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就是她詛咒的


  劉淑霞腿腳不方便,可是第二天一大早還是堅持去山神廟拜去了,趙銘軒勸都勸不住她,現在家裡還是一片狼藉都沒收拾,可她就是不管,就是要先去拜神。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本來想著就當安一下老人家的心了,他也就沒多想就由著她去了。中午他還做了飯送來醫院,這時候薛蓉蓉還沒醒,人依舊在重症監護室觀察,趙銘文還是不吃不喝的就在門口守著。

  他看著二哥頭上一夜之間竟然生出許多白髮,不由得心疼,上前勸道:「哥,你得振作起來,桃桃也還等著你照顧呢!」孩子恢復的很好,期間他也來看過了,只要看到孩子沒事兒他就越發放心的全身心守著薛蓉蓉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蓉蓉不醒他就不吃,他要陪著她一起。

  如今銘軒勸的話他是根本聽不進去的,他只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薛蓉蓉身上,她到現在還是隨時會有危險,昨天夜裡他們還搶救了一次,他現在害怕極了。

  「二哥,蓉蓉她也不一希望你這樣的,你……」

  薛沫沫叫他說了半天也沒效果,就乾脆把他拉到一邊道:「銘軒,你還是別勸了,該說的我們都說了,可是他聽不進去,就讓他這樣陪一會兒蓉蓉吧,她才真是受了大罪了。」

  身上的傷只怕以後治好,皮膚也不會有一處好的了,作為趙銘文看到她這樣有多心疼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趙銘軒還是擔心的問道:「沫沫,蓉蓉她什麼時候能度過危險期呀?」

  她道:「就這兩三天吧!如果能醒來就可以鬆口氣了。如果醒不來,還是會隨時有危險。」反正這次是真的要了這丫頭半條命的。

  趙銘軒點點頭,道:「那你這幾天就安心在醫院照顧著,家裡和診所都有我看著,你不用擔心。」

  「謝謝你銘軒,對了你也要交代一下小樹,讓他好好照顧張子豪的娘。」

  不管怎麼說,人家捨命救人,自然不能再叫他操心他娘的事兒了。

  「好,不過張子豪的妻子沒來嗎?」

  她搖搖頭,醫院也通知了,不過目前為止沒有看到人,包括曹秀珍也是,通知了兩次都沒有來。

  他們夫妻又說了幾句,趙銘軒就得走了,家裡離不開人。他前腳剛走,後腳李芳就匆匆趕了過來,「沫沫,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為什麼不告訴我?」

  李芳為了避免尷尬,在結婚的頭一天就提前送上了祝福和禮物,也跟薛蓉蓉說明了婚禮那天她就不參加了,免得村民又拿她起鬨了。

  其實她的顧慮是有道理的,不來讓人老兩口看清楚她的態度,以後也不會再想些不可能的事兒了。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好好的日子竟然能出了這麼大的事,要不是今天她給小樹打電話,那到現在她都還蒙在鼓裡呢!

  薛沫沫安慰道:「沒事兒大嫂,都過去了,沒事兒了。」

  李芳看到薛蓉蓉時,還是氣哭了,她紅著眼睛道:「那個周玲是有病吧?為什麼離婚了還不放過銘文呢?」

  大嫂這話她還是贊同的,那個周玲確實有病一樣,誰也沒想到,她竟然能這麼瘋狂?

  ……

  趙銘軒回來時劉淑霞已經在家坐著了,她臉色十分不好,見兒子進來就道:「去,你現在就把薛沫沫給我叫回來?」

  趙銘軒一愣,這沫沫又怎麼惹她不高興了?耐著性子問:「怎麼了娘?沫沫現在忙著呢!一時回不來。」

  「回不來?回不來也得回,你叫不叫,你不去叫我就自己打電話了?再不行,再不行我自己去縣城找她。」

  「娘,你這又是幹嘛呢?現在薛蓉蓉還沒有醒過來,所有人的心都在揪著,這個時候你還要找沫沫麻煩做什麼?」

  劉淑霞被冤枉氣的不行,「臭小子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我找她麻煩?你現在腦袋裡,眼睛裡,包括嘴上都是你媳婦,倒像是你娘成了罪人,你娘就該死,就該不等人家詛咒就自己去死對吧?」

  趙銘軒十分無奈,「娘你這又是什麼跟什麼呀?」家裡都夠亂了,他真的很頭疼了。

  劉淑霞也不說廢話,只憤然的把紙符扔在他面前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詛咒身邊人才畫的符,薛沫沫她就是用這個詛咒我們一家的,她那個惡毒的女人,這次連累到她妹子都是她活該。」

  「娘。」趙銘軒聲音有些大,也明顯是真惱了,他不管什麼詛咒什麼符紙,就算天大的原因,他也不想從自己母親嘴裡說出這種話來?

  要知道薛蓉蓉可是被他們家連累的,要不是她放心不下二哥和孩子,最後也不至於被周玲使出致命一擊。

  就看看那姑娘身上每一處好地方,他們一家就不能說出這種昧良心的話。

  劉淑霞點點頭,努力的平復自己,道:「好,這話當我說錯了,不過你必須把薛沫沫叫回來,我要和她當面對質。我倒要問問,她到底為什麼非要在床下壓這麼個符紙?她為什麼要詛咒一家?」

  趙銘軒這才知道,原來符紙是從他家床上翻出來的,劉淑霞當然不會懷疑自己兒子,所以就百分百確定是薛沫沫用這些符來詛咒一家的。

  她越想越憤恨道:「我們一家到底哪裡對不起她,要她這樣詛咒?我就說為什麼她嫁來我家以後一切就變得那麼不順,合著從一開始她就沒想我們好……」

  趙銘軒不相信薛沫沫是母親嘴裡說的那樣,再說她從來都不信這些,又怎麼會用符紙咒人呢?這根本說不通。

  於是乾脆拿起符紙道:「就因為這個,就因為一個符紙,你就要這樣無端猜測沫沫嗎?再說,你就那麼確定這是沫沫放的?」

  「不是她,還能是誰?這屋裡就你們倆,難不成還能是……」

  趙銘軒輕笑道:「對,就是我,是我放的。」

  「不可能,你,你怎麼會詛咒我們?不可能……」劉淑霞顯然是接受不了的。

  「不是詛咒,這是平安符,因為是路上遇見的大師送的,所以我就沒隨手扔了,想著就算不信放在身上也是好的,這才帶了回來。」

  「什麼大師,他為什麼要害我們家?」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跟我說的就是平安符,我還特意把它放在床下,為的就是保佑我們一家可以平平安安。」

  趙銘軒說的煞有其事,劉淑霞也沒法懷疑,她只大呼道:「傻孩子,你肯定是沒掏錢得罪了那假大師,所以他才故意給你這咒人的符。」

  趙銘軒順著話道:「是,我當時是沒給錢,但是他說送給有緣人我就沒多想了。」

  這麼一說劉淑霞基本是相信了兒子的話,同時她也慶幸沫沫沒在家,否則她這劈頭蓋臉的指責,怕是又要傷了沫沫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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