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說:孩子,還是不要了吧……
司氏集團總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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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文件給我就可以,司總正在開會您要不要先等他一會。」
「好的,謝謝。」
辦公室的門還沒關好一道諷刺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你怎麼來了。」
是白夢甜。
她帶著一臉耳光的紅痕,此刻正耀武揚威的坐在總裁的辦公椅上。
「這是我丈夫的辦公室,我為什麼不能來。」
白欣辭冷笑一聲,「倒是姐姐你,光鮮亮麗的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居然是個背地裡搶親妹妹丈夫的小三,你的粉絲們知道麼?」
「你三番兩次的挑釁我,是不是打你的那幾巴掌不夠,非得要把你被打的視頻錄下來,把你扒光了你才滿意!」
「你!」白夢甜蹭的從椅子上站起,整張臉氣的快要變形,臉上被扇印記紅的嚇人。
她目光陰鷙的盯著白欣辭,仿佛要把她一口吞掉。
快要氣炸了的她,不過瞬間就調整好了狀態。
「瞧瞧,你還是這幅上不去台面的樣子。」
白夢甜絲毫沒覺得覬覦自己的妹夫有什麼不對。
從小到大所有的光環都屬於白欣辭,而她卻只能是躲在陰暗角落裡,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憑什麼!
她上下打量著白欣辭悠悠地道,「白欣辭,你看看你現在色厲內荏的樣子,你除了占著司寒夜老婆的名頭,還有什麼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
白欣辭簡直都要氣笑了。
在前二十年,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朝夕相處的姐姐,竟然還有一副小人嘴臉。
只是這吃相未免太過難看。
「你現在除了還是司寒夜的老婆,你還有什麼呢?」
白夢甜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挪走到她的面前。
「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妻子是白家的女兒,可是誰又知道是白家女兒中的哪一個呢?」
「你跟司寒夜結婚的時間也不短了,他在外面承認過你麼?倒是有不少人到我跟前來求證,問我是不是司寒夜的妻子。」
白夢甜輕蔑一笑,嫣然妖嬈,「我的好妹妹,你說我該怎麼回答啊!」
「你說……我是承認呢,還是不承認?」
白欣辭緊抿著雙唇,竭力的控制著自己。
雖然明知道她在挑釁自己,但不可否認的是,白夢甜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哦~對了,你也不是一無所有。」
見白欣辭的臉色驟然蒼白,白夢甜又哪裡肯輕易放過她。
白夢甜嘲諷的笑了,「你還有個馬上要見閻王的女兒,還有一個精神病的媽!」
話音落地,辦公室里好一會鴉雀無聲。
就在白夢甜以為自己可以踩到白欣辭頭上的時候。
只見白欣辭抬起頭眼神充滿血絲,像個被觸怒的凶獸一樣冷冷的盯著她。
「白夢甜!」
「怎麼?我說的哪裡不對……」
她話還沒說話,冷風伴隨著巴掌急轉直下,白夢甜倉惶舉起手想要格擋。
卻在瞥過一眼門口之後,臉頰迎上巴掌。
「啊!」的一聲過後,白夢甜應聲倒地。
「你在幹什麼!」
這時候司寒夜回來了。
白夢甜弱風扶柳似的被他扶起,而白欣辭則死死掐著手心一言不發。
「寒夜,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不打招呼就到你的辦公室等你。」
白夢甜捂著臉含淚欲泣:「你別怪欣欣,她畢竟年紀還小,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教好。」
司寒夜把懷裡的女人微微推開,冷眸盯著白欣辭。
她還站在原地不說話。
「說話!你是啞巴了?」
「說什麼?」
白欣辭仰著臉,她根本沒覺得自己有一定點做錯。
如果不是司寒夜突然出現,她恨不得撕爛了,白夢甜這張詛咒了自己女兒和母親的嘴。
「白欣辭!」司寒夜眉頭緊鎖顯然是氣的不輕,「你現在愈發無可救藥了,連你自己的親姐姐都要打!」
「我無可救藥?」
白欣辭看著面前摟抱兩個人,心頭像是倒了一盆滾燙的開水,翻滾著疼痛倒麻木。
她悽然一笑:「你既然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他們兩個人就這視線對峙著,誰也不肯先低頭一步。
「寒夜,我的臉不疼的,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怪欣欣的。」白夢甜楚楚可憐道。
「道歉!」
「什……什麼?」
白欣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寒夜……」白夢甜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很快就被司寒夜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我讓你道歉!」司寒夜冷肅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白欣辭脊背死死的挺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現在這。
為什麼不原地消失。
為什麼要任由他們兩個一起羞辱自己。
她猛地抬頭,目光極致哀痛的看著司寒夜,眼淚順著她的下頜滴落。
白欣辭一字一句地道,「姐、姐、對、不、起。」
砸落的淚水,讓司寒夜神情一滯,不過瞬間他又像是賭氣一般地對白夢甜道,「夢甜她已經給你道過謙了……」
生氣的司寒夜臉色實在駭人,白夢甜識趣地道:「寒夜,你也真是,都說了別怪欣欣。」
這兩個人一個是她的耳鬢廝磨的丈夫。
一個是她血濃於水的姐姐。
此刻卻依偎在一起,一起羞辱她欺負她,一起踐踏傷害她。
白欣辭頓覺無比噁心,一股致命的酸意涌了上來,胸腔一下毫無預警的絞著勁的疼。
面前的人影重疊,白欣辭再也忍不住捂著口鼻直接沖向休息室的衛生間。
昨夜折騰過度的胃翻騰著劇烈的酸意,讓她抱著馬桶再也控制不住大吐特吐。
胃液和嘔吐直接刺激的她眼淚橫流。
劇烈的疼痛使她額頭都冒著冷汗。
吐過之後的白欣辭雙手緊緊握著腹部,佝僂著身子窩在衛生間冰冷的地面上。。
疼痛拉長時間,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司寒夜看著那蜷縮的身影心上一緊。
緊接著白夢甜便陰陽怪氣地道:「欣欣,你怎麼吐的這麼厲害,你一直都想要孩子是不是……」
孩子……
如果她真的……是不是珍珍就會有希望了。
白欣辭垂著頭忽然她的身體騰空,整個人都被抱進了懷裡。
「你幹什麼!」
白欣辭使勁掙動了下,身子卻被箍的更緊,「別亂動。」
司寒夜抱著白欣辭急速的走在前面,白夢甜狠咬了一下嘴唇不甘其後緊緊跟在後面。
「阿夜,這是要去哪兒?」
「去醫院!」
司寒夜的聲音冷冰冰的從頭頂傳來,「白欣辭,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心疼你!」
白欣辭眼眶微紅,聲音悶悶的,「那你心疼了麼?」
男人的腳步停頓了下並沒有回答。
溫熱的眼淚暈濕襯衫,白欣辭緊緊抱著男人的腰貪戀的吸取著他身上的味道。
這樣的懷抱說不定以後都沒有了吧。
司寒夜感受到懷裡的人細微的抖動,手臂不由得緊了緊。
彩超室就在眼前,司寒夜的胸腔震動了下,不知道是不是白欣辭的錯覺。
她竟然聽見了他說:「心疼的。」
心疼。
只這兩個字,就好像在白欣辭的心上插了一刀。
就算是「心疼」也還是要離婚的對嗎?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溫柔,卻又這樣無情。
地下停車場。
白欣辭的胳膊倔強的扒在副駕駛車門上死活不進去。
「白欣辭你又在鬧什麼?」
「我不坐前面!」
看著她疼到臉發白司寒夜無法只得把她放到車后座上。
這時白夢甜從後面跟了上來,駕輕就熟的直接坐到副駕駛。
「寒夜,咱們趕緊去醫院吧,欣欣的臉色這麼不好。」
後視鏡里,司寒夜皺眉看著後面的白欣辭,隱約明白了些她在不自在什麼。
這個小心眼的女人,又在毫無緣故的吃醋。
車子一路疾馳到了醫院。
司寒夜下車不由分說抱起白欣辭,轉頭對白夢甜道:「夢甜,到這裡你就不用跟著了,我的妻子我自己會照顧。」
他不是不知道白夢甜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接近他。
之所以一步步放縱她,不過是看在五年前的那一晚自己辜負過她一次而已。
而且這麼多年,這個女人在司家已經討夠了便宜。
司寒夜是想跟白夢甜離婚,但絕不是以出軌的方式。
「司寒夜!」
男人說著話的時候,白夢甜還沒來得及下車。
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
「大夫,她怎麼樣,」司寒夜面無表情的問。
「這位患者的胃部有陰影建議做進一步的檢查。」
大夫道,「還有我看病人好像是腰不好,等下可以直接做一個腰部CT確認下病情。」
大夫只說出了白欣辭隱匿的病情,並沒有說出他想要聽的答案。
司寒夜深情略微有些僵硬,他道,「只是這些麼?她有沒有……」
現在的社會竟然還會有,這種只想要孩子,對於妻子的身體一點都不在乎的男人。
大夫的口氣瞬間不愉,「你愛人目前還沒有妊娠的跡象,不過她的身體是該好好調整了,不然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一定能留住。」
沒有懷孕!
這個事實的打擊和失落讓白欣辭的心都要空了一塊。
一旁的司寒夜楞了一瞬後,轉而輕笑,「沒有就好。」
等檢查結束白欣辭才情緒才稍稍好轉。
儘管知道司寒夜可能不想跟自己有孩子,她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出口。
「阿夜,如果今天我懷孕了呢?」
司寒夜的眉目舒展,顯然沒有懷孕這件事讓他很是愉悅。
司寒夜笑起來是那樣的迷人,說出口的話卻讓人如墜寒冬。
「如果你真的懷孕了,那……」
「還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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