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司寒夜與那個女人結婚的消息上了熱搜
只是不遠處拍打籃球的聲音,好像每次都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拍打聲停住,那個少年把籃球抱在手臂上,竟是朝著白欣辭走了過來。
陽光照在他臉上汗珠有些透明。
這是個很英氣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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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了瞧了白欣辭一會道:「您有小寶寶了?」
少年的目光直白,卻不會讓人感覺無禮。
白欣辭微笑著,撫了撫肚子道:「是的啊……」
這個女人總是在中午的時候出現,她的身後常陪著的也就只有一個看似保姆的人而已。
這家的男主人,他好像沒看過幾次。
她坐在輪椅上面,行動不良,好像曬太陽和看自己打球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那個,家裡人喊我吃飯了。」少年撓了撓頭說道:「我……我明天還會在這裡打球的。」
「嗯。」白欣辭溫和一笑,「快回家去吧。」
少年視線掠過輪椅上的腿,然後道:「那,祝您健康。」
「好,謝謝。」
少年的背影遠去後,白欣辭被陽光照射的有些熱。
「劉嫂,推我回去吧……」
劉嫂依言手扶在輪椅上,調轉方向,陽光刺眼,白欣辭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上黃橙橙的光。
察覺到視線,劉嫂下意識扯了下衣袖,然後又安奈不住地擼了上去。
「白小姐,很好看是不是。」
「這個足有五十多克呢。」
「要好幾萬!」
劉嫂語氣有些炫耀地道:「我還從來沒帶過這麼貴重的東西,這可是黃金的,我結婚的時候連對黃金的耳環都沒有過。」
「我家那個,最近在牌局上贏了不少錢。」
「昨天還捧回來一沓房子的宣傳單,說是要買房子。」劉嫂道:「三十年了,我總算是能過上不用租房子的日子了。」
白欣辭凝眸看她臉上心酸又高興的樣子,道:「那真的恭喜你了。」
過了一兩日。
應該臥床觀察的日子還沒到,司寒夜便坐不住火急火燎地從醫院裡趕了出來。
「梁毅恆你在哪?」站在醫院門口,司寒夜咬牙切齒地說。
那邊的梁毅恆早就料到了,他會打電話來,悠悠地道:「我在金鱗會所,想不到這麼多年沒回來過內地的姑娘都這麼漂亮了,有幾個好看的,其中有一個還挺像你老婆的,寒夜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聽筒里就傳來嘟嘟的掛斷聲。
梁毅恆長腿交疊在滿是空酒瓶的茶几上,捏著身邊穿著熱辣女孩的臉。
頗有興致地道:「你喝酒的樣子可真漂亮。」
那危險的眼神,讓女孩身體向後瑟縮了下,梁毅恆繼續道:「漂亮的姑娘,別害怕嘛……」
「我對女人還是很挑食的。」
他的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圈,道:「你運氣還真挺好,我今天的心情不錯。」
「這麼著,地上這些酒,你喝多少我買多少。」
「你今天能賺多少錢,就完全取決你的酒量了……」
女孩眼神閃爍,面帶害怕和猶豫,她已經喝掉了兩瓶洋酒了,再繼續喝下去……
世間苦難各種各樣。
可落到人的身上都是一樣的難過,且根本無法抗拒。
半個小時後。
包房裡的人靜若寒蟬,全都靠著牆角大氣不敢出。
戰兢地看著梁毅恆,把酒瓶子懟進女孩的嘴裡,涓涓冒出的洋酒染了透了女孩的衣裳。
他獰笑著,「喝啊,怎麼不喝了……」
「這一瓶酒好幾萬呢,都喝光了你得賺多少錢啊!」
「喝!」大手揪著頭髮,那女孩已經沒有了意識,全憑本能手無力地推拒著。
一瓶就還沒灌完。
包廂門「砰」的一聲巨響,被人大力踹開。
梁毅恆動作一頓,抬頭瞄了一眼,然後笑著站了起來。
他的手沒送,那女孩像個物件一樣被他拎在手裡。
梁毅恆輕笑道:「寒夜,總算是來了,你看……」
他把拎在手裡的女孩晃了晃,「她長的想不想你老婆。」
「你老婆就只看過照片,你過來瞧瞧像不像……」
「你媳婦還真是能喝啊,這麼一地的洋酒都進了她的肚子,我得多花……」
司寒夜從進門的那一刻就紅了眼。
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在說起來個沒完。
瞄過不省人事的人一眼,司寒夜陰沉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迎著梁毅恆戲謔的目光大步跨了過來。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
抄起的酒瓶,瞬間落在梁毅恆的腦袋上。
鮮血崩出。
屋內尖叫聲一片。
梁毅恆的臉上頃刻間開了染坊,腦袋上的劇痛還沒結束,司寒夜的拳頭立馬就跟了上來。
「你踏馬在搞些什麼!」
「誰讓你散布的那些緋聞!」
司寒夜騎在梁毅恆的身上,一拳接著一拳的猛砸。
梁氏千金與司氏總裁,梁氏千金與司氏總裁即將喜得愛子……世界婚禮正在籌劃當中……
從看見這些亂七八糟的熱搜,到梁毅恆揪著個賣酒女,來羞辱他老婆的怒火。
刺啦啦像是點著了火藥庫。
司寒夜連著怒火帶著憋悶,一股腦的全都砸在了梁毅恆的身上。
梁毅恆的臉頓時開花,在黑道家庭長大的他,也不是吃素的。
一把掀開司寒夜後,梁毅恆一把捏過桌上的酒瓶,朝著司寒夜的頭就要砸下來。
酒瓶子在空中輪了個半圈,就被人摁住了肩膀。
司寒夜心知,梁毅恆是個什麼貨色。
對付這種從頭到尾沒憋好屁的主,他來的時候,就安排了一些人跟著他不同方向往這裡來。
為的就是給梁毅恆一個教訓。
緋聞半夜發出,等他知道的時候,熱搜已經掛了半天。
兩個商業家族,聯姻上的竟然是流量最大的娛樂版面。
儘管司氏集團的人,發現已經火速往下撤,但還是讓這件事發酵到了人人皆知的程度。
「梁毅恆!」司寒夜的手像是剛剛梁毅恆,挾持著女孩一樣,揪著他的頭髮惡狠狠地道:「我警告過你的,不要搞一些沒有用的小動作!」
「不管你怎麼折騰,我都不可能答應你之前的狗屁提議!」
梁毅恆長到這麼大,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虧。
即便現在處於劣勢,他也仍舊不怵,血沫子吐了一口。
他咧著帶血絲的深深白牙,笑著道:「誰說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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