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白欣辭可能永遠無法醒來……
如果司寒夜真的一時失控,對梁以涵做出什麼事情,那樣的後果蘇茹根本無法想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儘管呼吸困難,大腦肺部缺氧的幾乎就要死掉,梁以涵也仍舊倔強的不肯說一句軟話。
或者說從司寒夜扔掉證明她懷孕的那張B超單開始。
她扭曲的內心裡,僅剩下的那點沾著陽光的迷戀,就已經隨著司寒夜的冷漠徹底消逝掉。
因為喉嚨被掐緊,梁以涵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即便這樣她也還是,瞪著司寒夜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的道:「寒,寒夜哥,你掐死我啊……」
「你只要再多用一點力,你的手上就永遠沾著,我和我肚子裡孩子的血。」
「你想……想洗都洗不掉……」
眼尖著白眼仁上翻,梁以涵快要被司寒夜掐死,蘇茹急的眼淚刷刷往下掉。
她幾乎是哀求著扒著司寒夜的胳膊道:「寒夜啊……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都是媽的錯,你放手!」
「放手好不好!」
連著幾日油烹似的焦慮,堵在像個臌脹的氣球一樣堵在司寒夜的胸口。
老婆孩子齊齊躺在病床上,那要死了一樣的憋悶勁股子沒處發泄。
一股腦的全都倒在了早就看不慣的梁以涵身上。
用力的手還沒有停下,蘇茹急的直跳腳,她大聲喊著,「快攔著他啊,你們都在看什麼!」
變故來的太快,屋裡的幾個人被一嗓子喊回了神智。
剛要動手上前拉住司寒夜的時候,他卻突然鬆開了手。
躁動的情緒在內府翻湧,司寒夜冷眸盯著梁以涵,轉過頭對吳迪道:「去喊病房的大夫!」
他冷冷的注視著屋裡的這幾個人,「要是我的愛人因為你們的莽撞有個丁點的閃失,這件事決不善了!」
病房的大夫早就聞聲趕來,只不過停留在門口被嚇得根本不敢進來。
聽見司寒夜的叫到自己,才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他上前去觀察了白欣辭一會,然後小聲跟前來做羊水穿刺的那幾位,低語還沒開始幾句就被司寒夜打斷。
「大點聲!」
「到底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沒,沒什麼。」那大夫道:「您夫人的狀況做羊水穿刺,確實存在風險,還好取樣及時停止了,不過……」
大夫被司寒夜殺人一樣的眼神,嚇得一頓,底氣不足地忐忑道:「不過,雖然羊水穿刺沒能成功取樣,但……」
他覷了一眼自己的同事道:「因為怕您愛人中途因為疼痛醒來,不能配合取樣,他們又往注射液裡面添加了麻醉的藥物……」
「麻醉的藥物……」司寒夜的臉色有些發白,他抖著唇竭力控制著想把那幾個人當場弄死的心情。
紅著眼睛問道:「多添加的麻醉藥,對她的身體會有什麼影響……」
「孕婦本能忌諱的藥物就非常多,首要不能碰的就是麻醉類藥物。」
「尤其……」對著那個命途多舛的女人,大夫也心酸得有些說不下去。
他磕絆了下道:「尤其,她在搶救的時候,我們已經注射過定量的鎮靜舒緩神經的藥。」
「先前的震驚藥,加上剛剛的麻醉藥,恐怕會對她的神經造成一定損傷,還有孩子……」
「她腹中的胎兒也肯定會受到影響……」
大夫的話說完,病房裡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他的話再清晰不過,可落到人耳朵里,怎麼就那麼讓人覺得心裡發疼。
蘇茹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喃喃地道:「怎,怎麼會……」
「那,那孩子會變成什麼樣?」
「麻藥對大腦的損傷最嚴重,現在胎兒還沒有出生,我們無法判斷……」
灼熱的眼眶燙出一滴眼淚,那麼一瞬間司寒夜高大的身軀,變得不再挺拔,甚至有些佝僂。
幾乎是不可挽回的噩耗,打擊得司寒夜連先前,想要發泄傷人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頹然地在白欣辭身邊坐下,拿著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龐。
眼淚順著白欣辭的指縫無知無覺的流了出來。
好像劇痛一般弓著的腰,好一會才挺直,司寒夜道:「那她什麼時候會醒?」
大夫道:「因為鎮靜劑的關係,原本預計兩天左右,現在可能差不多一周甚至時間更長……」
甚至更長……
司寒夜一顆心仿佛煎熬,一絲絲一縷縷像是凌遲一樣的疼,密布在他的身上。
他心疼的探上前去,親了親白欣辭有些涼的額頭。
然後沉著聲音道:「媽,事情鬧成這樣你滿意了麼?」
兒子痛苦的責問讓蘇茹如遭雷擊,她木訥蒼白地替自己辯解道:「寒,寒夜,媽就是想證實她肚裡的孩子是你的,根本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司寒夜摩挲著白欣辭沉睡的臉,無法想像出她如果知道了,一直期盼著的孩子……
珍珍剛被人綁架解救,肚裡還沒出生的孩子大腦智力又有了這樣風險。
「欣欣,我的心尖尖……」司寒夜的聲音不可抑制的顫抖著,他捉住細白的指尖放到自己的唇邊吻了吻。
「我以後一直守著你好不好。」
如果他跟白欣辭是時間都拆不散的樹與藤,和風與鮮花那該有多好。
那樣就不會,只不過他一個轉身。
只是一眼照顧不到。
變故意外像是密集的子彈一樣射中他們的生活,殘酷的連一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
屋檐下幾人心思各異,有希望白欣辭趕緊安然無恙,好躲避責任,也有像梁以涵這種心理以及扭曲成漆黑一片。
恨不得白欣辭連同她肚裡的孩子就那麼直接睡過去最好。
這些人一直杵在病房裡不是個事。
吳迪開口道:「司,司總。」
沉湎在背上和心痛里的司寒夜,一回頭腥紅含淚的一雙眼睛看著他。
「幹什麼?」
「他,他們。」吳迪一僵。
這些人在司寒夜眼裡全然成了空氣,他道:「滾吧。」
如蒙大赦一樣的幾個人,恨不得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司寒夜啞著嗓子,咬牙切齒地道:「吳迪,給白欣辭和珍珍辦理轉院,就去珍珍之前治病的那家。」
「還有記住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讓法務部以最嚴苛的罪名起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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