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欣辭為了女兒,跪求不要離婚。


  「寒夜!」蘇茹厲聲道:「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司寒夜知道父親的事情母親根本沒有辦法過去,就連他自己都不能當做沒發生。

  「媽,我……我之前,」一米九的大男人為著能留住自己心愛的人,底下頭強行說服母親跟他一起暫時忘卻父親的死,「媽,我之前跟你說的跟欣欣結婚是為了報復,那都是一時的氣話,爸他……」

  「爸他如果還活著,一定也希望我過的快樂。」

  「快樂?」蘇茹胸膛起伏的厲害,下一秒巴掌直接扇了出去,「那是你爸爸,你的身生父親他就那麼死了,他才剛剛五十歲!

  「他才五十歲啊,他從那麼高的樓上跳下來,連身體都不完整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ʂƮօ55.ƈօʍ

  「都是因為她!是因為她你爸才會死的!」

  「這種話……這種話你怎麼能說出口!」

  不過一秒的時間,司寒夜的臉就已經腫了起來。

  「媽,我真的沒辦法……」

  「沒辦法放棄她。」

  司寒夜低下頭抓住了白欣辭的手,緊緊握在手裡。

  蘇茹氣的眼前發黑,口裡喃喃地道:「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

  「媽!」

  看著蘇茹搖搖欲墜,司寒夜到底是沒伸出手去攙扶一下,任由她就那麼跌坐在椅子上。

  一時間書房裡安靜極了。

  母子倆默不作聲的對峙著。

  突然白欣辭掙脫了司寒夜的手,慢慢走到了蘇茹的面前。

  輕聲叫了句,「媽。」

  「你幹什麼你!」

  蘇茹大驚失色,剛要伸出去拉起跪在地上的白欣辭,司寒夜卻早她一步伸出了手。

  「欣欣!」

  白欣辭抬著胳膊掙了掙,「別攔著我。」

  這都是她欠下的。

  自從珍珍生病以後,她的心就被母親和女兒的病情牢牢占據著。

  那個年長的男人,在她的腦子印象已經微乎其微。

  如果易地而處,是她的家人被人傷害。

  那她也根本不可能輕易原諒。

  白欣辭回頭感激的看了司寒夜一眼。

  這男人以前不是這樣性子陰晴反覆不定的。

  是她。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時至今日司寒夜還能牽住她的手,她已經十分感激了。

  她不敢多求。

  「媽,對不起。」白欣辭彎下了脊樑道歉,「媽,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但這一句道歉是我應該的。」

  這一刻沒有人的心裡好過,蘇茹閉上眼不去看,眼角的淚滑了下來。

  「你離開司家吧。」

  蘇茹道:「一命抵一命,你也不能讓寒夜他爸死而復生。」

  「只是再讓我像從前一樣待你,是不可能了,只要你離開司家以後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別讓我心堵,就算是行善積德了。」

  白欣辭低垂著頭,蘇茹所有的指責和怒火她都沒想逃避。

  司寒夜見著那緘默的背影,焦急的喊了聲,「媽!」

  「你給我閉嘴!」

  盛怒之下,蘇茹舉起茶杯直接飛了出去。

  「哐當。」

  那茶杯不偏不倚,正落在司寒夜的額頭,鮮血頓時淌了下來。

  她還不能離婚。

  珍珍的骨髓還沒有著落,她的女兒還一隻腳踏在鬼門關上。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離婚。

  白欣辭嘴唇珉的煞白,把頭緩緩降低。

  地板距離視線越來越近。

  蘇茹瞪大了眼睛,猛然站起身直接伸手推了出去。

  白欣辭跌坐在地上片刻,就又重新跪了起來。

  「媽,我還不能和寒夜離婚,我們還有感情……」

  那些陰寒暴怒的眼神,那些口口聲聲珍珍是野種,還有喜歡她根本就是為了報復,這些畫面在腦海里來迴轉,它們消減了對司寒夜的愛,讓她痛不欲生。

  但這些在珍珍的命面前,全部都變得微不足道。

  白欣辭咬著牙,目光迎上蘇茹怒不可遏的臉,堅定地道:「媽,我暫時還放不下他。」

  看著險些給母親磕頭贖罪的白欣辭,司寒夜心如刀絞。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拉起白欣辭直接走掉。

  幸好,幸好,她說還放不下自己。

  他們的感情還在,他不是一個人在努力著。

  跪在地上的這個人如此堅決,蘇茹神色頹敗下去,她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他們之間隔著一道血海。

  那不是吵吵鬧鬧的小事情,說揭過去就揭過去。

  那是一條人命啊!

  「何苦啊!」

  一句何苦,白欣辭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司寒夜的眼眶也隱隱發紅。

  「媽,再給我些時間行嗎?」

  她要的不多,只是能給病床的女兒一個希望,她就會立馬抽身而去,再也不礙任何人的眼。

  「什麼意思?」

  白欣辭沒理會司寒夜的話,繼續道:「媽,半年,只要您給我半年的時間。」

  司寒夜父親的命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白欣辭的身上,讓她再不能挺直腰板做人。

  白欣辭一步步跪蹭到蘇茹身邊,祈求道:「我只要半年時間,只要半年時間一到,我就會立馬離開。」

  「您就讓我再愛他半年好不好。」

  再給珍珍一點機會,她也是您的親生孫女啊。

  「什么半年時間,白欣辭你到底在說什麼!」

  司寒夜急了,他掐著白欣辭的肩膀,卻不管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她的目光全在蘇茹的身上。

  「只要半年?」

  「是的媽,半年一到不用你們任何人趕,我就會離開。」

  蘇茹嘆了一口悠長的氣,「好,你最好說話算話。」

  「什么半年!」司寒夜目赤欲裂的問,「你把話說清楚!」

  突然書房門後響了一聲,男人的咆哮聲戛然而止,接著一聲怒吼:「誰!」

  房門打開,梁以涵一臉尷尬仿佛被嚇壞了一樣,「寒……寒夜哥,我見你們上來這麼久……就上來送了些水果……」

  「我是不是……」

  「出去!」

  司寒夜滿臉是血,橫眉冷對的樣子把梁以涵嚇的一哆嗦,話都沒說完蹬蹬蹬的就跑了出去。

  「白欣辭你把話說清楚!」司寒夜神情說不出的偏執,眼白紅的嚇人。

  白欣辭慢慢起身,眼前有些眩暈。

  只要婆婆答應了就好,只要答應了珍珍就還有機會。

  司寒夜失態猙獰的樣子,她仿佛看不見一樣。

  就那麼撇開他慢慢走了出去。

  白欣辭還沒等回到他們在老宅的臥室,就被人從後背抱住。

  司寒夜的聲音惡狠狠的從頭頂傳來,「白欣辭,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半年後你就會離開!」

  「你是不是想離開我!」

  司寒夜腥紅的眼睛,兇狠的仿佛要把眼前的人拆分入骨直接吃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