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焦頭爛額
薛沫沫和趙銘軒關在家裡過他們的自在日子,外面的事兒他們由著發展,反正早晚會調查清楚,現在急也是給自己添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是這每天來找薛沫沫進行討伐的人還是絡繹不絕,他們討伐人好像有點上癮了似的,被村民罵走了幾次居然還鍥而不捨的過來,這精神頭真是夠足的。
家裡這邊有趙銘軒在,薛沫沫根本不用擔心,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看醫書,至於家裡的老人,這兩天也多少被打擾到了,劉淑霞的身體也明顯不好了。
趙常富也是心急的拉著老二問情況:「你老實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些人為什麼天天來找麻煩?」
趙銘文安慰道:「爹,你別操心,銘軒都會解決的,我們就等著看就行。」
「什麼等著看就行?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呀?銘軒的黨籍怎麼也被取笑了?還有人家說沫沫她把人孩子的腎摘了?她到底怎麼回事兒?她為什麼要摘人家腎?」
老人家聽不全話就亂著急,他以為是薛沫沫下錯刀了,誤把人腎割了,他這越想心裡就越怕起來。
趙銘文無奈道:「我說爹,你別一天到晚聽風就是雨的,人沫沫那是救人需要才割的腎,而且那孩子最後沒救過來是他父母不聽勸,跟沫沫沒關係的,你別瞎想。」
趙常富還是不放心著:「那這麼說,銘軒就是被她連累了?是不是就因為這件事兒銘軒就要被帶去調查?不行,我要親自去找找他們領導,我兒子這麼優秀,他可是為國家賣過命的,他們不能因為誤會就這樣對他。」
趙銘文有些勸不住了,無奈道:「爹,我求你了,銘軒他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你和娘就不要再添亂了,你們相信他,他可以解決的,求你了別添亂了。」
「可是……」
「好了,你在家好好照顧我娘,我們都會去想辦法的,這件事兒很快就能解決,好嗎?」
「你,你們……」
趙銘文直接跑了出來,說是出來想辦法,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現在找個能說話的地方都沒有,那些媒體簡直是太可惡了。
他越發責怪自己,要不是他優柔寡斷事情根本不會這樣的,他是越想越氣惱自己。
……
上面的領導又來找薛沫沫了,她終於忍無可忍,直接出來問道:「你們到底想讓我怎樣?」
那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薛沫沫女士,我們並不想你怎樣,就是你應該好好孝順你父母的,你這樣……」
「請問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孝順父母?」
「你應該……」
「好,就按你說的,你說,我現在應該幹什麼?我怎麼做你們能滿意?」
「你……你應該讓你爹娘滿意。」
「哦?那他們怎樣才能滿意,你說看?」
「他們要的很簡單,就是你可以回去看看……」
「好,我現在就回去,然後呢?」
「你……你得給他們生活費。」
「你覺得多少合適?」
「這要看你實際情況了……」
「好,我給。」
「這樣,你滿意了嗎?可以走了嗎?」
「我……」
「不放心嗎?要不就把他們接到您家,你幫忙他們一起監督我怎樣?」
「我……」
薛沫沫的咄咄逼人讓面前的人不知所措,他其實多少有些了解過他們的家庭情況的,她父母確實……尤其那個娘還是個後的。
按說他們確實沒資格來要求她什麼,可是現在這事兒鬧上了電視,領導也注意到了這些,他們這些底下的不解決問題也是不行的。
人終於走了,薛沫沫只覺得有些窒息,她拉著趙銘軒道:「走吧!我們回家一趟。」
「沫沫,你……」
「他們不是喜歡看作秀嗎?咱們就配合就行了。」
薛沫沫帶著禮品回來,薛平本能的害怕,他擠著笑容上前道:「沫沫,你回來了?」
「當然,你都控訴我不孝順了,我要是再不回來,那可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薛平假模假樣道:「那些人都是胡說,我從來沒有說過那種話,沫沫,我一直都說你是孝順的孩子。」
「是嗎?」
「當然當然。」
這時候曹秀珍走了出來,不咸不淡道:「孝順不孝順也不能只靠嘴呀?你爹病成這樣也沒見你拿回來一毛錢。」
薛沫沫不急不慢的勾了勾手指,把曹秀珍叫到外面,低聲在她耳邊道:「你說,我爹要是知道小寶不是他兒子,他會不會當場氣死,而你們母子又還能留在我薛家嗎?」
曹秀珍臉色蒼白,「你,你胡說什麼?」
「哦?我胡說?曹秀珍,要不我現在就給我爹提個建議,讓他去醫院驗驗血,到時候可就真相大白了。」
「你,你……」
「曹秀珍,我提醒過你,不要挑釁我的耐心,否則我真不敢保證什麼時候就把這秘密揭穿了。」
「……」
薛沫沫的警告是有用的,她回過頭又作秀般的關心了幾句薛平,薛平實在受不了薛沫沫這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他直接道:「沫沫,你不想回來看我就不用回來,實在不必這樣裝模作樣的……」
她笑:「裝模作樣?薛平,你倒是配我真心實意的來看你嗎?別忘了,你這條命還在我手裡,你要是累了,覺得苦了,想去跟我娘賠罪,我可以隨時成全你的。」
薛平怕了,急忙擺手道:「不不,我沒有,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了,不對,我去告那些記者,我告他們嚇報導。」
薛沫沫點點頭,笑容依舊嚇人,「那就有勞爹了,這起訴費用我就留下了,希望我能儘快看到結果。」
「好,好,我這就去。」
與其他們去解釋,倒不如這樣反向操作,再說,薛平這一紙訴狀過去,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拿這事兒來煩她了。
曹秀珍自然是不服氣的,可是她尾巴被薛沫沫踩到了,這訴狀她也不得不簽字畫押,只是短處被人攥住,她這以後還是別想痛快了。
不行,她必須要儘快的找後路了,薛平本身對她就越來越不好了,自從病好以後,他幾乎天天對她動手。
說到底還是怪她當初不肯給他治病,她知道,他要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根本不可能留她,可是要是讓他知道兒子不是他的,那……
越想她越是害怕,趁著薛沫沫沒走遠匆匆追了上來,「沫沫,我,我聽說蓉蓉一直在你身邊,她……」
「怎麼?又想打她的主意了?曹秀珍,我勸你收起你那點心思吧!別作到蓉蓉對你徹底寒心,那你未來可真要慘了。」
上一世曹秀珍的結果挺好的,反正薛平死了她就徹底放飛自我,拿著薛家的一切找不同的男人回來過日子。
可以說,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這一世她把薛平治好,就是為了讓這個女人過的不自在,她的好日子也過的夠多了,一半生就好好煎熬著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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