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司寒夜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姜漓……」司寒夜難得卸下強硬的姿態,有些疲憊地示弱道:「你跟我走吧,我很需要你,」
姜漓的手緊張地攪在一起,她白天也看見了司寒夜家的情況。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他家裡需要個可信任的人照顧,這點她是相信的。
在她的心裡即便沒有把阿夜哥跟司寒夜當成一個人。
但要讓她在沒有完全忘卻阿夜哥的時候,跟這個人住在一個屋檐下。
並且知道他還有愛人的情況下,似乎太殘忍了些。
「別的要求我都可以考慮……」姜漓道:「你的家裡我不能住的……」
正說著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灑了下來。
大風團一樣卷著灰塵滾進超市里,眨眼間街上的人四散跑來,全都被突然的大雨澆得措手不及。
司寒夜拉過姜漓在身後,大步走到門口,擰開西裝扣子開始熟練的收拾店外的東西。
超市的門關上,外面的雨勢也開始瓢潑起來,司寒夜擼了一把滿額頭的雨水。
眼底一塊毛巾遞了過來,他的動作幾乎是沒有思考,習慣性地把頭伸了過去。
剛曬過的毛巾帶著陽光的味道,輕柔的動作帶走頭髮上多餘的水分。
雨水帶來的潮氣在空氣中蔓延。
司寒夜餘光正好定格在姜漓剛反應過來通紅的臉上。
姜漓的手剛要抽回去,就被帶著水的大手抓住。
心跳不聽話的開始加速,她用力地掙了掙手上卻被抓得更緊。
睫毛撲簌簌地抖動著,姜漓僵著身子只想趕緊把手抽走,好結束這讓人緊張心跳過快的境遇。
高大強壯的身軀欺了過來,那人的臉就在自己的不遠處。
姜漓能感覺到有些急促的鼻息清晰地打在自己的臉上。
「阿,阿夜……」
一個「哥」字還沒有吐出來,就被人堵了回去。
灼熱熟悉的氣息籠罩著她,有那麼一瞬間姜漓以為是回到了過去,是已經消失了的阿夜哥在親她。
司寒夜微涼的薄唇不用太大的動作,就已經在姜漓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雙唇分開的時候,姜漓能感覺到司寒夜專注的視線,就跟曾經的阿夜哥一樣。
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她。
「你……」
視線里儘是他墨黑的瞳仁,他抬起的手在碾磨的發紅的唇上抹了下。
無端地又讓姜漓的心加快了幾分。
「阿夜……」姜漓有些意亂情迷地道。
話音出口的瞬間,司寒夜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退了下去。
他……這是做了什麼?
如果說之前跟姜漓發生了關係,是在自己神智不清的情況下。
但現在……
他清醒得很,姜漓也清醒得很。
「啊!」
姜漓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司寒夜一把推了出去,後腰直接磕在了後面的貨架上。
「你……」
司寒夜臉色慘白,背叛帶來強烈負罪感,讓他已經伸出去的手就那麼生生停在了原地。
肉體磕在貨架上發出悶聲,錐痛瞬間蔓延全身。
一下子把姜漓疼的根本直不起腰。
「你,你怎麼樣?」司寒夜僵硬地問道。
「你!你別過來!」姜漓捂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跟隨後腰而來的是強烈的心悸。
姜漓這一刻心裡上的痛,已經遠遠蓋過了肉體上的疼。
「司先生……」
漫天的雨幕還在飄著,噼噼啪啪的雨點澆得,屋裡原本的旖旎氣氛一點不剩。
不是都已經結束了麼。
為什麼還親她。
為什麼親完之後,又好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
姜漓蹙著眉一語不發,她熬著心口的疼,忽然有種上輩子欠他的感覺。
「司先生,你走吧……」
司寒夜身子一僵,理智上告訴他,他應該立刻馬上就離開這裡。
可是推下的雙腳就好似釘在了地上一樣。
一動不動。
這一幕無端地讓人感覺熟悉,姜漓低蹙的眉頭,哀傷破碎的神情就連捂著胸口的樣子,都熟悉的讓他感到害怕。
清晰的燈光放大姜漓的五官。
司寒夜的眼睛幾乎是釘在了她的臉上,鼻子很像,嘴唇很像,包括輪廓都像極了。
「阿漓,你臉上的疤是怎麼來的?」司寒夜問道。
「不,不清楚。」姜漓醒來的時候,臉上就帶著這些傷疤,她連過往二十幾年的記憶都不記得。
她心上的傷疤還正在淌血,又哪裡肯去回想這些。
「司先生,你可以走了嗎?」
可以走出我的世界,從此不要再來了嗎?
司寒夜的腦子現在亂得不行,就好有個東西蒙著白布只等他去揭開。
只要弄清楚了,他從此以後就不會再彷徨、難過。
「阿漓,你臉上的傷疤是怎麼來的?」他的倏地抓緊姜漓的手臂焦急地問道:「你從小就是姜阿婆收養來的孩子嗎?」
「你有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又或者,你腦袋裡有沒有時不時地想起些什麼?」
司寒夜心急的手都在發抖,面前的人是不是就是他的白欣辭。
他太想知道了。
「我是不是姜阿婆收養的孩子和你有什麼關係呢?」姜漓倔強地扣著鉗制在胳膊上的手指。
「還是你覺得,我像什麼人,在剛才尤其像?」
「所以你忍不住親了我。」她的眼神就像兩把刀子一樣盯著司寒夜,然後悽然地笑了下,「親完又發覺我不是你的心上人,覺得對不住她了。」
「難過了?噁心了是嗎?」
司寒夜愣住,「阿漓,我沒,我沒這麼想……」
「你有!」
沉積已久的情緒猛然爆發,根本收不住,姜漓哭著喊道:「難乖你清醒過來後,那麼不想見到我……」
「你就是覺得,在你腦子不清楚的時候跟我在一起過,對不起你心上的人,對不起你的老婆。」
「我們曾經的關係,讓你覺得很噁心對嗎?」
「姜漓!」司寒夜沉下臉不光是因為她的失控,更有一部分是因為。
她說得都對。
她幾乎把自己剛清醒過來後自己想的全說中了。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姜漓手指哆嗦著,勾出脖子上銀色的鏈子。
司寒夜定睛的瞬間,就想起了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是七夕節,他看別的女孩都有,自己偷偷去工地抗了一周的沙袋,才換得了這麼個不值錢的東西。
就是這麼個,現在他完全看不入眼的東西。
姜漓卻因為它開心好久,連笑的時候眼睛裡都閃著光。
「阿,阿漓,你要幹什麼?」司寒夜慌亂地想去阻止她。
姜漓閃避著退口一大步,「我說了你別過來!」
「你不是深愛你的老婆!」
「你是不覺得不清醒的時候,跟我在一起過讓你覺得背叛噁心!」
「那你還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脖子上一痛,細細的鏈子驟然繃斷,就猶如他們之間薄如蟬翼的關係。
「司寒夜,不管我過的怎麼樣,好與不好都不需要你來關心我!」
「可憐我!」
「我跟什麼人結婚與你也沒有任何關係!」姜漓的手猛地推向司寒夜,項鍊砸到他的身上,「你走!」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你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