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犧牲
趙銘軒是顧不上家裡的,這幾天他也在忙著工作上的安排,馬上需要施針了,說實話他還是有些壓力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主要還是因為沫沫他最擔心的就是沫沫了。
至於周玲的事兒,他只能委婉的提醒一下趙銘文,並且讓他下班了接上周玲一起回來,為此他還自己掏錢給他們買了一輛自行車。
不管那件事是真的發生了,在沒證據前,他都會把他當做是個誤會,他現在也只希望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夫妻能好好的。
因為他們好了,父母以後也能少操點心,而他這個身子,以後父母只怕還是要指望他們夫妻的。
周玲看到新自行車車自然是高興的不行,只是讓趙銘文每天接她,她有點不大滿意,本來各上各的班挺好的,她也自在。
偏偏這趙銘軒突然的這麼好心,而且還為了他們夫妻上下班更方便,硬是把趙銘文上下班的時間也做了調整。
接下來的日子,周玲確實是每天和趙銘文同進同出的,這樣下來的話,她自然就沒了別的心思了。
唯一不滿的是身邊的趙銘文還是一如既往的像個木頭一樣。
偏偏這有些事兒做過一次他就是會上癮,明明那個男人那麼丑,她以前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可是現在她這心裡總是對他回味無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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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幾個人也已經把一切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趁著趙銘軒不在身邊,師傅開口問她,「薛沫沫,你們真的決定好了嗎?這要是一下針可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雖然各種研究了,可是還是會有風險。
薛沫沫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師傅,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她看著師傅有些認真嚴肅道:「師傅?那些藥對銘軒真的可以嗎?」
師傅耐著性子道:「薛沫沫,反正我們研究的結果你都看到了,我沒辦法百分百保證什麼,至於下針……我想,我看過片子,基本不會有錯。」
急忙解釋:「我不是不信師傅,我只是想師傅如果可以,你能再準確的做一次實驗嗎?」
「準確?」要怎麼準確?再完美的救治都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的。
「……」這些道理薛沫沫何嘗不懂?
只是趙銘軒是不會知道薛沫沫為了他情願做出怎樣犧牲的,她一聲一聲的求師傅再試一次,用真實的人來試,她知道這樣很讓師傅為難,可她從無畏懼。
師傅自然是不肯的,他怎麼可能在好好的人身上做實驗,這樣他寧可不治了。
薛沫沫幾乎是跪下道:「師傅,你不是也說了嗎?如果能抽出點人的腦髓讓你好好培養研製一下,銘軒的病就能更靠譜嗎?」
他有些激動,吼道:「薛沫沫,這不可能,我告訴你,我已經在小白鼠身上做過實驗了,你要是不放心,那乾脆就別治了。」
「師傅……」
「夠了,我看你是真瘋了,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拿命去開玩笑,你以為你這樣犧牲了,他會感激你嗎?你錯了,他只會恨你。」
薛沫沫何嘗不明白,可是如果他們兩個註定只能活一個,她希望死的是她,至少她活過一世了,可是銘軒他都還沒來的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呢……
吳晨看到她這樣,眸子不由得冷了冷,道:「這裡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先走了。」
「吳晨……」
「薛沫沫,如果銘軒知道你動了這樣的念頭,他會立刻活不下去的。」
「我不會讓他知道……」
「你簡直是魔障了。」吳晨還是走了,師傅把薛沫沫扶起來道:「收起你這種愚蠢的想法,這件事從此以後不許再提。」
她紅著眼睛道:「師傅說用這個方法只有百分之十五的可能治癒,現在還能加多少呢?」
他有些為難,也並不騙她,道:「沒有曾加。」他原本的意思就是,就算他用盡全力,也只能爭取到百分之十五的可能性。
顯然薛沫沫是接受不了這種結果的,因為這一次如果不行,以後就沒有機會了,百分之十五太少了。
也許是看不得她這樣的悲痛,他還是開口安慰道:「薛沫沫,我可以保證就算不能治好他,也會盡力讓他壽命延長一些,我……我能跟你保證的只能是讓他順利醒來。」
話音才落,小樹和趙銘軒就回來了,他剛到門口就喚道:「沫沫,今天太爺送了咱們一隻鴿子,咱們晚上喝鴿子湯怎麼樣?」
她立刻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笑著應道:「你們怎麼能把太爺養的鴿子拿來熬湯了?」
「太爺說這隻鴿子總是啄人,已經好幾個鄰居跟他投訴了,打又不聽,沒辦法就只能把它吃了。」
薛沫沫走了出來,臉上恢復往常的喜色,看著鴿子還挺好看的,她又不捨得了,「要不我們把他圈養起來?」
「你呀!上次抓的兔子你也要養。」
師傅也出來抱怨道:「她就是不想讓我吃,說好的野雞都沒影了。」
這下小樹開口道:「神醫這可就冤枉沫沫了,她今早還讓我去集市看看買一隻呢!可惜,現在賣這樣野味的實在是少。」
他們想買也得看運氣。
師傅嘆道:「看來野雞是不想了,這鴿子……」
「鴿子就由師傅處置。」
「……」
他是吃著可以,殺生已經好久沒有了,「算了,今天不吃鴿子了,吃點素的吧!」
趙銘軒笑著:「那我去安排。」
趙銘軒牽著薛沫沫的手一起離開,小樹一臉羨慕道:「這夫妻倆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是真有愛情的。」
尹神醫搖搖頭,「他們未來要經歷的路太苦了,就算是有這麼深厚的感情,也未必能支撐著走下去?」
小樹不信道:「開什麼玩笑?他們要是不能白頭到老,那天下就沒有能白頭到老的人了。」
「你懂什麼,感情越深,越是難白頭。」
「……」
這話小樹聽不明白,不過後來的人生中,他才慢慢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廚房,趙銘軒只讓薛沫沫坐在一邊看著他就行,她胳膊還沒恢復利索,他捨不得她伸手幹活。
「銘軒,村里那些婦人都說好羨慕我有這麼好的老公,她們說她們的男人根本不會進廚房。」
趙銘軒笑道:「羨慕越大,嫉恨就越大,你信不信當著你的面,她們說羨慕,背著你就會說你這女人要不得?」
「這……好像挺有道理的。」
這個世界上對女人惡意最大的往往就是女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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