人回去,而傅辰,陳宇澤和祁俊似乎有事情要做。

  南藝不解地看向了小七,「小七,傅辰沒說他要幹什麼去嗎?」

  小七舔了下嘴唇,不善於說謊的他開始按照傅辰給的那幾句話開始說謊,「先生和陳總,祁總他們去買海鮮了,說是要下廚給太太,還有傅黎小姐,寧初小姐做頓好吃的。」

  南藝聽到這,也沒聽出哪裡不對,只是最近他們一直欺負祁俊做飯,這是良心發現開始照顧祁俊的不滿了?

  她看了一眼臉色不佳的寧初,「寧初,你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我玩水玩累了,」寧初懨懨的,但是她明白南藝現在懷著孩子受不了驚嚇,索性她也沒事,實在沒必要拿出來說,「我好久沒游泳了,游一會兒,胳膊和腿,哪哪都酸痛。」

  南藝點頭,「一定是你入水前的拉伸和準備工作沒做好,回去躺一會兒,會好很多。」

  很快,到了祁遠程的別墅。

  三人進了屋,喝點東西,吃了點水果就回房間休息了,斜對面的別墅里,明毓看著安然無事回來的南藝,長舒了一口氣。

  她心裡好受了不少,至少,南藝現在毫髮無傷的。若是她受了傷,被聶千商抓走了,那她一定會愧疚。

  明毓正思忖間,電話又如期而至,她聽到對面狠厲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你沒得手,是你沒本事,和我沒關係。」

  她冷言道,「我把他們的行程告訴你,已經是對你的最大的信任了,你不能得手,是你無能,掛了!」

  掛斷了電話,明毓心裡不好受,轉身回了房間。

  杜淵的動作還算快,很快傅辰他們就在車上看到兩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路邊,在羅瑞的車開出來後,兩輛黑色的商務車就跟了上去。

  陳宇澤見此很有幾分興奮,「我越來越佩服杜老闆了,這辦事效率是真高。」

  傅辰笑笑,挑了挑眉眼,「不全是杜淵一個人的功勞,杜淵找了方遠時,這裡面有方遠時的功勞。」

  陳宇澤,「」

  祁俊,「」

  陳宇澤不可思議的同時,更是不信,「遠時?他傷情傷心的,還有這人脈在皇后鎮?」

  「方遠時哪有這麼能耐?不可能,傅辰誆我們的。」

  祁俊也覺得不可能。

  方遠時處事風格就是有規有矩,他是正經八百的律師,做任何事情都以有理有據和依法辦事出發,不是一般的講規矩。

  傅辰就知道他倆不信,又說,「方遠時律所來個實習生,叫岑蓓蓓,是秦卓太太的外甥女。杜淵前兩日找方遠時吃飯,看到了岑蓓蓓。」

  杜淵找方遠時吃飯,傅辰猜想就是打聽下林筱澄的消息,順便站在同一角度給方遠時點安慰。

  畢竟,杜淵為人豁達,他從沒想過因為一個女人就失去一個朋友,況且還是一個不愛他女人。

  傅辰想到這,眼中漾著笑意,「岑蓓蓓之前上學的時候打架出名,和杜淵的外甥女不對付。兩家人還因此事都出面調停過,杜淵才知道她是秦卓太太的親屬。」

  陳宇澤點頭,這就說得通了。

  秦卓的海外市場開拓得不錯,自然勢力發展也不錯,他才是能把唐人街龍頭拿下的人,而方遠時不是。

  祁俊笑呵呵地說,「方遠時也是難得了,拉下臉向他師兄求人情。宇澤,你回去可得做東請遠時吃飯,我和傅辰作陪。」

  陳宇澤冷嗤,「你是幾輩子沒見過飯了嗎?哪都有你要做陪。」

  傅辰示意陳宇澤開車跟上去,而後才不緊不慢地說,「秦律師也是在還方遠時的人情,畢竟,那個岑蓓蓓是他律所的委培律師。方遠時幫秦律帶徒弟,他也得顧著還方遠時的人情,不是?」

  兩人點頭歸點頭,但做東吃飯的事還是定下來了。

  只不過,陳宇澤把作陪的人又加了一個——岑蓓蓓。

  傅辰他們的車到了目的地時,科林的車也停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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