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司寒夜的母親想要去母留子……
「寒夜那麼對你,難為你現在還能為欣辭著想這麼擔心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拉著梁以涵的手語重心長地道:「以涵啊,阿姨知道你很喜歡司寒夜,但感情的事情終究是強求不來。」
「要不咱們這就算了吧……」
「你肚裡的孩子,以後也是我們司家正經的孩子,阿姨會把他放在心上疼愛,絕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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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嫂子……欣欣她的為人也不會對這個孩子不好的。」
梁以涵眉頭跳了跳,嘴角詭異地抽動了兩下。
她輕聲道:「您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之前說贊成的是您,為我打抱不平的是您,現在……」她笑了笑指著昏迷著的白欣辭道:「現在您又覺得她難產大出血了,覺得心疼了可憐了。」
「又想讓我放棄了是嗎?」
「您的意思是,我不光要放棄司寒夜,還要把孩子生下來交給你,交給你們司家,在白欣辭的眼皮子底下長大,去母留子的意思是嗎?」
「從前我還不知道,只當您是和藹良善,卻看沒看出您的好心還能這麼善變!」
蘇茹沒想到,自己只是想勸這個孩子放棄,卻被梁以涵這樣認為。
「以涵,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蘇茹辯解道。
「不是嗎?」梁以涵撫摸著已經鼓起來的肚子,悲戚地笑道:「阿姨,是不是如果我也難產,生孩子的時候也跟她一樣慘,您是不是也會同樣地心疼我?」
「是不是誰比較慘比較可憐,您的心就會向著誰?」
話說到這裡,顏面什麼的已經沒剩下多少。
蘇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一個小輩訓斥得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梁以涵接著道:「之前我說過家裡人會過問我肚裡的孩子,還有司寒夜的事情,您當時的反應可不是現在這個樣……」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蘇茹的語氣明顯的慌亂了起來。
「以涵,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能強求,你這樣威脅我,就不怕寒夜知道了對你印象更差嗎?」
「更差?」
梁以涵苦笑道:「您怕是沒看到司氏集團法務出的公告,還有律師函。」
「他是怎麼形容的?」
「他說此事子虛烏有,全系居心叵測臆想而已,梁小姐腹中胎兒與司寒夜本人沒有半點關係。」
「你們司氏已經啟動了法律程序,就這件事情起訴了梁氏……」
她甚至晃了晃,竟也流出了眼淚,微紅的眼眶帶著委屈道:「還有我……他把我也一併起訴了。」
「阿姨……你說我能不怨嗎?」
「我也是十月懷胎,我肚裡的也是活生生的骨血,難道我就不知道難受?」
「您的兒子,司寒夜做事情太絕情了!」
眼見著梁以涵情緒有些失控,蘇茹連忙起身嘗試著安撫,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以涵……」
「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了,你又何必再堅持下去,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收場呢?」
「你聽阿姨的,孩子現在月份還小,如果留下,司家沒有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外面的做法。」
「如果……」她糾結了下還是說:「如果你對司寒夜失望透頂,那你完全可以當這件事情從沒發生過,你沒有過孩子,沒懷過孕。」
「忘了這段傷痛,以後還是清白明媚的好姑娘。」
「有大好的人生等著你。」
梁以涵的視線掠過面白如紙的白欣辭身上,然後疲累似地道:「阿姨……您說的那些我都明白……」
她捂著胸口,難過地道:「可是我控制不住……」
握成拳的手錘了兩下,絕望地道:「我控制不住我的心,它好難過,只要想起寒夜哥我就難過的就像是要死掉……」
畢竟是在長在自己跟前過的孩子,蘇茹心驀地一疼,將她擁了過來拍著她的背慢慢安撫著。
她們兩個溫情相擁的時候,梁以涵餘光瞧見,床上插著管子的一直手輕輕抖動了下。
蘇茹聽從兒子的話,一直在房間裡守著白欣辭。
她不明白該說的話都已經說盡了,梁以涵怎麼還留在這裡不肯走。
「以涵啊……」蘇茹道:「時間也不早了,你身子也不方便,醫院這個地方細菌那麼多。」
梁以涵的眼睛閃了下,瞭然道:「我知道了阿姨,我這就走……」
「您好好照顧寒夜哥和嫂子,聽說人做完骨髓移植需要很久才能清醒下地。」
「雖然我很想在這個時候伺候寒夜哥,但想來他應該很不想看見我。」
「阿姨,您保重……」
梁以涵說完,起身頭也沒回地直接走掉。
寂靜空蕩的屋子裡,只余蘇茹一個人悠悠的嘆息聲。
日落偏西,蘇茹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
電話那邊是吳迪,蘇茹接電話時候的語調都是抖著的。
「喂,老夫人,手術已經結束了,很成功!」
「司總和珍珍馬上就要出來了……」
「哎哎!」蘇茹連忙道:「我這就來,這就來!」
蘇茹起身離開病房,身影行至消失後,走廊盡頭走出來個扶著肚子的人影。
她匆匆趕到,手術室門裡兩張病床正往外推著。
「寒夜?」蘇茹上前拉住自己的兒子,緊張地喊道:「寒夜……你感覺怎麼樣?」
「病人現在麻藥還沒散。」一旁的大夫道:「他四個小時內應該還會醒過來,到時候要給病人多飲用一些水……」
「哦,好好!」
蘇茹的一顆心全然撲在自己兒子的身上。
一旁床上小小的孩子,前幾天被她心疼哭過的珍珍已經全部忘在了腦後。
吳迪看著她緊隨著的背影,搖了搖頭,手握住珍珍的小手,慢慢地跟著病床走著。
骨髓移植後司寒夜和珍珍都被送到了同一間加護病房。
術後的幾個小時裡,蘇茹寸步不離地守著司寒夜。
守到自己的腰有些頂不住,一轉頭才看見,吳迪正拿著棉棒一點點潤著珍珍乾癟的嘴唇。
她臉上有些訕訕的,「吳迪,珍珍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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