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她的阿夜哥再也回不來了……
姜漓顫抖著去拿支票,指尖咫尺,眼前的人卻再也不是她的阿夜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好的,謝謝司先生。」
「我給阿夜哥花的錢沒有這麼多,多餘剩下的錢我會聯繫您的秘書……」
司寒夜說不上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感覺。
心底里另一個聲音想讓他就此停下,即可抱住這個哭的不成樣子的人。
可理智又對他說,這只不過是在他失去記憶時候的一段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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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鐫刻心上的人並不是她。
白欣辭還杳無音訊。自己有恐懼害怕忘掉她,司寒夜比誰都清楚。
「不必了,說是給你的補償就不用還回來了。」
姜漓斂著眼眉不想再說一個字,轉過身的衣袂都在簌簌地抖著。
司寒夜心裡擰做一團,這個人難過的背影揪的他心上指尖都在發麻,壓抑許久的舌尖猛地吐出話語,「你……」
姜漓的身子猛地頓住,手臂抬起抹了一把不爭氣的眼淚,忍著哭腔道:「司總您不用擔心……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您的視線里。」
「還有……」
她轉過身,斷了線似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著,淚水凝在鼻尖姜漓輕笑了下。
「阿……阿夜……」那親昵的三個字,對著這張氣質截然不同的臉,姜漓終究是沒能年出口。
司寒夜猛然恍惚了下,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就以為是白欣辭在叫他。
可是……怎麼會……
受傷康復後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強逼著自己不要去回想這段日子,更不要主動去想起這張臉。
司寒夜注視著姜漓,思緒噼噼啪啪響了一通,終於明白為什麼受傷失憶的自己會那麼喜歡這個女人。
姜漓眉間哀傷心痛的樣子,跟白欣辭實在是太像了。
「司總,聽您的秘書說,您……」姜漓的嗓音顫抖著泄露出竭力掩藏的脆弱,「您結婚了是嗎?」
「是,我結婚了。」司寒夜嘴上承認,心裡卻在苦笑。
外面都盛傳司氏總裁是個痴情種,夫人生死不知五年他都痴心不改,一隻守著心裡摯愛的妻子。
司寒夜一直滿意這樣的傳言,從未出言制止,甚至沉溺在其中,就好像他跟白欣辭從未離婚。
家中抽屜里最下面壓著的兩個紅色本子也都不存在一樣。
姜漓握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她在難過些什麼呢?
就算阿夜哥現在喜歡她,承認他們之間的感情,她真的能在知道他有老婆有家庭的情況下,去接手本不應該屬於自己的幸福。
去做個卑微的不能放在陽光下的第三者嗎?
不!
這樣偷來的幸福,就算是自己再喜歡,送上門來她也不能要!
「司先生,讓您有了我這樣的困擾很抱歉。」
「打擾了……」
姜漓挺直了背大步走出總裁辦公室。
她沒有說再見,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根本不適合再見。
阿夜哥……她沒有任何一點對不起他,就當做美麗的黃粱夢一場。
至於裡面的那個男人,那不是她認識的人,也不是她該有交集的人。
姜漓站在司氏大廈門前,胸口窒息的幾乎快要死掉。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那當初她還去救那個瀕死在她家門口的人嗎?
答案是「會的。」
只不過她會管住自己的心。
微涼的手指摸到鎖骨上細細的鏈子上,姜漓到現在都記得收到它時喜悅的心情。
這是阿夜哥留給她的最後一件東西了。
手指在項鍊上面留了留最後還是沒捨得扯斷扔掉。
……
從那天姜漓走後,日子還是重複地過,明明跟之前沒有什麼不同。
司寒夜就覺得心口上空了一塊。
這天他剛到辦公室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的私人手機號碼幾乎沒有人知道,看著那串從未見過的數字,司寒夜的心不聽話地開始跳了起來。
接電話之前他甚至深吸了一口氣,「餵……」
自以為冷靜的語氣,卻轉瞬間被打破,他的一口吊在哪裡,猛然間都不知道該哪裡放。
「您好是白珍珍的家長嗎?」
司寒夜咳了一下,調整了下坐姿,「我是。」
「我是白珍珍的班主任,是這樣的,現在是學校期末白珍珍同學會代表優秀學生發言。」那邊的老師道:「對於成長中重要的場合,我們希望家長能參與到當中來。」
「好的我回去。」
掛斷電話後,司寒夜失神了好一會,驀地笑了下。
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周末司寒夜特地起了個大早,穿上自認為最得體的西裝。
常年佩戴在手腕上那塊藍色星光錶盤,斑駁突兀地戴在他的手上,他卻一點也不在意。
身姿挺拔的他坐在一眾家長中間,扎眼得幾乎一眼都能從人堆里挑出來。
「哎,珍珍,那個是你爸爸嗎?」有同學興奮地捅了捅正準備上台講話的珍珍。
視線跟坐在家長席上的人對上片刻,還沒等司寒夜牽起嘴角,珍珍就偏過了頭去。
拿在手裡的演講稿捏的出褶皺,珍珍強硬道:「不是。」
一眨眼的功夫珍珍都已經小學畢業了。
家長席上其他的家庭都是父母一起來參加孩子的畢業典禮。
司寒夜心裡既羨慕又心酸,台上的珍珍嗓音清脆,自信健康,一點也看不出曾經生過病的樣子。
如果此刻白欣辭能陪在他的身邊,看見珍珍這麼優秀她該有多高興。
心底里莫大的遺憾,讓司寒夜忍不住紅了眼眶。
周圍的人太多,期盼高興的氛圍一點也沒有感染到他。
為了掩蓋眼底濃重的情緒,他掏出手機跟著其他的家長,對著台上的珍珍開始錄像。
若是依著司寒夜的性子,明擺著學校都有自己的攝像師,等著現成的不久好了。
此刻他卻是想著,要親手把白欣辭缺失的歲月一點點都拼湊在一起。
這樣等將來,她回來的時候,他才算是有個交代。
五年的時間,司寒夜在等待里反覆磋磨。
在身邊的人一個個勸他放棄的時候,司寒夜就是靠著骨子裡擰到極致的偏執死撐著。
他無數次的告訴自己,欣欣肯定會回來。
一定會回到他的身邊來。
即便這樣自欺欺人的念頭再強大,遇到這種需要夫妻共同出席,不可或缺的場合。
司寒夜心裡那些強撐著執拗的東西,都會不可避免的動搖。
「珍珍家長,一會典禮結束了您能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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