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相信她
錢是順利的追回來了,薛沫沫也就跟著放心一些了,尹神醫嘆道:「我說,你這麼好的醫術,幹嘛在這小地方受委屈?就算不想四處漂流,那找家像樣的醫院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吧?」
「師傅,我離不開銘軒,他在哪兒我就得在哪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尹神醫失望的搖搖頭,「虧得你不是我徒弟,否則我肯定得打醒你,為了一個男人墮落成這樣,沒出息。」
她撇撇嘴滿是不服,他不是也是為了個女人才墮落成這樣的嗎?這一輩子渾渾噩噩,只有給人看病的時候才願清醒,他陷的比她還深。
尹神醫不跟她多說,吃飽喝足又去擺弄他的藥了,薛沫沫回過神才安慰薛蓉蓉和李芳,她要她們只管好好賣衣服就是了,其他的都不用管,家裡的事兒她也會自己處理好的。
這些麻煩都不算什麼,銘軒才是最要緊的。
李芳聽她這麼說也就放心不少,她還是有些心疼道:「沫沫,你說你為他們做了那麼多,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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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別這麼說,他們也是急著找公道罷了。」
這個世界的善惡本來就不能只看表面的,她還是覺得這些人的善意更多一些。
再說,她治病救人也不是為了讓別人對她感恩戴德的。
……
診所的事兒沒有解決,薛沫沫這邊也總是沒個安生,於是趙銘軒也乾脆打電話交代下去,讓他們儘快過來調查。
就算診所不打算開了,那也要把假藥的事兒先弄清再說。
尹神醫連續傷了兩天的神,可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直白道:「丫頭,他這個病如果非要治,我倒是可以試試,不過你確定能承擔後果嗎?」
薛沫沫心頭一顫,道:「師傅,你的意思是?」
他毫不遮掩道:「你明白的,只有破釜沉舟重新施一次針幫他修復損傷,也許一針下去就有好轉,可是你應該也能料到後果吧?」
這個辦法在薛沫沫腦海里也閃現過一下下,可是很快她就放棄了,因為很危險,就連師傅畢生都沒有過施針成功的案例。
她不能冒險。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我們可以試試藥物治療,或者這手術,總之不一定非要這一個半點。」
他笑:「如果這些辦法可行,你也不會費盡心機找我來了不是嗎?」
「師傅……他經受不住的,沒有人能經受三針的,而且這其中還相隔這麼近,那針法還要分毫不差的扎對地方,這根本不可能完成。」
他點點頭,直白道:「確實不可能完成,所以放棄吧!要不我想想辦法讓他減少點痛苦還是可以的,說不定靠著藥物也還能讓他多撐個一兩年。」
她不接受,「不,不要,我不要一兩年,我要銘軒好好的,我一定要他好好的。」
她接受不了他還要再次離開她。
尹神醫看著她這樣真情流露,不免也有些動容,「這樣吧!我再想想辦法,你和我一起想。不對,你靜不下心來,你身邊還有沒有什麼學醫的孩子,在我身邊能幫我理理思緒也行。」
有時候有個能說話的人就會事半功倍,既然靜下來不行,那就多聽聽別人說什麼。
他是個喜歡聽別人挑刺的人。
薛沫沫立馬想到,「對了,我有個徒弟,他也是個很厲害的大夫。」
她急忙給吳晨打電話,多餘的話也來不及說,只叫他趕緊過來。
尹神醫疑惑,「你說你也有徒弟了?你又叫我師傅?我怎麼覺得有點怪呢?」
莫名的就多出些徒子徒孫的,他還有些不習慣,可是幾次制止她還是不肯改口,一味地非要叫他師傅。
吳晨來的很快,他才一到就被拉進屋裡,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對趙銘軒的病情進行討論。
吳晨讀書多,也是有些見解的,他的話尹神醫喜歡聽,薛沫沫雖然有些慌,可是對治療上也有清晰的認識,這丫頭是真不錯的。
可惡,這徒子徒孫怎麼他還越看越順眼了呢?
趙銘軒儘量的不讓人打擾到他們,說實話看到沫沫這樣為他費心,他心裡還挺不是滋味的。好像她自從嫁給他以後就一直在為他操心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徹底幫她撐起風雨?
……
薛沫沫家裡突然多了兩個男人,而且兩個男人一去趙銘軒就會出來,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有些人的嘴就管不住了。
「你聽說了嗎?那個薛沫沫診所坑不到錢了,就把男人帶回家掙錢,天天關著門和兩個男人在一起,你說他們能做什麼?」
「別胡說,銘軒也在家。」
「我看趙銘軒也是中看不中用,他現在指望著老婆養敢怒不敢言。」
「你們小點聲,叫銘軒聽到小心你的腿。」
「……」
這樣的風言風語自然也傳到老兩口耳朵里了,不過這次他們相信沫沫,這麼些日子了,對沫沫的負面消息那次不是證實是胡說的?
再說,那兩個人一個是沫沫師傅,一個是小吳,他們都知道,銘軒也告訴他們了,人家是在研究一個很複雜的病。
這村里人的嘴巴,簡直讓人討厭。
周玲看到老兩口這麼偏信薛沫沫,她可就不服氣了,當初她也是被人議論幾句,他們就立馬回來警告她。
現在到了薛沫沫,他們倒是護的厲害。
於是她故意趁著趙銘軒過來挑起話端道:「銘軒呀!你又出來了?怎麼你家沫沫又和男人聊上了?」
他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冷冷道:「怎麼?二嫂也想去聽聽?不過我就怕你聽不懂。」
「你……」她嘴角上揚得意道:「是。我是聽不懂,我哪有薛沫沫的本事,把男人都領回家了,自家男人還幫守門。」
趙銘軒眸子冷了冷,「二嫂你說話注意點,別閃了舌頭。」
「我看到什麼說什麼我才不怕呢!」
趙銘文再次的怒斥下,周玲才不情不願的進了屋,趙常富又抽了口煙道:「銘軒,沫沫那個師傅到底也住多久呀?我看住你們哪兒也不方便,不如讓他過來住,或者新房子也閒著。」
「不用了,他這次來只是為了醫好一個很複雜的病人,能治好了就會走的。」
「複雜?能有多複雜?再說要是實在沒辦法也得認命的。」
這樣沒完沒了的研究不也是徒勞?再說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治不了的病,不信都不行。
趙銘軒臉色沉了沉道:「我知道了爹。」
趙常富見兒子臉色不對,不免又有些懷疑了,難道那個人……不會的,不會的,沫沫她不是那種人。
自從上次誤會她後,他就發過誓,以後無論如何他都要相信薛沫沫的,就像相信自己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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