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坦誠
薛沫沫回來家裡人看到她身上有傷就急忙問怎麼了,李芳把在外面的遭遇說了一遍,趙常富氣的不行,「曹家人居然這麼欺負人,不行,我去找她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爹,你不用去了,那死老太婆已經遭到報應了,現在病的起不來了,要不是我們沫沫心善,估計她都到不了醫院。」
「……」
趙常富聽了才消了些氣回過頭又安慰了薛沫沫幾句,雖然對這新媳婦他們心裡多少還有點芥蒂,可也是不容別人欺負到頭上的。
倒是趙銘軒回房後就一聲不坑的幫她擦著藥,「沫沫,以後別人動手你不能再由著人打,你得還手知道嗎?」
「我也是錯不及防的,下次肯定不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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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道:「沫沫,你會不會覺得我沒用,都保護不了你?」
他心裡滿是自責,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怎麼會呢?要不是你給我撐腰,她怎麼會向我道歉呢?」
「沫沫……」
「銘軒,你是最好的老公,永遠都是,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不愉快一定不會再發生的。」
她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親昵的在他臉上蹭了蹭,他臉上微微染紅,心裡因為她又漸漸升了幾分暖意。
他也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晚上。
飯做好了周玲才高高興興的從外面回來,看樣子今天是掙到錢了,心情好,看到薛沫沫臉上也染了幾分笑容,「沫沫,你有空再多教我認幾種藥材好不好?」
薛沫沫:「……」這么小個縣城能需要多少藥材,她還真打算靠這個發家嗎?
「二嫂,藥材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你這樣組織人去挖是不行的……」
又是不等人說完話,她就不耐煩起來,「行了,行了,不幫就不幫唄有什麼了不起的?」不用她教,她也能找到好藥材。
薛沫沫無奈,就像二嬸說的,只有她自己碰了灰才會長記性。
吃完飯薛沫沫就在院子裡整理藥材,她還要給銘軒熬藥,所以沒那麼快回房休息。
趁著這個空擋劉淑霞過來試探的問薛沫沫,「對了沫沫,我剛才聽你大嫂說你把突然昏倒的曹家大娘救醒了是嗎?你是懂治病嗎?」
她抬了抬眼,笑道:「只是吳大夫教我的一點緊急搶救人的方法而已。」
劉淑霞不由得嘆了氣,道:「你才學點皮毛,就不要隨便去用,萬一人沒救過來,那就麻煩了?」
周玲剛好出來一聽薛沫沫還做這種蠢事兒,立馬冷嘲熱諷,「姓曹的你也敢隨便救?要是一點沒弄好,那曹老太婆不來訛死咱家?」
劉淑霞也道:「就是這個理,娘知道你好心,可是也需要用在該用的地方,而且這救人的事兒,沒學過千萬不要輕易去試,你說萬一救的不對害了人不是麻煩嗎?」
「是,我知道了娘。」
劉淑霞見她是聽進去了,不免再補充一句,「對了,藥也一樣,即使你認識藥,也不能隨便就給人吃,尤其是身邊人,你知道嗎?」
薛沫沫點著頭,也沒有多想,她還是和往常一樣,先給銘軒燒了泡腳的藥水,今天口服的藥也多放了一味珍貴藥材,所以她更加謹慎的看著火候。
藥香味瀰漫,她倒進碗裡還沒來得及端起來就見劉淑霞冷著臉過來,「看來我剛才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你倒說說,這藥是熬給誰喝的?」
「娘,這是我給銘軒熬的藥。」
她熬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先前家裡人也沒說什麼,怎麼今天劉淑霞就這樣激動了?
「我不是說了藥不能亂吃?你是以為你懂藥就懂治病,還是你誠心想害我家銘軒?」
「娘,我怎麼會害銘軒?這藥我跟爹都打過招呼的,是吳大夫開的一些補藥。」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不知悔改,劉淑霞有些惱了,「好。你說是補藥,那今天這藥你給我喝了。」
「娘……」
她這些日子做了這麼多,他們還是不信任她。
身後趙銘軒推著輪椅過來,道:「娘,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劉淑霞本不想驚動兒子的,可是現在看著是不說清楚不行了,她道:「銘軒,你知道她給你喝的是什麼藥嗎?她那藥里加了安神的,還有些刺激什麼的……反正不是什麼好藥。」
她今天特意拿了藥渣給小醫生看了,因為也沒有什麼致命的東西,所以她還想給她個機會的,沒想到她這麼不知悔改。
薛沫沫想開口解釋,趙銘軒卻直接開口道:「娘,是我睡不著覺讓她特意給我開的安神藥,這有什麼不妥的?」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她這邊,甚至沒有半分的懷疑。
劉淑霞愣了,「你,你睡不著?銘軒你怎麼會睡不著……?」
「我不想你們擔心所以就讓沫沫瞞著你們的,只是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懷疑沫沫?」
他有些失望道:「這兩年你們一心一意的想幫我娶個媳婦照顧我。現在我和沫沫也好不容易過得好一點了,可你們又要想方設法的去排擠她懷疑她嗎?如果對人這樣不信任,當初何必費盡心思接她進門?」
「銘軒……」劉淑霞臉漲通紅,說實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解釋了,是的,她承認他們一家人還是沒有完全的接受她,可是也不是故意要懷疑她的。
「以後我的事兒你們不要再管了。」他看了一眼薛沫沫道:「走吧!推我回房。」
這樣的銘軒,薛沫沫真的無法再對他隱瞞了。
她決定向他坦白,回到房間看他準備喝藥,她伸手阻攔,「銘軒,你真的不想問我什麼嗎?」
他看著她,眼神里都是溫柔,「你想說自然就會說的。」
她拿了凳子坐在銘軒面前,四目相對,她誠然道:「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是會醫術的。」至於自己怎麼會醫術這個事兒她很難跟他解釋,她只道:「我怎麼會醫術的事兒,暫時沒有辦法跟你解釋,不過銘軒,我給你的藥真的是治療你腿的。」
他似乎並不意外,這兩天他看了那麼多,聽了那麼多,就算傻子也該意識到些什麼了。
「沫沫,你,能治好我的腿?」
「老實說我沒有太大把握,可是我們都盡力一試,說不定真的可以呢?」
他笑了笑不再多問,只提一條,「那以後能不能不要等我睡著了再治?」
原來他早就察覺到藥的問題了?
看出她的疑惑,他道:「我以前從不會睡到天亮才起床。」
在部隊他訓練習慣了,每天五點準時起床,可是這幾天他都是天大亮了才醒的。
「那你為什麼不問我?你不怕我害你嗎?」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道:「傻瓜,我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廢人,你害我做什麼?」
「……」她該說他心大呢?還是說他信任她?
不管怎麼說,這天晚上是她第一次由銘軒看著幫他施針的。
細長的針在她手裡熟練的揮舞著,趙銘軒看著只覺得她這手法絕對不像是初學的。
難道她從小就學了這些?還是說,他的小妻身上,真的有驚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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