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司寒夜終於補償了遺憾,讓白欣辭穿上了婚紗


  珍珍倚在沙發里,看著院子裡粘著白欣辭的老爸,皺眉對吳迪道「我爸他最近怎麼了?」

  「他年輕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怎麼最近好像……」

  好像求偶的小年輕一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知道內情的吳迪,酸澀在心,卻不敢露出分毫。

  「司總,惦記復婚都快十五年了。」吳迪低著頭隱藏著情緒,「眼看著咱們倆都已經登記結婚了,他可能是著急了吧。」

  珍珍哼道「著急?他活該!」

  「想當年,媽媽因為他吃了多少苦,一條命都已經搭了進去,現在老了知道後悔了?」

  「後悔換來的幸福還有什麼意義嗎?」

  她言辭犀利,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童年的那些陰影。

  「也就是我媽,還愛他,忍著他,讓他纏在身邊,如果換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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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做是你怎麼樣?」吳迪笑著看她。

  「換做是……」珍珍伸出小腿蹬了他一下,「你敢那麼對我,我爸和弟弟們饒不了你!」

  瑩白的小腿還沒抽回去,就被人摁在了掌心裡。

  吳迪不輕不重地捏著珍珍的腳踝,頗為沉重地道「珍珍……」

  「當年的事情我們說不清楚,雖然說就那麼過去,有些輕飄飄太過容易,畢竟咱們倆不是感情里的當事人。」

  「大哥……」習慣性的稱呼,他總是改不掉,「司總,他也很不容易。」

  「在老董事長去世的那幾年,他幾乎是扛著山一樣的壓力,一個人把司氏挑起來的,而且……」

  他越說珍珍的臉色越沉。

  吳迪道「珍珍,這些事情可能你只清楚一點,但我可是全程都陪著他經歷的。」

  「剛跟著司總的時候,他被要債的人打折了腿,沒有錢醫治,老夫人四處籌錢,卻一分都沒有借來。」

  「那樣的情況下,他心裡是對你母親怎麼能沒有恨。」

  吳迪深深嘆了一口氣,「後來夫人出事的那五年,他除了靠著還沒找到夫人的屍體來安慰自己人還活著,苦苦支撐著。」

  「他就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如果當時沒有你,沒有剛活過來的二寶,他的狀態隨時都能跟著夫人去了。」

  珍珍頭低得很深,吳迪說的那些她都明白。

  但她也始終沒辦法從心裡全部原諒司寒夜。

  不容易,誤會那些,都不足以成為把她媽媽白欣辭傷害得那麼深的藉口。

  「珍珍……」吳迪握住珍珍的手,很是眉宇間很是難過地道「我們都已經很幸福了,你能不能……」

  珍珍怔然地看著他,她有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跟司寒夜如何相處。

  「你能不能,放下一些心裡的隔閡,對你父親司寒夜好一點。」

  珍珍皺緊了眉頭,不置可否。

  同樣都是男人,某些時候吳迪太理解司寒夜的想法和立場了。

  他商量著繼續道「你要如果覺得為難,那也不用特別好,不用像其他人家父女那般相處,你就是對他多笑笑,多給個好臉就能讓他開心上一整天。」

  女生相父,珍珍的性格長相多半都隨了司寒夜。

  冷心冷情的性子也差不多,雖不是司寒夜那麼偏執無情,但一旦記恨起來根本邁不過那道坎。

  以往若不是特殊的情況,她基本對司寒夜都是漠然的一張臉。

  卻從不知道,自己是輕鬆一笑,竟然會讓司寒夜高興那麼久。

  她彆扭著轉過臉不看吳迪,「知道了,你好囉嗦!」

  窗外的那兩個人手裡拿著東西,白欣辭的肩膀卻一直依賴地靠在司寒夜的背上。

  他們之間傷痛是真的。

  徹骨的感情也是真的。

  珍珍沒有辦法替她的媽媽說原諒,也就只能儘量說服自己以後對他多給幾分好臉。

  ……

  念叨了幾天,白欣辭最終是沒抗住司寒夜央求。

  她心底里也還是想著能穿上婚紗的那一天。

  早就有這個打算的司寒夜,老早就私底下聯繫了給珍珍婚紗的品牌。

  只要肯掏出金錢,物質方面就沒有不能到位,不令人滿意的。

  給白欣辭婚紗,比她女兒的款式還要多,還要奢華。

  奢華的鑽石鋪滿了一條條潔白的婚紗上。

  白欣辭被那璀璨耀眼的光,晃到有些不會說話了。

  「阿,阿夜……」她有些激動地回頭叫著司寒夜,「這些……」

  「這些都被我買下來了。」司寒夜臉上得意,言辭卻裝作淡定,「以後別去看別人的好看,我給你的比任何人的都好,我的欣欣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

  「那這些?」白欣辭問了下這些婚紗禮服一共花了多少錢。

  司寒夜也不瞞著,直接報出了一個數字。

  白欣辭大吃一驚,那幾乎是一個省份一年的營業額。

  「阿夜……這有些太貴了……」她內心有感動,也有些隱隱的埋怨。

  一來是為了錯過的那些歲月,如果十幾年前,或者早幾年前,她也未必能拒絕這些每個女人都嚮往的東西。

  二來就是因為太貴了。

  這些年她雖然不缺錢,但也見不得這麼大手大腳地花出去這麼一大筆錢。

  婚紗她雖然嚮往,但屬於自己的有一條就足夠了。

  哪裡需要像這樣鋪到面前十幾條。

  「不貴,不貴!」司寒夜扶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向更衣室。

  對旁邊的小姑娘,揚了揚下巴道「你,幫我老婆把外面的這些都試一遍,一會我們要穿著這些拍照。」

  拍照肯定不能女士有婚紗,司寒夜也是有禮服在的。

  白欣辭進了更衣室後,他趕忙鑽進了男士更衣室。

  捏著礦泉水瓶的手不聽話地抖動著,司寒夜嘴唇瞬間變得煞白,炸裂的疼痛讓他直不起腰。

  在這無人的更衣室里,他才敢卸下自己偽裝起來的若無其事。

  他痛苦地抱著頭,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嘴唇里不時泄出疼痛難當的嗚咽聲。

  太疼了……

  沒生病之前,他從未想像過,只是腦袋裡多一塊肉,就能把人疼成這樣。

  女士的婚紗繁瑣難穿。

  這也給了司寒夜緩和疼痛的時間。

  哆嗦的手指擰開藥瓶蓋,藥片瞬間撒了一地,司寒夜根本顧不上數,難以形容的疼痛讓他直接拿著藥瓶對準口裡,直接倒了小半瓶進去。

  好像是藥一次性吃得太多。

  司寒夜視覺恢復的很快,疼痛減少的也很快,就是出更衣室的時候,人有些發飄頭重腳輕。

  「阿夜,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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