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司寒夜自知傷她至深,帶著悔意不停道歉
「司寒夜,你要幹什麼!」白欣辭面露驚恐不住的往後退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可眼前的人好像是發了瘋,拉著她的腳踝把她扯了過來。
強悍的威壓籠罩著白欣辭,司寒夜已經目色腥紅,儼然已經沒有了理智。
大手還未撕扯到衣領,白欣辭便哀嚎著哭叫出聲,「司寒夜!」
司寒夜似乎是被這一聲叫的鬆動半分,動作略微停滯。
「你說我噁心!」他怒道:「我是你丈夫,你竟然敢說我噁心,我跟你解釋過那麼多次,苦口婆心你都不肯相信我!」
「白欣辭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脆弱的脖頸被人捏在手裡,白欣辭被迫仰著頭,男人的吻胡亂的砸落下來。
白欣辭手腳並用卻無法掙脫,「司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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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重重的巴掌扇到了司寒夜的臉上。
他的動作停止,白欣辭立刻躲在牆角,瑟縮顫抖著身子驚恐的看著他。
司寒夜似乎是被這一巴掌徹底扇回了理智。
面前的人飽受欺負,淚水和髮絲混在一起貼在她的臉上。
那樣恐懼的眼神,仿佛他就像個毫無人性的暴徒。
而施暴的就是他自己本人。
司寒夜僵硬著身子,緩慢的伸出手去,胳膊剛剛動了一下,牆角的人卻抖的更加嚴重。
「欣欣……」司寒夜心痛的叫出聲。
「你別……別過來……」白欣辭止不住抽泣的樣子,讓司寒夜不敢在靠近一步。
理智回籠的他,根本不相信剛剛自己所做的一切。
明明……明明昨天白欣辭陷入恐懼無法走出來的樣子,還在眼前,他卻對她做了如此不能饒恕的事情。
白欣辭頭髮散亂眼神慌亂,雙臂抱著自己看著司寒夜不住的搖頭。
「不要……不要……這麼欺負我……」
司寒夜的心都空了,他恨不得掐死自己,長腿向前邁進一步,白欣辭立刻身子向後尖叫了一聲。
司寒夜卻不顧她的驚恐,直接上前抱住了她,悔恨的意念從齒縫中泄出,「欣欣……欣欣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他對不起他曾經當成心尖尖一樣疼的人,他對不起曾經那麼喜歡過自己的白欣辭。
即便他不住的道歉,不住的親吻白欣辭的額頭,但白欣辭的顫抖卻沒有停下來半分。
溫熱的淚水順著她的下頜沾濕了他的一大片衣襟,白欣辭止不住的抽咽。
她掐著司寒夜胳膊上的皮肉指甲幾乎陷進去,司寒夜仿佛不知道疼一樣一動不動,任她掐著。
「欣欣……對不起,是我不好。」司寒夜悔恨的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要相信我該有多好……」
如果白欣辭肯相信他,跟他站在一起,面對蘇茹的質問和梁以涵的糾纏,那他就不會孤立無援的面對那麼難堪的境地。
偏執涼薄的男人跟本就沒意識到,他跟白欣辭之間的矛盾,根本不在於他碰沒碰過別的其他女人。
而是他們經年累月傷痛的感情,再也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
司寒夜暴怒的眸色變得滿是深情,他珍寶似的捧著白欣辭的臉,雙唇一寸寸吻干她臉上的淚痕,誠心誠意的道歉:「欣欣,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嚇到你了。」
「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他抓著白欣辭的手,不住的往自己的臉上打著,「如果以後我再惹你生氣,你就打我,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直到你消氣為止!」
「欣欣,好不好……」司寒夜眼裡的情緒濃幾乎要讓人溺斃在裡面。
白欣辭雙眼迷茫的怔怔著,帶著水霧的瞳孔盯著司寒夜的臉動了動。
突然低下頭張口狠狠咬在了司寒夜的肩膀上。
尖銳的劇痛使得司寒夜身體抽動了下,然後他的雙臂更加使力白欣辭,仿佛要把人勒到血肉裡面去。
白欣辭低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許久,力道漸漸減退之後,變成壓抑至極的哭聲。
微弱的哭泣聲,一聲聲揪著司寒夜的心。
她揪著司寒夜的衣料,身子蜷縮成一團就連崩潰的哭泣都是壓抑的、不敢放聲的。
「欣欣,你原諒我,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司寒夜的臉抵著白欣辭的頸窩,跟天下其他犯錯的男人一個樣。
犯錯的時候理直氣壯,認錯的時候扔掉所有尊嚴,低聲下氣,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姿態有多卑微。
「阿……阿夜……」白欣辭哽咽了一聲,司寒夜的身子也為止一頓,道歉的話剛要說出口。
就聽白欣辭邊流淚邊痛苦無比地道:「阿夜……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
自己為了這個人扔掉了所有尊嚴,付出了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
倒頭來就連全身而退都做不到。
司寒夜就是個普通的男人,是白欣辭的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讓她覺得他與世間的所有人不同。
當愛意褪卻,光環消散,他就是個集偏激陰暗為一身拙劣不堪的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仗著自己的喜歡,把她一步步推到深淵的邊緣。
司寒夜花了半天的時間才堪堪將白欣辭安撫住。
偌大的集團需要他的地方簡直太多了,縱然他想一刻不離的守在她身邊,那也有讓他不得不離開親自去處理的事。
白欣辭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別墅里已經沒有了司寒夜身影。
她矗立在客廳,看著自己居住了幾年的地方。
是該結束了……
即便住了幾年,白欣辭在這個家裡的東西仍舊是少之又少。
行李箱是早就收拾好的,她坐在曾經畫過無數張設計稿的桌子前很久不動。
終於還是忍不住打開抽屜,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破碎的錶盤,還有那畫上永遠都不能在一起的一家四口。
白欣辭把它們緊緊捂著胸口,好像這樣就能多留住一樣。
悲傷的沉湎並沒有繼續太久,白欣辭掏出手撥出了電話。
「喂,寰宇哥,你那套房子,我可以儘快搬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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