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梁以涵死了2
「我從十幾歲就開始喜歡你!」
為了今天能見心上人,梁以涵特地打扮了自己,血一樣鮮紅的嘴唇猙獰地叫喊著;「你都已經能接受他了,為什麼就不能多看看我!」
「寒夜哥!」
虎背熊腰的保鏢上手就直接鉗住她的肩膀,梁以涵吃痛地大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司敬橋顯然已經被眼前失控的女人給嚇蒙了。
「別看了!」司寒夜的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眼睛。
「送去警察局!」
彪形大漢壓著梁以涵,她非但不配合還高聲嚷著,「司寒夜,你為什麼這麼絕情,我看看我,你再看我一眼!」
司寒夜不知道她哪裡來的絕望,也不想知道。
他鬆開司敬橋的手,走到跟前,嫌髒似的保持著距離,「我肯承認他是司家的孩子,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要是還能有正常人的思考,就多為他想想。」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看了一眼都覺得噁心!」
「不!不是的!」梁以涵瘋狂搖著頭,開始猛烈地掙扎,「司寒夜你看看我,你只要肯接受我就不會死!」
司寒夜壓根不聽她的逕自大步向前。
司敬橋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手裡拿著捏著剛才的合照,震驚地看著這個把他生出來的女人。
「還看什麼!」
「要跟她走就趕緊滾!」
司寒夜暴躁的怒吼聲迴蕩還沒有兩秒,轟隆的汽車加速聲猛地響起。
自動大燈亮起來的光線,晃得人瞬間睜不開眼。
梁以涵失控得叫聲,汽車急速的剎車聲,還有司寒夜驚魂失魄的樣子。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
急促刺耳的剎車聲過後,司寒夜抱著司敬橋在地上滾落出去好幾米遠。
車輪底下樑以涵的身體抽搐著。
爆紅凸起的眼珠死死盯著他們的方向。
梁以涵口裡滿是鮮血,被染紅的牙齒嘴唇吐出「咯咯」的聲音。
她的手像這邊執著地抓著,模樣猙獰又駭人。
「別看了,別看了……」
司寒夜板著司敬橋的腦袋緊捂在胸口。
司敬橋木木地,整個人呈完全呆傻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她的手會在汽車出現的瞬間,會把自己推出去。
是因為推出去了自己,會減少阻力不能會撞想司寒夜嗎?
既然根本毫不在乎自己,那又為什麼,推完自己之後又要抱著自己。
要讓他們死在一塊。
千鈞一髮之時,為了把司敬橋拉回來,司寒夜幾乎滿身都是擦傷。
怕嚇到家裡的人,沒有直接回去。
也沒有去醫院,而是直接去了司氏集團總部。
吳迪火急火燎地聯繫警方處理梁以涵的屍體。
忙中有序,司寒夜叫住吳迪道:「找個心理醫生來。」
他已經怕透了。
今天的變故實在來的太快,他一個大人尚且需要心理上緩和一段時間。
更何況司敬橋這么小的孩子。
死的還是他的親生母親。
簡單處理完身上的傷口後,司寒夜拿著毛巾給他擦了臉。
又親手給他換了身衣裳,檢查完全身沒有明顯的上之後才算是放心。
冰涼刺痛的碘伏碰到司敬橋擦傷的手上,他像是完全沒有感覺一樣。
司寒夜半蹲在他面前,壓下心驚膽戰,「司敬橋,你疼不疼?」
「如果疼的話,你吭個聲,我輕一點。」
粉雕玉琢的孩子像是丟了魂一樣,坐在那裡任他動作。
司寒夜慢慢地給他處理好傷口,之後把他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司敬橋的身體細微的抖著,臉上木木的,好似思維都停在了那一刻。
司寒夜這輩子安慰人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下的情況最好。
只能是緊緊抱住他,讓自己的胸膛貼近他的,以這種最原始的且有力量的方式,來緩解這個孩子心頭的驚懼。
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很久。
司敬橋的身體緩慢地停止了抖動。
輕聲的抽泣響起,他開始慢慢地哭出了聲。
只要還有情緒的表達就好,司寒夜狠狠地鬆了一口氣,「覺得害怕難過就哭吧……」
細細的抽泣聲又小變大,最後演變成嚎啕大哭。
司寒夜也不安慰,就這麼任由他發泄。
哭聲持續了很久。
連司寒夜的襯衫都被浸透,上面全是眼淚和鼻涕。
他胳膊伸長從遠處的桌子上抽出一張紙,擰了下司敬橋的鼻子,「使勁!」
紙巾團成團被扔到一邊。
司敬橋像是個受驚過度的小獸一樣,緊緊摟著司寒夜的脖子不放。
水霧凝結成無數的淚滴,那麼年幼的臉,竟然露出那麼哀傷的表情。
他看著司寒夜道:「她……她,既然那麼討厭我,那、那為什麼還、還要生下我……」
司寒夜僵了一瞬。
這個問題他根本沒辦法回答。
梁以涵的行為思維本身就不能以正常人的衡量。
「人只要是出生了就有他存在的價值。」司寒夜重重嘆了一口氣,搜著大腦找出之前看過的書裡面說的,「你的出身,從那個肚皮里出來都是選擇不了的。」
「但既然來了,就別去想那些不好的,按照自己想要的去活。」
「別被任何人任何思想裹挾,過你想過的日子,為著幸福和希望活著,才是生命的意義。」
司敬橋怔怔地看著他,懵懂的臉上掛著淚痕也不知是聽懂沒聽懂。
晚上回去的時候別墅里的家人都已經睡著了。
司寒夜身上泛著清淺的疼,他的腳步停留在二樓盡頭的房間門口,就那麼站了一會終究是轉過頭直接走開了。
「您不敲門嗎?」
司敬橋還被他抱著。
人在情緒脆弱的時候總想要有個依賴。
司寒夜心知哪裡的人,並沒有白欣辭那樣疼惜自己的心。
「不了……」
腳步行走到司敬橋的門口,房門打開,司敬橋的手卻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
司寒夜頓了下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背低沉地問,「是不是想要我陪著你。」
司敬橋的手緊緊摟著也不說話。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尤其是梁氏和司氏這種普通老百姓跟接觸不到的巨富。
梁以涵涉嫌綁架販毒、以殘忍手法致人死亡,犯下重重罪行,隨著她的死被報紙媒體公之於眾。
與此同時,司寒夜第一時間把司敬橋的戶口檔案自己遷到自己名下。
怕讓外面無縫不鑽的記者,在挖出來些什麼,杜撰加工成了這孩子一輩子都撕不掉的標稱。
梁毅恆作為車禍案的主使者,在沒事發之前就已經離開國內。
由於他所在的國籍與本國並沒有引渡協議。
警方只能判卻不能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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