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驍少的專屬印章


  顏茉和鄭斯凱那絕對不是一般的交情,都二十幾年的革命友誼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只要對方一句話,兩肋插刀神馬的完全不需要考慮,兩人說話也沒有什麼顧忌。

  經常想一出是一出的,在嘴皮子上耍賤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習慣了。

  所以鄭斯凱問顏茉討要好處的時候,顏茉爽快地就滿口答應。

  

  「成啊,你想要什麼好處?改天請你吃飯?或者到了那邊兒我領你去吃最正宗的小龍蝦?我跟你說,那兒的蝦子可新鮮了,做法也很地道,光是想起那味道,我都要流口水了。」

  吃貨的世界裡,能用來做等價交換的也就是這麼些東西了。

  鄭斯凱看著顏茉那燦爛的笑臉,目光沉沉:「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

  自打那天高調地表白之後,顏茉對他一直就是這麼個態度。

  既不正面回應,也不打算深入討論,甚至每每他想獻個殷勤的時候,顏茉也總是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她躲避的意味太明顯,鄭斯凱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要接受他的心意就那麼難嗎?他的告白是遲了點兒,可為什麼不能給他一個和穆驍公平競爭的機會?

  顏茉的眼神兒閃了閃,裝作沒聽懂鄭斯凱的暗示:「你是不是嫌請吃飯的誠意不夠?那咱來點兒實際的?唔……送你個領帶夾?還是送支鋼筆?你生日不是快到了麼?就當是提前送生日禮物了。」

  鄭斯凱心中的鬱悶總算是消散了一些,有一絲絲的竊喜。

  臉上卻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哦?你還記得我生日?」

  顏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廢話了不是?咱倆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親人,我能不記得麼??」

  她的一句「親人」,就讓鄭斯凱的心又墜入了谷底。

  這丫頭說話也忒有水平了,忽上忽下的,弄得他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

  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鄭斯凱又豈會不明白?

  他這起步就已經比穆驍晚了,自然要比穆驍多花點兒時間和心思。

  誰讓他只認準了顏茉呢?別的女人怎麼都入不了他的眼了,唯有遵從自己的心。

  其實給鄭斯凱買禮物,對顏茉來說並不是件新鮮事兒。

  好歹這麼多年的交情,彼此總得禮尚往來嘛,當然,還是鄭斯凱給她買禮物比較多。

  顏茉除了自家人和閨蜜以外,對其他人尤其是異性朋友,交往都比較有原則。

  就是再好的交情,也不能跟人玩兒曖昧不是?

  所以顏茉給鄭斯凱買禮物的次數,和鄭斯凱的生日成正比。

  但鄭斯凱就是喜歡給她買東西,一開始顏茉也不收,但鄭斯凱說了,顏茉要是不收,他也沒別的人可以送,只能扔掉了。

  顏茉本著節儉的優良美德,勉為其難收下了。

  畢竟鄭斯凱是打小和他們兄妹倆一塊兒長大的,亦兄亦友,也不算外人。

  可顏茉不知道的是,她送給鄭斯凱的每一件禮物,鄭斯凱都格外的珍惜。

  就拿他至今還在用的那款錢包來說吧,不是什麼牌子,只是一個純手工製作的真皮錢包。

  那是顏茉上高二的時候給鄭斯凱買的生日禮物。

  過了那麼多年,錢包的邊角處都已經磨得掉了皮,也有了明顯的使用痕跡。

  儘管如此,鄭斯凱還是沒捨得換掉,依舊每天都帶在身邊。

  鄭斯凱比顏茉年長三歲,以他從事的律師職業來說,打過交道甚至是主動對他示好的異性也不少。

  但他一個都瞧不上眼。

  人就是這樣,一旦動了情,就沒辦法做出違心的事兒。

  一如顏茉,她的心給了穆驍,又怎麼可能回應鄭斯凱的滿腔深情?

  其實顏茉還真沒想過要拿穆驍來和誰作比較。

  喜歡一個人,不管他在別人的眼裡是怎麼樣的,都不會影響到你對他的感覺。

  只不過這男人的霸道有時候讓顏茉有點兒糾結,這回她要和鄭斯凱一塊兒去錄節目,還不知道穆驍聽說了會是怎樣的反應。

  於是顏小姐決定主動出擊,總比被動挨打要好。

  穆驍下班回來,看到劉阿姨在院子裡打掃天狼的犬舍,不禁納悶兒地看了看腕上的表。

  這個點兒,不是應該做飯麼?

  劉阿姨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一個勁兒地朝穆驍擠眉弄眼:「我弄好天狼的小屋就先回去了,少爺,二人世界的時光記得溫柔點兒啊!」

  穆驍失笑。

  他怎麼覺得,劉阿姨巴不得把他和顏茉送入洞房,最好在旁邊親自監督他們倆完成那檔子事兒才放心?

  不置可否,穆驍大步走進屋裡。

  推開門就聞到了濃郁的香味兒,廚房裡是小女人那忙碌的身影。

  顏茉回到家連衣服都沒換,身上還穿著早上那條白色連衣裙,只是系了條圍裙就開始洗手作羹湯。

  她一邊擇四季豆,一邊留意著鍋里的湯。

  一頭長髮隨意地扎了個馬尾,高高地束在腦後,隨著顏茉的動作,發尾不時在半空中盪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穆驍對於這樣的畫面其實並不陌生,自從他的視力恢復之後,就常常能看到顏茉做飯。

  奇怪的是,不管看了多少遍,他總是百看不厭。

  雖然只是最尋常不過的生活片段,卻能讓穆驍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定。

  家的感覺,已經是很遙遠的記憶了。

  隨著母親的去世,原本的家庭支離破碎,父親又再婚,穆驍自己又經歷了臥底的那些痛心經歷。

  對於溫馨和幸福這樣的字眼,穆驍早不抱任何希望。

  他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因為一個小女人,能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胸腔被某種情緒填滿,穆驍走過去,從身後摟住顏茉。

  「嚇我一跳!你走路就不能有點兒聲音麼?」顏茉驚魂未定地嗔怪道。

  穆驍側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我向來沒有那麼粗魯的行為舉止。」

  顏茉白了他一眼:「是是是,你是全宇宙最帥最有風度的紳士,驍少您老玉樹臨風,英姿俊朗,風度翩翩,威武雄壯,霸氣清傲……」

  圈著她纖腰的雙臂倏地收緊,這力道可不小,讓顏茉倒吸了一口氣。

  「謀殺啊??我都要喘不過氣兒了……唔……」

  驍少不想聽顏茉喋喋不休的時候,總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法來堵上她的嘴。

  被男人圈在他的勢力範圍內,身後是堅硬的流理台,身前又是某人如山一般健壯的身體。

  顏茉就是想躲開,那都不可能。

  直被吻得氣喘吁吁,顏茉才紅著臉捶了穆驍一下:「討厭,你又欺負人!」

  真是想不明白,一個原本走高冷路線的男人,突然變成了這麼黏人的傢伙。

  還一言不合就來個深吻,那雙手也越來越不老實了。

  穆驍抓住顏茉的小手,拉到唇邊輕啄一口:「我是看你氣息不勻,好心給你做人工呼吸。」

  張嘴就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還臉不紅心不跳的,服了!

  「你先去換衣服,飯很快就做好了。」顏茉柔聲說。

  男人眯起眸子,那犀利的目光把顏茉盯得心裡直發虛,但她還是一臉鎮定的表情。

  果然近墨者黑,她現在玩兒起深沉來,可是有幾分驍少的風姿了。

  穆驍心裡納悶兒,卻也沒問出來,聽話地上樓了。

  再下來時,顏茉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在收拾流理台和水池,穆驍就坐在餐桌邊。

  看著那色香味兒俱全的三菜一湯,他老人家像個大爺似的,坐等開飯。

  顏茉打掃好戰場,拿了碗過來盛湯,放了一碗到穆驍面前。

  她已經習慣做這些,畢竟以驍少這樣的出身,你指望著他做家務,那根本就是妄想。

  「你嘗嘗看牛柳怎麼樣?剛剛煎的時間稍微長了點兒,我怕會老呢。」

  夾起一塊牛柳送到穆驍的嘴邊,顏茉睜著一雙大眼,緩緩坐上他的大腿。

  她低下頭時,耳邊的劉海滑落下來,垂在臉頰邊,穆驍抬起手就替她把劉海放到耳後。

  然後,在小東西滿懷期待的目光之下,張嘴咬下了那塊牛柳。

  顏茉雙手摟著穆驍的脖子,撒嬌道:「好不好吃啊?」

  她的聲音本來就很溫柔,這會兒說話又故意帶著尾音,軟軟糯糯的,千迴百轉之間,像是一根根無形的絲線,把穆驍的心給纏住。

  他用拇指輕撫著顏茉的唇瓣,低聲魅惑道:「沒你好吃。」

  小女人臉頰緋紅,撅著嘴抗議:「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就不能好好吃飯嘛!」

  「你這樣我可沒辦法好好吃飯,要不,我們現在回房?」

  男人的聲音在顏茉的耳邊響起,他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後的細細絨毛,讓顏茉癢得縮起了脖子。

  「不要嘛!人家做得那麼辛苦,你也不給點兒面子!」

  穆驍抬起顏茉的下巴,小東西還氣上了?

  「好,吃飽飯再上去,我餵你?」

  臉皮厚如驍少,說出這麼肉麻的話都不會臉紅。

  顏茉見了鬼似的從他的腿上跳下來,自動坐到對面,她要是再不走,就要被某人當成點心吞入腹中了。

  一頓飯下來,倒是顏茉把穆驍伺候得很舒坦。

  又是盛飯又是夾菜的,那叫一個體貼入微溫柔可人,但也和她平時不太一樣。

  穆驍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

  直到晚上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顏茉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有事兒?」穆驍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顏茉一咬牙,索性就把自己要和鄭斯凱一塊兒去錄節目的事兒說了出來。

  當然,她不忘強調,並不是他們倆孤男寡女單獨相處,還有其他人同行,只是基於對他們倆關係的忠誠,她才如實相告。

  「啊!你幹嘛!??」剛匯報完畢,顏茉的脖子就被穆驍……

  呃,留下了一個極其清晰的紫紅色印記。

  穆驍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准了。」

  帶著他穆某人的專屬印章,還愁別的男人對她有想法?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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