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尊嚴被心愛的踩在腳下
兩人面面相覷的對視,最終都敗下陣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如今的情況他們連個在一個屋檐下,別提有多彆扭。
「阿夜……」白欣辭先開口道,「我……我在地板上就好。」
司寒夜冷著一張臉,讓白欣辭更加沒有底氣。
這種怯懦是長久以來的愧疚壓制而成,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不必。」他轉向臥室內部,從柜子里拿出來另一套被褥,淡定的鋪在地上,「今天就先這樣。」
這一夜無論如何,他們兩個都要在一起度過。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要不然想要孫子的蘇茹,還指不定又要出什麼奇招。
鏡子裡的人面容憔悴,身型瘦弱,臉頰上的傷痕已經沉澱到泛青。
白欣辭摸了摸自己的臉,明明無比熟悉卻隱約有一絲不敢忍。
她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好好照鏡子,好好打扮自己。
自己這個樣子也難怪司寒夜會不感興趣,白欣辭對著鏡子自嘲的笑了一下。
熱水噴涌而下,澆在她的肩上,一股不同於熱水的燥熱氣息漸漸在身體裡流竄。
高溫使得白欣辭有些目眩。
難道是自己心悸的毛病又犯了?
白欣辭出浴室的時候,臉上帶著不同尋常的紅暈,水滴順著頭髮墜落肩頭。
在看到司寒夜的第一眼,她整個腦袋都暫停了運轉。
此時的司寒夜衣襟大敞,露出腹間結實的肌肉,嘴唇被他抿到發白,微微的細汗在燈光下瑩亮。
他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同樣渾身燥熱的白欣辭,瞬間明白了婆婆為什麼要把他們鎖在一起了。
「阿……阿夜。」白欣辭戰兢的叫了一聲。
忍耐著的雙眼猛然睜開,司寒夜的眼神就想是狩獵的鷹,他死死盯著白欣辭片刻後竭力控制地道:「出去!」
理智告訴白欣辭現在的司寒夜十分危險,她應該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但她腦中也同樣想起珍珍。
這難道不也是婆婆給她救珍珍的最好機會。
白欣辭腳尖輕輕向前探出一步,床上的男人猛地坐起,咬牙切齒地道:「白欣辭!我讓你出去,你沒聽到!」
男人突然間的一吼,白欣辭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即便如此她還是一點點像司寒夜走進。
「阿夜。」白欣辭咬了咬嘴唇讓自己清醒一些,「阿夜,我們結婚了不是麼?」
「這都是媽的意思,我也不想的。」
她也不想把尊嚴踩在腳底下。
被自己最愛的人瞧不起,那樣的痛,她雖然不想承受,但她必須承受。
白欣辭的腳還未走到床邊,就被人一個大力直接拉了過去。
「白欣辭……我給過你機會!」
司寒夜霧靄一樣的眸子看著她,裡面除了憤恨自己的不能自持,更多的還是對於自己又心軟的憤怒。
……
一夜過去。
白欣辭在疲憊中睜眼,身旁的位置早已經冷卻。
整個腰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
她的腰就跟從中間折斷了似的,疼的她躺在原地好久才堪堪能動。
白欣辭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看見穿戴整齊的司寒夜站在門口,送滿臉喜色的婆婆出門。
「寒夜,你跟欣欣結婚這麼久了,」蘇茹語重心長地道:「你是不是該考慮公開她的身份了。」
蘇茹實在是煩透了外面的那些人,明里暗裡的打探他們兒媳是誰的事。
司寒夜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也不好對著母親發作。
他揉了揉眉心道:「媽,我和她……」
「這件事,還是在說吧。」
「媽,明白你對白家有顧慮,」白欣辭聽見蘇茹道:「可那畢竟跟欣欣沒有太大的關係,你也不能太委屈了她。」
「嗯,我知道。」
他到底還是沒有同意,把他們的婚姻公之於眾。
也是。
司寒夜本來就計劃著離婚,怎麼肯能再這個節骨眼上公布自己就是他妻子的事實。
白欣辭唇角勾起像是自嘲一般的笑。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司寒夜的妻子是他的女人。
白欣辭連想都不敢想。
聽到這樣的回答也就沒有多意外。
婆婆的車子離開,白欣辭就默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司寒夜上樓的時候,就只看見空蕩蕩的床鋪。
從前喜歡賴床,睡覺像是貓兒一樣的人,根本就不在她的臥室里。
不光是這一天,司寒夜沒見到白欣辭。
就連接下來的幾天也是一樣。
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白欣辭故意躲著他。
「姑姑,那個……」珍珍帶著粉紅色的毛絨帽子,細白的手指指著GG板的冰淇淋道:「那個白白的東西,它是什麼味道的呀?」
一般幼兒的手都是胖胖的肉肉的,就只有珍珍的手,是瘦瘦的幾乎只剩下乾癟的一層皮。
她本來靈動的大眼睛,也因為長久的病痛被折磨的黯淡無光。
商場裡的小朋友都有父母陪伴著,白欣辭心裡酸楚,但也沒有辦法。
她能帶珍珍出來玩,就已經是十分冒險的事情了。
「珍珍,想吃冰淇淋啊。」白欣辭對女兒笑著說。
「嗯!」珍珍期盼的眼睛根本就沒離開過,畫上的冰淇淋。
「冰淇淋太涼了。」珍珍臉上的期待肉眼可見的消了下去,白欣辭忍著心疼道:「太涼的東西吃了容易肚子疼,那這樣我們就只吃三口好不好。」
「三口?」珍珍抿著小嘴,其實就已經在笑,「那加兩口行不行呀。」
年幼的珍珍,跟同齡人相比已經喪失掉太多快樂。
她就這麼一點點要求,白欣辭還哪裡忍心拒絕。
見姑姑還沒說話,珍珍又伸出兩隻胳膊,抱住白欣辭的脖子撒嬌,「姑姑,我的一口很小的,就讓我多吃兩口好不好。」
「好。」
人小鬼大的小丫頭,專知道挑白欣辭心軟的地方。
她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白欣辭還哪裡能不答應。
從來沒吃過冰淇淋的珍珍,在拿到它的那一刻眼睛就亮了,她興奮地道:「姑姑!它好冰呀!」
「冰淇淋當然冰了。」白欣辭抱著女兒心滿意足的笑了。
她剛走進咖啡廳,季寰宇遠遠的就沖她招手:「欣辭!這裡!」
但季寰宇不知道的是,在咖啡廳的另一邊司寒夜寒著一張嚇人的臉,透過咖啡廳層層植物目不轉睛的看著。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