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沒到黑夜降臨,司寒夜就本能的尋找她的溫度
天已經黑了下來,往常這個時候已經亮起來的小超市並沒有開燈,視線昏暗裡面現在是個什麼樣司寒夜瞧不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本來就不應該出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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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過眼雲煙似地忘了才是最好的結果。
「吳迪,開車。」司寒道。
姜漓蹲在地上,不敢回頭去看那輛車到底走沒走。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很疼,從心臟的位置開始,疼痛一直蔓延到整個胸口。
阿夜哥……
他竟然已經結婚了,他有家,他的愛人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眼淚不可控制留了出來。
姜漓忍不住去想,他回到了屬於他的地方。
從前的甜蜜,在他已經結婚的事實下映襯的荒唐無比。
那自己呢?
她救了那個人喜歡上,如果不是突然手上他們可能會在一起就那麼過一輩子。
現在這一起都成了水中幻影。
以後阿夜哥是不想起自己來,也不過就是個曾經在他幸福和諧的人生中一段荒誕的插曲。
而她這個人,最多也就是在他受傷時,在心口淺淺淡淡地留下一道痕跡罷了。
頓的時間太久,腿腳麻的像針扎一樣。
幸好櫃檯的邊角就在自己眼前,姜漓弓著腰十分費力起扶著櫃檯起身,一點點緩慢地向二樓走去。
疲憊像是燒著了似地席捲她的全身,她倒在床上,想好好睡一覺,腦袋裡卻全都是曾經在這張床上發生過的一切。
這總帶著旋渦似的,讓人無限下沉的哀傷難過,壓抑得姜漓快要喘不過氣。
好像這種事情,她不止一次經歷過。
意識不斷沉淪,在姜漓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溺死的時候,樓下傳來趙啟年扯著嗓子的聲音。
「姜漓,買賣不要啦!」
「門大敞四開的!」
……
司寒夜回到家的時候,客廳里的兩個孩子同時轉過頭。
珍珍冷冷的瞥過他一眼,沒事兒似的接著轉過去,點了點手裡的書冷淡地道:「二寶,繼續看書。」
小一點的蘿蔔頭當著姐姐的面就當了叛徒,小腿蹬蹬蹬幾下就跑到司寒夜跟前。
他不似珍珍小時候那般粘人,只是用葡萄似的黑色瞳仁從下至上地看著他。
盯了一會,末了喊了一聲,「爸爸,你回來啦?」
司寒夜一身的疲憊被這兩個字沖淡了不少。
他彎下身手剛碰到二寶的頭,那頭珍珍就道:「二寶,這本書上的字認不全晚上的宵夜沒有了。」
十來歲的姑娘,身體抽條已經長的很高。
她眼神淡淡地沒有明顯的起伏,冷肅的模樣跟司寒夜像了個十成十。
對於她的無視和冷淡司寒夜習以為常。
五年前白欣辭失蹤後,他就一個人拉扯著兩個孩子過,就算心口上有再大的疤有了兩個小的牽掛著,他也能咬著牙過下去。
珍珍年紀小,骨髓移植後基本沒有什麼後遺症。
在心理醫生的不斷干擾下,花了將近三年的時間她才逐漸恢復。
只是恢復後的性子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她幼小的心靈早早就被焊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她蚌殼裡面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連司寒夜見了一條命,回到家她也只是在第一天的時候,眼睛多看過來幾次。
也不知道珍珍是因為白欣辭的事,一直不肯原諒自己,還是提前隨了自己三十歲以後的性子。
司寒夜涼薄的性情生生被這孩子逼出來,老父親促膝談心的意境,可每每對話還沒開始。
便被他寶貝女兒的冷眼直接勸退。
「可是,爸爸剛回來,我想跟他玩……」
宵夜縱然很重要,但二寶更想跟爸爸在一起多待一會。
珍珍小小的年紀就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她臉上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
說出來的話,卻讓二寶打了個哆嗦,「再玩,幼兒園考試你還是倒數第一。」
司寒夜瞅著沙發上的一大一小,剛才被沖走的疲憊好像乘以二又回來了。
他越過沙發上的倆孩子,頂著突突跳的腦門逕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裡別墅主臥床前拉長一道人影,司寒夜一手端著酒杯,另一手夾著煙。
人生兩大毒捧與他手。
卻仍舊是找不到半點睡意。
他失眠已經很久了。
從他摯愛的人離他而去的那天開始。
半年前的以外發生之前,司寒夜一直都在服用藥物來助眠。
可是最近那些藥好像都失去了作用。
就算是加大了計量,他也是睡得昏昏沉沉,半夜醒來手臂會習慣性的去尋找另外一個人。
司寒夜這個人三十多年一直活得眼高於頂。
他連回憶都覺得自己那半年,又傻又啞是個恥辱。
又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可能會愛上除了白欣辭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
那半年中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有時候甚至覺得,他跟其他女人發生過關係,就是對白欣辭的背叛。
對於他們聖潔的愛情就是一種羞辱。
可是身體裡的習慣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
這總時刻背離精神意志的思想和行為,讓司寒夜感到極度煩躁。
……
小超市里少個人,一條街上的商戶都會過來好奇問上一嘴,就連總來這裡買東西看帥哥的學生有時候也會問。
店裡的傻大個去哪兒了?
老闆娘超市的帥哥呢?
縱然姜漓根本不想回答,也仍舊耐著性子給出統一解釋,「病好了,回老家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跟之前沒有兩樣,她的心境卻回不到從前了。
即便家裡所有關於那個人的東西都收拾起來了,姜漓還總是免不了失神。
晚上坐在店門口乘涼的趙啟年,看著明顯瘦了一大圈的姜漓,道:「阿漓,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不多得是。」
他手裡的蒲扇在街上一划拉,「你看看,這些小年輕,這些朝氣蓬勃的大學生,哪個不比啞巴強。」
「電視上怎麼說來著,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好。」
「再不濟,宋燁也要回來了,你們婚約取消以後,他就一直聯繫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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