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司寒夜卑微祈求復婚……
「白夢甜是公眾人物,有這樣的事是難免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
司寒夜把白欣辭母女接回別墅,對著白夢甜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他也全程陪同毫無怨言。
自己放不下的人被圈在他的安全範圍之內。
縱然集團積壓了山一樣高的文件,需要他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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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仍舊滿足的每日如沐春風。
美中不足的就是這事也太多了。
司寒夜看著到點就左顧右盼的吳迪忽然有些羨慕。
如果他是個普通的雇員,普通的上班族,是不是也會五點一到心底里就開始浮現家裡的人。
鼻腔里全都是她做好飯菜的味道。
膝頭臂彎全都是孩子的重量。
「吳迪。」
司寒夜突然開口,吳迪抬頭不解的看著他,「司總。」
「我不在的時候,集團是不是也正常運轉。」。
聽著老闆的口氣,吳迪頓覺事情不好,他道:「司總,我們集團運轉正常是因為有健全完備的體系,但是再強大的體系,也禁不住掌舵人總是不在。」
吳迪這個比榆木還榆木的腦袋,就別指望他能說出來點讓人身心舒暢的話。
「行了,知道了。」司寒夜垮著怨婦臉,認命地低下頭被迫重新投入在工作里。
司寒夜托人在醫院弄了個特殊通道,白欣辭去醫院的時候就能輕鬆很多。
儘管這樣她去也只是偶爾。
「白」這個姓氏。
已經成了某種痛苦的符號。
只要想起,白欣辭都覺得心口發悶,更別提去看白夢甜那一張緊閉雙眼的臉了。
她傷的太重。
五臟內腑無一處不受損傷的,據大夫說,就算是老天不絕,幸運的醒了過來,下半輩子也逃不過總來醫院的命運。
從醫院回到別墅。
室內的鞦韆,已經讓司寒夜挪到了院子裡。
珍珍老遠看見白欣辭回來,從鞦韆上跳下來於滿庭花叢中跑向她。
她本來就應該屬於這裡。
白欣辭一時之間五感交加。
「媽媽。」
這些日子珍珍的起色已經好了很多,如果不是那五年的醫院生活,白欣辭幾乎都要以為她的女兒與尋常的女孩無異。
「怎麼又玩的這麼瘋。」白欣辭臉上掛著笑,「今天晚上想吃些什麼?」
「玉米!」珍珍搖了搖小手高興地道:「我要吃很大一根,然後再留很大一根給大壞蛋!」
血緣真的太過神奇。
珍珍的臉上只有一雙眼睛像司寒夜,他們卻能在這麼短的時日裡把彼此融入進骨血去。
「好!」
夜幕低垂,司寒夜忙碌了一天脖子都發軸,踏入院子的瞬間,他的眼眶幾乎立刻就紅了起來。
溫暖靜謐的燈光。
燈火瘦搖,只等一歸家之人。
司寒夜說不好已經有多久沒再見過,這一盞只為了等著他的燈。
「你回來了……」
聽見門鎖響動,白欣辭剛從沙發上站起來,整個人就被司寒夜大力攏緊懷中。
「欣欣……」
肌膚隔著心臟相貼,白欣辭能清晰的感受到司寒夜透過來強烈急速的心臟。
「司寒夜你……」
「別動。」司寒夜的呼吸有些亂,他低頭在那烏黑髮頂無比珍重地吻了吻,急切地道:「欣欣,你先別動。」
兩隻手臂垂在身側,有些無措。
白欣辭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只能暫時不動任由他抱著。
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司寒夜再低頭看向白欣辭的時候,眼眶已經全然紅了。
「白欣辭,我好想你。」
強橫的懷抱,又拉緊了過去。
力氣大的白欣辭快要喘不過氣。
虛放著的手,捏著司寒夜的衣服邊緣。
過往的痛楚只在心中閃過一瞬,剩下的都被司寒夜的深情所覆蓋。
正待白欣辭猶豫之時,就聽司寒夜又道,「我真的好想你啊……」
世界泛起了霧色,像是被熱氣蒸了一番。
白欣辭鼻尖一涼,她認命了似的閉了閉眼睛,用鼻腔哼了聲,「嗯。」
沒有聽來想聽的回應。
卻也沒有聽到明確的拒絕。
一個「嗯」字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卻把司寒夜高興得恨不得大吼兩聲。
把這些日子心底的沉積全部都吼出來。
他的這一頓飯姑且只能算是宵夜,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凌晨。
「煩人精呢?」司寒夜端著飯碗,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白欣辭迅速白了他一眼,不愉地道:「她有名字的,那有人整天管叫自己女兒叫煩人精的。」
「現在她還小懂的不多,別等她大了再改口就來不及了。」
司寒夜楞了楞,轉過頭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簡直藏都藏不住。
隔著飯桌他就那麼拉住白欣辭的手。
此時不打直球更待何時。
若是再拖白欣辭那犟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性子。
再反悔了。
他倒不是怕追妻哄老婆,就是空蕩蕩的家,空落落的魂,再讓他經歷過一次。
那還不如現在一悶棍把他敲沒。
「欣欣……」
司寒夜目光真摯,滿是真情,以往微涼的手此刻變得乾燥且溫暖,他在白欣辭目光怔愣中懇求道:「我們找個時間就去復婚好不好。」
他像個剛會求愛的莽撞小伙子,笑裡帶著些不好意思。
「我可能是心急了些。」司寒夜道:「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我喜歡你,愛你,下半生想要的只有你。」
「你能不能……」
「能不能先答應我,考驗什麼的放在咱們婚內好不好。」
「我一定會對珍珍好的。」
「會把她當成我自己親生的女兒的好不好……」
白欣辭的呼吸紊亂,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心在動搖。
這輩子和誰過,怎樣過,過多久……
這些都是命運未知的謎團。
這個人男人讓她流的眼淚,差不多就能湮滅她過往二十幾年所有的笑容快樂。
可縱然這樣。
拒絕堵在喉嚨,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滴滴答答,秒針走著。
司寒夜的眼神愈發不安起來。
他拉著白欣辭的手開始不自覺的用力。
剛要張嘴,就聽白欣辭道:「好,阿夜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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