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八 邪氣突現


  「什麼?那畜牲沒死?」

  岑夫子先是一驚,似乎在腦海中快速思索什麼,而見他如此,那個來報信之人卻是面上十分驚慌,似乎剛剛所見所聞已經讓他徹底嚇破了膽。【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老大,咱還是先想辦法去救他吧!可不能這一趟下來好處沒撈著多少,反而折了老三啊!」

  岑夫子聽著一旁之人的苦求,眼角掃過僧道二人,眼中也不知是何種情緒,只是扭頭朝著林中吹了口哨,隨即就有剛因為陣破而落在樹梢的三個乖巧身影立刻盤旋頭頂。

  「趕快去尋你們三爺來!」

  似是聽懂了岑夫子的話,那三個身影立刻身子一旋快速朝山上振動翅膀。而他們兩個也不再停留急匆匆趕去。

  僧道見狀,也是互相對看一眼,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尤其是那老僧,斜眼看見天上氣色將清,知道破曉將至,自然是鬆了口氣。

  只說那邪氣何來,原來在萬窟山內,尚有一幽暗之處,內通一怪處,裡面碩大的空間,到處滿是硫磺的刺鼻味道,原本該是昏暗的地方卻因為正中一片火海四季炙熱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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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十分巨大的地方,牆壁上密密麻麻遍布著許多大大小小黑洞洞的窟窿,而在正中的地上,卻有著足足占了這一片空地七之有五的火海奇觀。

  在那整整火海內,熔岩翻騰不絕做底,正中間,一根通紅的粗大鐵鏈自正下方的汁水裡連接到正中間的一根黑色鐵柱之上,鐵鏈一共九根,按照八卦的方位齊刷刷拴著中間的黑色高大柱體。

  那也不知何處尋來的奇才,居然能在這不斷翻滾沸騰的火海內數十年不動聲色,好似自始至終一身漆黑如墨,就連火焰的光亮在他身邊也會被吸走一般。

  而一群怪人此刻正站在洞內不多的一圈過道上緊貼山壁不斷衝著那正中央需要仰視的黑色柱身一遍又一遍指指點點。

  很快一個身影就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先前的那馬面,此刻他似乎面色不悅的快步來至幾人旁,抖擻一下與牛頭截然不同的身材,強壓怒氣問道「東西都放進去了嗎?」

  其他人早已低頭待命,只是小聲回復「早已完備」

  「那為什麼還沒有反應!」

  馬面似乎有些不悅,忍不住自那特殊的鼻腔內噴出兩道氣息。

  「這……這……」

  「這什麼這,按道理早就該有所反應,今番卻還是如此,你們這樣支支吾吾,莫不是想當柴火?」

  就在一眾人不知所措時,腳步潺潺而動,聽聲音有好幾個,馬面臉色先是一驚,不禁神情緊張的看向不遠處那朝上盤旋而起的台階處。

  腳步緩緩而來,很快,殷入命的身影就出現在一眾人跟前。後面的是牛頭,還有他馱著的一個男子。

  這洞內之人見這莫名出現的三人都是一驚,但他們看向馬面的面龐,見對方臉上似乎夾雜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可他還是看了兩眼之後就忍不住上去賠笑道

  「殿主,您怎麼親自下來了!」

  殷入命只是笑,而後眼光掃了這裡所有人,最終目光落在那惹眼的正中柱子上!

  見對方這樣,馬面眼神飄動兩下,然後急忙跪了下去道「屬下有負所託,這數十年努力終究不能將此物煉化!請殿主責罰」

  殷入命卻不搭理他,只是輕輕背過手去,一臉欣賞的開始圍著那柱子左右盤視,眼中再無其他人的存在。

  一旁牛頭本就不悅的臉色在看到柱子時也是起了一縷不易察覺的反應,只是一瞬就消失在瞳孔之間,反倒是他肩上的那男子,見了此柱,不知為何好似愣住一般,一雙眼睛原本剛強無比,可卻伴隨著一陣陣凝視逐漸軟化,仿佛是什麼親近之物許久不見而再度重逢。

  隨著他緩緩滑落身子站在地上,馬面身後傳來幾名手下的微弱言語,他也不禁抬頭去看向這陌生之人,心中不斷思索著對方的來臨。

  殷入命看了好一會,眼神不時打量向那男子的神色,他的眼中泛著怪異的顏色,那是一種不同於人類德光彩。

  烈火熊熊,熱氣灼灼,漆黑的柱體卻冷漠的寖泡在那阻絕萬千生靈的池水內。

  而男子的手在拼命克制的眼神下終究按耐不住朝著柱子緩緩伸出手去,那份執著,似乎縱然化骨做灰也在所不辭。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這個封控的男人,馬面伸手打斷身後質疑的聲音,一雙眼只是看向那怪異的男子,而餘光卻也同時觀察著角落的殷入命。

  「小子,我勸你別碰…」

  沒等牛頭接著說出下一個字,他的頸部傳來鑽心的疼痛,任他一身蠻力身如磐石,卻也在幾聲哀鳴倔強後倒在馬面的驚恐面色中。

  「牛大哥!」

  馬面見自己多年摯友倒下,忍不住就鼻息一震利用跪著的姿勢腳前掌發力將整個人朝著對方撞了過去。

  因為他看的真真切切,那男子的手術在泛著微光,不是他,又會是誰,而數十年的交情此刻哪裡還管得了殷入命這個外人的存在。

  而隨著他猛然將那男子的身體直接攔腰撞向後方石壁,惱怒之下,他抬起頭瞪著眼睛盯著對方道「你這混蛋,對我那兄弟做了什麼?」

  由於激動,他的喘息很重,兩個鼻孔出來的氣狠狠打在對方臉上,可當他注意到對方那揚起被鉗制的手臂上時,猛然發覺不好。

  原來就在他剛才一撞之時,對方已然順勢將金針打入自己脊骨,只是自己全無察覺。

  隨著恐懼襲來,不等他先下手為強,脊椎的電流已經襲上大腦,可他終是有所防備,不甘的倔強支撐著他的身體強行等著眼睛去注視眼前的陌生男子,酥麻之下的口中還是惡狠狠遲鈍道「可…惡!」

  而他終究不能將惱怒的手掌伸出懷中,就在倔強中,他也倒了下去。

  眼見馬面倒下,那一眾嘍囉都是一驚,有人慾要報仇,可眼前兩大強者盡皆倒下,自己幾個又如何是對方敵手,只是有不甘者憤憤嚷起來

  「哪裡來的野路子,居然敢傷我家主人」

  一旁殷入命聽到此話,也是眼神掃向這幾個明顯膽怯之輩,可他終究沒有說話,只是一心在那黑色柱子之上,仿佛此處再無其他能吸引自己之物。

  而同樣在乎這根柱子的,還有另一側的男子,他在淋漓的手段後也是痴痴的望著那黑色柱子,眼中似乎多了幾分悲情,向前一步,有多幾點親切,再前一步,好如更加熟悉幾分。

  「怎麼樣,我說了帶你來,就一定帶你來!」

  殷入命的話好似玩笑,拼命揉弄著對方。

  最終柱子崩碎了,而有一道黑氣換作龍形帶著尖銳的呼嘯不斷讓四處的灼熱氣息變的混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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