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姜漓哀慟求他離開……
「你離開好不好……」姜漓揪著司寒夜衣襟,語氣哀求地道:「你從我這裡離開好不好……」
只要看見這個人她就會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哪怕他暫時從這裡走掉,只給自己一夜喘息的機會,也比現在心上身體裡要死了一樣強。
姜漓全然破碎的神情,好似一記重錘擊打在司寒夜的身上。
他留戀著,滿是哀傷地看著她,哭求著:「欣欣……阿漓,你哪裡難受一定要告訴我。」
姜漓說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司寒夜不信,他一個字都不信。
關於這樣的謊言他上過太多次當了,每一次的教訓都讓他悔恨終身。
縱然他想從此時起後半生都不想離開白欣辭,此刻對著姜漓的樣子也不敢再繼續留下去。
他退到門邊,輕聲道:「阿漓,我知道你又許多事想不明白……」
他頓了下,緩和著馬上就要破土想把她永久貼在身上的的衝動。
「但你仔細回想一下,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我……」他嘗試著為自己辯解,「我之前做的那些不是有意要傷你的。」
「我愛你啊……」
姜漓收縮著肚子,彎著腰背對著司寒夜,隨時一語不發,心頭卻早已掠過千軍萬馬。
夜晚樹葉被風卷著沙沙作響,微弱的光影被分裂開無數塊婆娑地落在地上。
房子裡沒有開燈。
姜漓就那麼斜靠在沙發上。
如果不是肚子的孩子在抗議,她會一直站在剛才接觸到驚天故事的地方。
她在兩個月前發現自己懷孕的。
想要留下孩子的念頭,沒有經過任何猶豫。
她終生想要的那個人永遠不會在出現。
那段鐫刻心上永遠都磨滅不掉的回憶,唯一能剩下,能證明真實存在的也就只有這個孩子了。
對這個尚未成型的生命,姜漓是感謝的。
「怎麼會是這樣呢……」
黑暗裡,姜漓聲音極小地念了出來。
不光阿夜哥是一閃而逝的,就連她自己都是假的。
生命和自我存在的懷疑,帶給姜漓巨大的打擊。
一整夜她都沒有合眼。
第二天門口已經沒有了司寒夜的蹤影。
門把手上也沒有掛著東西,樓道里乾淨的好像這個人從未來過一樣。
這種如夢似幻地不清醒,一直持續到中午的時候。
小超市兌了出去,姜漓又不想去碰司寒夜給的錢,手上僅剩的積蓄算算也就夠支撐她把孩子生下來。
早教機構的這份工作是宋燁幫她找的。
不累,每天接打電話,看一看那些花兒一樣的孩子。
對於宋燁,姜漓是感激的。
宋燁甚至不嫌棄她跟司寒夜有過一段,也願意接受她的孩子。
但姜漓不能這麼做,一個人在深淵裡已經墜了下去,沒理由再搭上一個。
又送走了一批帶著孩子上課的家長。
一夜沒睡姜漓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她靠在早教前台的椅子上。
不可控制地想起了「二寶」「珍珍。」
那兩個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真真切切誕下的孩子。
他們是不也和現在一樣,曾經捲縮自己的身體裡,在這裡按國家。
「阿漓。」有同事道:「你看那個人是來找你的嗎?」
「我看他在門口徘徊挺長時間了,一直在往裡看,眼睛都盯在你的身上。」
眸子不聽話地向外看去,正對上司寒夜擔心的目光。
那人似乎是笑了一下。
同事笑呵呵地打趣,「阿漓,他是不是你老公啊,蠻帥的嗎,看上去也應該很有錢……」
剩下的話姜漓沒有聽完,「他,他不是……」
連拒絕的話都透著顫音,說出去自然沒人相信。
午飯時間,姜漓隨著同事們一起去食堂,人還未坐下。
身邊的同事就遞過來一個挺大的食盒,上面赫然印著一家很有名的藥膳商標。
「那,外面你老公遞過來的。」這樣貴的東西,尋常上班族一年也就能吃個一兩次。
同事伸長了鼻子,往她手裡看,「阿漓,你老公還真疼你,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吃不完的吧。」
對於這樣的誤會,姜漓不想多做解釋。
只是把食盒一一打開,放到同事面前,「吃吧,我吃不完的。」
過了那熬人的一晚,姜漓的心緒好上許多。
司寒夜也沒有她想的那麼纏人,他有時候會按時在飯口時間出現,有時候乾脆一天都不見人影。
下午,姜漓照例在前台打盹,早教機構的門突然打開。
清脆的提醒鈴聲,讓她清醒了過來。
往後晃眼的陽光灑在那人身上,,讓人看不真切。
司寒夜帶著小心,走到姜漓身邊,「阿漓,你下班以後方便嗎?」
剛睡醒的懵懂還在,姜漓含混著看他。
就聽司寒夜說,「珍珍,來了……」
姜漓已經許久沒有跟司寒夜待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過了。
一路上她並沒有問他到底要把自己送去什麼地方。
車子停在五星級酒店裡面。
司寒夜護著她一路到了頂樓的客房。
吳迪老早就站在門口,見到姜漓的一瞬間眼睛直接裂開。
視線掃到她肚子的時候更是震驚地說不出話。
司寒夜先開了口,「進去吧,珍珍在裡面……」
姜漓的腦袋是懵的,腳下走的每一步都帶著強烈的不安。
那個女孩……難怪帶給自己的感覺那麼熟悉。
「滴」的一聲,珍珍受驚似地站了起來。
姜漓木然地走進沒有兩步,身後的門就關上了。
司寒夜沒有跟著進來,而是手裡夾著煙,沒點燃叼在嘴裡就那麼靠在牆上。
他和吳迪像兩個門神一樣,站直門框左右。
「哥……」吳迪的話音抖了個彎,私底下有時他會這麼稱呼司寒夜,「我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司寒夜後腦抵著牆,不怕疼似地重重的磕了下。
「我也不敢相信……」
他的這句話斷了許久,才接上,「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幸運的事。」
吳迪詫異地看著他。
是了。
消失五年之久,生死不知的人,就這麼回來了,不幸運是什麼?
這些年裡,吳迪曾經無數次想提醒司寒夜,白欣辭死了。
死掉的人是再也回不來的。
可是這樣的話,對於一個靠著蠶食回憶過活的人太過殘忍。
「在我受傷的時候,腦子不清楚。」司寒夜說,「那個意識混亂的我和姜漓在一起過,」他語氣裡帶著隱隱的慶幸。
「是姜漓也是她真好啊……」
這句晦澀難懂的話,吳迪卻聽出來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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